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權曜顧不得身上的燥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老子不僅會說話,還會變成人呢。
到時候你這死女人肯定又不樂意。
不知怎的,權曜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詭異的期待。
他很好奇,如果余歡見到他人形態的模樣,知道他就是她抱在懷里猥褻的小貓時。
她會是什么反應。
柔軟的腳墊觸感敏銳,權曜不是第一次接觸,這次卻難得心癢癢。
愣頭青豹子下意識按了按爪子,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上頭豹剛準備繼續時,卻毫無預兆地被一雙手掐著胳肢窩抱了起來。
“阿曜,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是個小色貓?”
“喵!喵!”
權曜絨毛下的臉色爆紅。
不是老子要摸的!還不是你抱老子!
權曜心里瘋狂給自己找借口。
事實是,即使權曜現在是小貓的形態,只要他不想,余歡根本碰不到他。
權曜嘴巴嗷嗷叫個不停,奈何余歡壓根聽不清他嘰里咕嚕亂叫什么。
權曜是只小貓,余歡本來就沒太在意它按自己胸這件事。
只是覺得這貓有點色,想逗逗它玩而已,倒沒想到它反應如此劇烈。
一時間,余歡一雙杏眸危險瞇起,戰士的直覺讓權曜敏銳嗅到危險的氣息。
也不叫了。
瞬間環境安靜到窒息。
余歡盯著手里的貓臉,沉默半晌,突然開口:“你該不會是色狼轉世吧?”
權曜:……?
饒是見慣大場面的權曜也被余歡清奇的腦回路整懵了。
“喵!”
權曜掙扎著從余歡手里掙脫,跑到陽臺上自閉去了。
余歡趴在床上撐著腦袋:“開個玩笑啦阿曜,不要生氣嘛。”
余歡本來就沒有很在意權曜摸她的事。
一直貓貓而已,再聰明也只是個貓貓。
——
洋房。
慕時白靠在窗前,長腿微曲,熾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側顏,卻依舊無法融化他眼底的寒冰。
沙發上,希爾長舒口氣。
第一次服用N318反應是最劇烈的,慕時白不放心,所以特意來守著。
見希爾面色稍好,他開口:“值得?”
希爾仰頭:“獸人的本性就是活著你,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慕時白瞇著眸子:“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
“咳咳。”希爾咳嗽兩聲,笑道:“阿白,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么嚴肅。”
慕時白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他。
希爾無奈:“值得,對我來說值得。”
希爾站起身,拖著步子走到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望著外面的盛夏光景。
“阿白,對我來說,生命就像抓不住的沙子,我抓不住,也不想去抓。”
希爾扯動唇角:“可我現在覺得,生命似乎也不完全是細沙,我在手心看到了一顆鉆石。”
“一顆我想抓住的鉆石。”
慕時白沉默半晌:“你打算就這么瞞著?”
“沒有,我在等個時機。”希爾神秘一笑。
慕時白蹙眉。
“等我表白成功的時候告訴他。”
慕時白:“……什么?”
希爾聳肩:“我可沒說我把人追到手了,是克萊那個大嘴巴跟你一說,你就信了。”
希爾也是剛才才知道,他前腳剛跟克萊說不要聲張,轉頭克萊就把余歡的事告訴慕時白了。
慕時白冷笑:“她要是拒絕你就好玩了。”
希爾現在的付出才是真的打水漂。
希爾卻說:“阿白,一看你就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愛是不求回報的,付出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從對方身上得到什么。”
“她可以接受我的愛,同樣也有拒絕的權利,至于N318實驗,是我自己的意愿。”
“很早之前我們就學過,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希爾說了一大堆,總結來說就是哪怕余歡沒有接受他的告白,也不是余歡的錯。
慕時白不傻,自然能聽出其中的袒護之意。
但他并不認同,他口吻嘲諷:“我看你現在一口氣能說這么多話,身體也沒事了。”
他站直身體,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灰色外套。
“走了。”
“等一下。”
慕時白動作一頓。
希爾:“我看了精神療愈系課程表,她的第一節課是你的,她身子骨弱。”
“記得幫我照顧她一下。”
慕時白深吸口氣,咬牙:“行!”
——
宿舍里。
經過權曜的鬧騰,余歡心情也輕松了不少,剛好門外傳來開門的動靜。
床上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余歡恢復了往日的生活,操場食堂宿舍三點來回跑。
除了偶爾和希爾聊會天之外生活平淡如水。
讓余歡稍稍心安的是,希爾回消息依舊很及時,大部分時間都是秒回。
晚上,余歡與希爾如往常般互道晚安,卻沒有立刻閉上眼睛睡覺。
而是捧著手機躺在床上,嘴里嘀咕著:“希爾還能及時回消息,是不是問題不大。”
余歡翻了個身,床邊什么都沒有。
“阿曜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今天軍訓完回來貓就沒影了,她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還是希爾說貓性子跳脫,很難在一個地方安定,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回來后,余歡才稍稍心安。
轉了個身,沉沉睡去。
于此同時,輝月學院西北角一處特殊的建筑里,權曜正面對類似于三堂會審的情況。
少年對著幾個眼神怪異的人呲牙:“干嘛用這種變態一樣的眼神看老子?”
克萊湊到他跟前,表情變態帶點扭曲:“小貓貓,你有情況哦~”
“滾啊!”權曜抬腿朝克萊踹去,被克萊一個扭身躲過。
“一天天先是希爾有情況然后就是我!”
權曜炸毛,指著在暗處一直沉默的慕時白:“改天是不是他也有情況?”
沙發上,和克萊一樣頂著一頭璀璨綠毛的女孩抬起頭。
一身制服裙裝,巴掌大的小臉,修著整齊的劉海,長發松松散散地用一個橙黃色蝴蝶結扎在身后。
鼻梁上掛著一副和臉蛋大小不成比例的圓框眼鏡。
她推了推眼鏡,眸底閃爍著敏銳光芒。
指著權曜脖子上的項圈,冷漠道:“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這個qx項圈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