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本事!
聽到陳不凡的話,老人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沒本事,能行?
假如真沒本事的話,怕是早就死掉了。
“原本,我是沒抱著太大希望,就是試一試,沒有想到真的可以聯(lián)系到你。”
陳不凡笑道:“肖震,百密一疏呀。”
老人認同點頭。
陳不凡看了一眼老人,“鄒會長,那我們就閑話少說,聊正事吧。”
鄒會長!
老人儼然就是鄒坤!
他被肖震打傷之后,一直在養(yǎng)傷,并且時刻受到監(jiān)視。
軟禁!
就是他媽的軟禁!
堂堂分會的會長,有朝一日,竟然會遭受軟禁,事情傳出去,都他媽沒人閑心,可事實就是如此。
鄒坤蘇醒后,焦急腦汁才想到辦法,聯(lián)系到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并派手下去嘗試聯(lián)系陳不凡,同時又知道了一些江州的情況。
江州大亂!
田沖和肖震開始清算!
媽的!
局勢正在變得糟糕,自己必須要出力,不然,他擔(dān)心陳不凡和徐英徹底失去勝算。
自從肖震把他打傷,他就徹底斷了幫助肖震和田沖的想法。
他奶奶的!
肖震就是一個瘋子!就是一個試圖滅掉群英會的瘋子!
自己絕不能幫他!
“現(xiàn)在,我想你應(yīng)該需要幫助,沒錯吧?”鄒坤問道。
陳不凡點頭,“確實需要。”
鄒坤問道:“什么幫助?”
陳不凡立馬道:“肖震借助隱居,籌謀十年,群英會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而那些監(jiān)視資料,徐英和湯敬沒有權(quán)限得到,而你有權(quán)限,我想拿到。”
鄒坤疑惑,“你要他的資料干什么?”
陳不凡回道:“肖震和田沖開始清算,是殺掉那些在群英會之外,不支持他們的人。”
說完,他的聲音陡然一冷,“既然他們可以清算,我為什么不可以?”
鄒坤表情一僵。
臥槽!
這家伙同樣想搞一次大動作!
“他在搞我的人,那我就去搞他的人。”陳不凡寒聲道。
鄒坤問了句,“你有把握嗎?”
陳不凡看了一眼鄒坤,“在南楚行省,沒有人是我的對手,肖震照樣不行。”
鄒坤想了想后,點頭道:“得到關(guān)于肖震的資料,我可以幫你。”
對陳不凡的做法,他是比較震驚的,沒想到會這么狠,可轉(zhuǎn)念一想,似乎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陳不凡分身乏術(shù),無法真的全部救下那些受到攻擊的勢力和人,那他們同樣會受到損失。
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令對方同樣受到損失。
媽的!
就比誰的損失更大!
對此,鄒坤心中驚嘆不已。
好家伙!
果然是年輕人更有魄力,當(dāng)機立斷!
這時,陳不凡忽然問了句,“有條件嗎?”
雖然是盟友關(guān)系,可他不希望鄒坤白忙活一場,給一個甜棗,又無傷大雅。
“條件?”鄒坤想了想后,問道:“我聽過,你的醫(yī)術(shù)很好?”
陳不凡點頭,“當(dāng)然。”
鄒坤頓時精神一振,問道:“那你能治好我……”
陳不凡輕笑,“非常容易。”
容易!
鄒坤雙眼一亮,情緒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那你能不能……”
陳不凡看了一眼鄒坤,“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因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可以等我先忙完,再來治好你的傷。”
鄒坤眼中露出一抹失落。
陳不凡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可以幫你暫時穩(wěn)住傷勢,不令其繼續(xù)惡化下去,令你擁有下床的能力。”
話音落下。
鄒坤狠狠一愣,“真的?”
陳不凡點頭。
鄒坤看著陳不凡,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很顯然,他心中是非常焦急的。
陳不凡問,“那資料?”
鄒坤蒼白的臉上有了笑容,道:“放心,資料是有的,實不相瞞,關(guān)于肖震的一切資料,我一直都在關(guān)注,早就記在了腦子里。”
“醒過來之后,我就派人嘗試聯(lián)系你,同時又把肖震的那些資料,寫了下來,就在書房。”
陳不凡心中為之一喜。
原本,他以為會很麻煩,沒想到這么容易。
然后,鄒坤就派青年去拿資料。
而陳不凡,則開始穩(wěn)定住鄒坤身上的傷勢。
…
不大一會兒之后,鄒坤的臉色變得有了一些紅潤,多了一些精氣神,不再那么萎靡不振。
陳不凡笑問,“如何?”
鄒坤躺在床上,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不凡,“神了,真是神了……你年紀(jì)輕輕,竟然就有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我的天……牛逼。”
陳不凡哈哈一笑。
鄒坤驚嘆道:“陳不凡,你就算不成為武者,單靠醫(yī)術(shù),就能橫著走。”
陳不凡微笑道:“我的天賦太好,單學(xué)一門,有些屈才,自然要多學(xué)一些。”
“對別人來說,技多能壓身,對我,是多多益善。”
鄒坤:“……”
好裝逼!
真是完全不謙虛!
但是,這家伙就真這么牛逼,不服不行!
唉!
真是后生可畏!
這時,青年拿著資料,遞到了陳不凡的手中。
陳不凡大致看了看,很滿意。
資料中,內(nèi)容很多很雜
肖震的一些基本資料,和他的那些學(xué)生基本資料……全都有。
陳不凡笑道:“好,非常好!接下來,就看我的操作吧。”
鄒坤看著陳不凡,沉聲道:“祝你成功。”
陳不凡挑眉,“一定會。”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xiàn)了情況。
三名武者強行闖了進來,正在氣勢洶洶地走向鄒坤所在的房間。
這時,青年走出了房間。
他面色一沉,“孫士,你想干什么?”
孫士眼神不善地看著青年,“剛才,你出去干什么去了?老實交代,別逼我們動手。”
青年看了一眼孫士,“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不行?”
孫士冷聲道:“不行。”
青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孫士!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不妨有話直說。”
孫士瞥了一眼鄒坤所在的房間,冷聲道:“我們懷疑,你帶了外人過來。”
聞言,青年心中一顫。
孫士又道:“不只是我過來,孔家的人馬上就會過來。”
“如果真有外人,你會死得很慘。”
說完,他獰笑了一聲。
青年怒視著孫士,“別以為你是肖震的學(xué)生,就了不起!這么蠻橫不講理,你不只是在丟自己的臉,更是在對肖震的臉。”
孫士嗤笑一聲,然后囂張道:“對!我就是了不起,就是蠻橫不講理……告訴你,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快他媽放開!”
青年怒道:“不可能!”
孫士目光一寒,“你找死……”
就在這時,毫無征兆之下,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孫士三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