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是什么力量?!”他心中發出絕望的吶喊。
“噗——轟!”
他的整條右臂,從拳頭開始,如同被內部安裝的炸彈引爆,轟然炸裂!血肉橫飛,骨骼盡碎!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張林口中爆發出來,他整個人被那殘余的巨力轟得離地倒飛出去。
但他身體尚未落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瞬間出現在他上空。
張林驚恐地抬頭,對上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瘋狂,只有一片如同萬古寒冰般的死寂,以及……一種看待實驗品般的冷漠。
“好好享受,比死亡更深沉的絕望。”
肖晨冰冷的話語傳入耳中,同時一掌輕輕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嘭!”
張林如同隕石般砸落在地,將昂貴的地毯連同下方的地板都砸出一個淺坑。他胸腔凹陷,肋骨不知斷了幾根,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掙扎著想用僅存的左手支撐起身體,一只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已經無情地踩在了他那條完好的手臂上。
“咔嚓嚓——!”
刺耳密集的骨裂聲令人頭皮發麻。他左臂的骨頭,被硬生生碾成了碎渣!
“啊……!你敢殺我!我是‘神影眾’地煞!你敢如此對我,組織絕不會放過你!你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張林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劇烈地扭動身體,試圖反抗。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死死壓制在地,在那雙冷漠的眼睛注視下,他感覺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才剛開始,就忍不住了?”肖晨的聲音依舊平淡。
話音未落,數道細微的銀光從他指尖閃過。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精準地刺入了張林身體的幾處隱秘穴位。
“臨死之前,讓你品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他抬腳,對著張林的左腿,再次狠狠踩下!
“噗——!”
沒有骨頭斷裂聲,只有一聲血肉爆裂的悶響。那條粗壯的大腿,從膝蓋處開始,竟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直接炸裂開來!碎骨、肉糜、筋絡四處飛濺!
“嗷——!!!!”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張林的每一根神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他全身肌肉痙攣,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他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劇烈的痛苦甚至剝奪了他慘叫的權利。
他想死,無比渴望死亡來終結這地獄般的折磨。然而,那幾根刺入穴位的銀針,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不僅放大了他的痛覺,更強行吊住了他最后一絲生機,讓他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那凌遲般的痛苦。
他在地獄中咆哮。
他向魔鬼求饒。
但站在他身前的那個男人,如同冰冷的死神,沒有絲毫動容。
“殺了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張林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像破舊風箱般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他拋棄了所有尊嚴,只求速死。
肖晨垂眸睨著地上這灘爛泥,雙手負后,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波瀾:“殺了你?當初在尋姜集團,我的人是否也曾這樣哀求你?你可曾……有過半分憐憫?”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擊潰了張林最后的心理防線。
他眼前猛地閃過那幾個被他虐殺的保安臨死前絕望的眼神……是,他是碾碎了他們的骨頭,欣賞了他們瀕死的掙扎,可那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理所當然的支配!
但眼前這個龍國男人……他是在用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方式,一寸寸碾碎他的肉體,更要將他的靈魂都拖入無間地獄!
瘋子!魔鬼!龍國怎么會有這種以折磨為樂的存在?!
極致的恐懼和痛苦讓他徹底癲狂,他用盡最后力氣嘶吼:“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死了……極陰大人一定會感知到!‘神影眾’的怒火會將你……將你身邊所有人燒成灰燼!”
“做鬼?”肖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滿是譏誚,“你也配?”
話音未落,他并指如劍,指尖竟縈繞著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淡金毫光,快如閃電般點向張林的眉心!
“不——!”張林瞳孔驟縮到極點,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毀滅性能量,正蠻橫地侵入他的識海,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脆弱的靈魂之上!那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更深刻、更徹底的撕裂與焚燒感!
煎熬!無法言喻的煎熬!
他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神迅速渙散,直挺挺地躺倒,氣息雖未完全斷絕,但神魂已然支離破碎,與死無異。
肖晨不再多看這具行尸走肉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一件垃圾。
他轉過身,卻發現那個叫韓爽的人已經跳窗逃走了。
沒有人可以在肖晨發狂的時候淡定。
肖晨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窗外,冷笑一聲。
下面,韓爽瘋了一般向外面竄去,他是個武者,而且是天人境的武者,速度極快。
一瞬間,他已經來到了會所的停機坪上,一架直升機在那里等著。
“等我回去稟報極陰大人,將那小子碎尸萬段。”
韓爽如此想著。
然而下一刻……
噗!
綠色的荊棘洞穿了他的身體,更是洞穿了他面前的直升機。
轟!
一聲巨響,在韓爽意識徹底消散的一瞬,那直升機也炸裂開來。
肖晨并未去看,而是步履從容地走向早已嚇癱在地的趙啟明。
趙啟明癱在碎裂的茶幾旁,褲襠濕透,腥臊的氣味彌漫開來。他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那非人的力量,那冷酷到極致的虐殺,尤其是最后那指向眉心、仿佛能湮滅靈魂的一指……這根本不是他認知范圍內的任何手段!
這個男人……他進入尋姜集團時,只知道他是幕后那位神秘莫測的老板,連劉建明都對其敬畏有加。他原以為這不過是某個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仗著財勢橫行。
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多么離譜!這哪里是什么富家少爺?這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是執掌生死、漠視一切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