衡王氣急敗壞的大喊聲瞬間刺激到了本就受到了驚嚇的周圍射手官兵,話音一落那箭雨就嗖嗖嗖鋪天蓋地的開始往謝舒妍所在的中間位置落了下來。
然而站在中間位置的并不止是謝舒妍一個人,那衡王和他的護衛其實也都在離謝舒妍沒多遠的位置,謝舒妍再次原地消失,倒是衡王和那些個護衛成了箭雨的靶子。
衡王此時都顧不上消失的謝舒妍,而是躲在護衛的包圍圈里大喊大叫,“住手,都住手,一群蠢貨,誰讓你們射本王的。”
箭雨終于在衡王氣急敗壞的喊叫聲中停了下來,那個女人再次消失不見,倒是衡王的那些護衛被箭雨射傷了不少,現場也變得一片混亂。
這時候謝舒妍再次憑空出現,手里把玩著鞭子臉上帶著笑意就那樣看著一臉驚恐的衡王。
“你你你你到底是鬼是妖?”
衡王躲在護衛的身后,卻是再也不敢叫囂著讓人殺死她了,而是一臉驚恐的開口詢問。
謝舒妍將銀鞭挽在手上甩來甩去,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就是個女人啊,所以現在能跟我談條件了么?”
衡王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你想要什么?”
謝舒妍挑眉,“給你兩個選擇,一,帶著你的人去攻打皖北,二,讓我殺掉你然后我自己帶著人去攻打皖北。”
衡王,“沒了我,你以為我手下的人會聽你號令?”
謝舒妍似笑非笑的道,“是么,可是我有的是手段讓他們聽話,活死人就挺不錯,不吃不喝不睡,沒有思想也毫無知覺,只需我一聲令下,只要不是被碎尸萬段,都會一直聽從我號令。”
這次不止是衡王被嚇破了膽了,那些個周圍的士兵也嚇得白了臉色,甚至有些膽小的都往后退了好幾步,若不是害怕逃跑會立馬喪命,估計都已經轉身就跑沒影了。
此時現場沒有一個人懷疑謝舒妍所說這話的真實性,一個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沒的女人,他們親眼見證,根本不敢有一丁點懷疑。
他們都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衡王,即便是去跟皖北那些個暴民拼命,他們也不想當一個活死人,那樣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分別,去跟皖北暴民拼命,至少還有一絲活著的希望。
衡王梗著脖子,“不不可能!你休想蠱惑他們!也休想蠱惑我!”
謝舒妍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嘴倒是挺硬的,看來是不太滿意我給的選擇?”
她將目光看向周圍那些個護衛和士兵,“那我給你們兩個選擇好了,一,我殺了衡王,你們主動追隨我去攻打皖北,二,我把衡王殺了,再把你們變成活死人去攻打皖北。”
這下衡王慌了,“我還沒選呢,我選一,選一!”
謝舒妍淡淡打量了衡王一眼,“呵,早干嘛去了?罷了,再給你一個機會,跟我走吧。”
衡王往護衛身后躲了躲,“跟、跟你走?為什么要跟你走,去哪兒?”
謝舒妍本是想帶走衡王當人質,這樣聽衡王一說,她倒是改變了主意,走什么走啊,這府衙不就挺好的么?
“這府衙似乎還不錯,那就不走了。至于你們……”,謝舒妍一掃眾人,“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今日眾人圍攻我之事,我只當無事發生,不想當活死人的,以后乖乖聽從我號令即可。”
那些官兵卻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倒是衡王有些著急,生怕這些人惹惱了女煞神,于是大聲斥道,“都愣著干什么,沒聽著吩咐么,都給本王趕緊滾。”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官兵們瞬間一哄而散,哪兒還有之前謝舒妍他們來時的那股子勢氣。
同時謝舒妍也吹了個口哨,在那些個官兵一哄而散的同時,李德忠等人則帶著人從黑暗中走來,再次出現在了府衙門口。
謝舒妍不客氣開口吩咐道,“勞煩王爺,我給的人安排個住的地方,你們幾個,跟我一起住府衙。”
衡王眼神閃爍,“我這就去安排,我親自去安排。”
剛跑兩步卻是被謝舒妍一甩鞭子給拖了回來,謝舒妍嗤笑一聲,“想跑?”
隨即給李德忠使了個眼色,李德忠立馬上前,站到了衡王身邊,客客氣氣的開口,“老奴最是會伺候人,還是老奴來伺候王爺吧。”
謝舒妍則看向旁邊那幾個一直關注著衡王的護衛,“你們幾個去安排住處,程揚,你帶大家跟他們過去。”
衡王的眼刀子恨不得將李德忠射成篩子,但是卻不得不跟著進了府衙,謝舒妍邊打量著府衙后院邊好奇開口,“那劉知府的家人不住這里?”
就聽得衡王應道,“他們在府城里有自己的府邸。”
謝舒妍,“那他沒在府邸招待你?”
衡王老老實實應道,“是本王強行從他手里接管了衙門。”
謝舒妍挑眉,“原來跟我打的一樣的主意啊,那你接管了衙門打算干什么?“
衡王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李德忠,才開口應道,“這般亂世,自然是希望能擴大一下自己的封地。”
謝舒妍,“就這點追求?”
李德忠卻突然出聲,“灑家依稀記得王爺的封地在隴西吧,再怎么擴展似乎也擴展不到北境來吧。”
謝舒妍目光一沉,“騙我?”
衡王嚇得立馬改口,“絕對沒有,那馬會長是本王的人,這些年都在此處幫本王經營,皖北暴亂,本王害怕他這些年在此處的經營落入旁人之手,這才親自過來一趟,控制了臨豐府衙。“
“呵!”謝舒妍輕笑一聲,“你這錢放得還挺長啊?想當皇帝?”
衡王立馬將頭搖成了撥浪鼓,謝舒妍只看他一眼,立馬認慫變成了瘋狂點頭。
然后就聽得謝舒妍繼續說道,“不錯,還是有追求的。”
”就是做法一般,能力也過于一般。“
前面兩句衡王聽得一臉懵,后面的話卻是讓他心里憤憤不平,但又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