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與王爺之間有何丟不丟的?”
謝芙解釋道:“王爺身份尊貴,即便沒有小女,也會有許多女子嫁給王爺。”
她說的是事實,碧玉那關她過不去。
若非雍王食言,她們謝府也不會突遭變故。
蕭枕玉聽見這話,心里一股怒火:“那你把本王當什么了?”
“你招惹了本王就一走了之嗎?”
謝芙歪頭躲開,下一秒雍王托住她的腦后吻了上來。
甚至比先前那次還要強烈,他抵入口中將謝芙的氣息一點點掠奪。
謝芙想用力掙扎,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蕭枕玉低頭吻著她,雙手將她托起來抱在懷里。
謝芙掙扎著往后躲,可他卻步步逼近順著她的耳垂落到頸上吻著。
很快懷里的人就被吻得全身發軟。
雍王看著她泛紅的眼眸,啞聲道:“本王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許再誤會本王,也不許躲著。”
謝芙呼吸凌亂無力的攥著他的衣袖點點頭。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同意,雍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蕭枕玉將她輕輕放下,目光看著她頸上的痕跡,心情好了不少。
就在這是地墓突然發生震動。
兩人急忙尋找出口。
“這里不太安全,本王一定帶你出去。”
蕭枕玉拉住謝芙往墓道里走。
這設計墓的人肯定會在里面安插機關。
兩人很快順著地道靠近畝中央。
可就在門打開的瞬間,里面突然出現好多蛇。
嚇得謝芙后退了一步,哪怕她不怕蛇,可眼下這么多蛇也害怕。
而且有的蛇也有毒。
可想要到墓中央去只能通過這里。
蕭枕玉想都沒想就要把謝芙抱起來。
“王爺,你這是做什么?”
“本王不這樣做,你如何能過去。”
謝芙搖搖頭:“小女….啊..”
她話沒說完,雍王便不管不顧的將她抱起來。
謝芙急忙從腰上的荷包里取出一些草藥扔在地上。
這些雖然不足以殺死蛇,但也有驅蚊的效果。
沒過一會兒兩人繞過墓道來到一處曠闊的主墓。
墓中央發著一個棺槨,四周的墻壁已經破裂,只看得見崖洞,動壁上傳來一陣陣流水聲。
“若是能將這墻破開,就能出去。”
謝芙順著洞試圖找出口。
可下一秒身后砰的一聲。
“王爺!”
謝芙急忙將雍王扶起來:“你這是怎么了?”
她看著雍王發紅的臉頰,很快在他手臂上找到一處牙痕。
“你被蛇咬了。”
“別動。”
雍王攔住她,這毒不知是那種蛇所咬,要是有危險就更麻煩。
謝芙知道她沒有武功如果沒有雍王肯定出不去的。
她不顧那人的勸阻含住他的傷口為他吸毒。
微微刺痛的感覺傳來,讓雍王呼吸加重。
將血吸出來后,謝芙用荷包里的藥草給他敷上。
過了一會兒,雍王體內那種眩暈燥熱才消減了許多。
“本王沒事。”
雍王撐著身子站起來,順著墻壁尋找出口。
但與此同時墓里開始涌入水,很快就能將他們淹沒。
“上來!”
雍王拉著謝芙跳上一個棺槨,很快就找到一個相對松懈的墻壁。
只是沒有利刃,只能用謝芙頭上的簪子去破墻。
長時間的等待,讓人身體愈發虛弱。
雍王一邊鑿洞,一邊觀察謝芙的狀況。
見她手心磨出血紅,急忙攔住她:“你休息,本王來就好。”
“同甘共苦,小女不是嬌弱之人,這種時候豈會坐著等待。”
蕭枕玉聞言,蹙眉道:“本王說過,你我之間不必說那些客氣的話。”
謝芙沒說話,如今她并不能完全接受雍王。
或許她這樣的身份和雍王并不合適。
只是很快她突然感覺到有些燥熱。
從內而外像火燒一樣。
她下意識抬眸看著眼前的人,心里莫名有種想纏上去的感覺。
她這是怎么了?
謝芙咬緊牙,努力鑿墻,就在這時她聽見了一陣回音,是小侯爺的。
“阿芙!”
李明灼正在隔壁墓洞尋找著謝芙的身影,很快他就聽見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謝芙的。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找到所在地墓墻,然后鑿洞。
蕭枕玉聽見動靜,莫名的蹙起眉頭。
他來做什么?
真是多事!
雍王忍著情緒,很快將洞破開,大量的水開始涌進來,慌亂之下,蕭枕玉拉著謝芙鉆進了其中一個棺槨中。
關上蓋的瞬間,外面傳來劇烈的水流聲。
棺槨順著水流滾動起來。
謝芙剛開始還擔心李明灼的安危,可漸漸的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身上的火氣。
“熱….”
她難受的往雍王身上鉆,狹窄的棺槨中,蕭枕玉被她折騰的呼吸急促。
“阿芙….”
他急忙將謝芙拉近,摸著她的臉,滾燙無比。
“你這是怎么了?”
“我難受,好熱….”
謝芙纏上他的脖子,目光落在雍王臉上毫不猶豫的吻下去。
蕭枕玉被她主動的模樣給嚇到了。
她這種情況很不對勁,像…
他突然想到墓墻上的文字,繁榮,綿延。
還有那些蛇….
難道是謝芙給他吸毒時候中招的?
他剛開始也是這樣,如今謝芙把毒吸走后,讓她自己沾染上了。
謝芙感覺自己真的很難受,她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的衣服脫掉。
雍王本就有傷在身,被她這么折磨,一時間不知道該顧及什么。
“阿芙,你再忍忍好嗎?”
他并不想在這種地方碰她。
可謝芙感覺自己身上像火燒一樣。
她低頭吻住那人的唇,用力將雍王的腰帶扯開。
小小的棺槨中,蕭枕玉被她挑撥得忍不住的情動。
他扶這謝芙的后腦,回應她的吻。
試圖讓她安靜下來時,輕輕松開她的衣帶。
“阿芙,要我幫你嗎?”
謝芙意識有些不清醒的往他臉上咬。
蕭枕玉呼吸一滯,手掌緊緊的擁著她。
因為觸碰到她的肌膚,使得他整個人也變得難受起來。
謝芙似乎還沒得到緩解,她咬著雍王的脖子,呼吸沉重:“難受,幫我…..”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雍王忍不住的吻住她的唇:“這是說的,醒來不要后悔。”
說完,他抬手輕輕的順著她的裙擺拉扯。
棺槨在翻轉中,不知過了多久停了下來。
可里面的人卻抽泣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