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拿著字條,第一反應。
慕時白這種富家公子哥居然會住學院宿舍?
旁邊時琉爾見余歡拿著紙條沉思的樣子,碰了下余歡肩膀,調(diào)侃道:“喲,叫你不去辦公室,直接去住的地方,有情況哦~”
她昨天還擔心發(fā)生那種事余歡會接受不了,但一覺起來,余歡似乎除了感冒沒好之外其他都好了。
余歡抬頭,眼神清澈:“慕時白居然會住員工宿舍?”
雖然學院的員工宿舍應該會很豪華,但那也是員工宿舍。
時琉爾嘴角一抽:“這是你該關(guān)注的點嗎?”
“額。”余歡腦子宕機一瞬,反應過來:“哦對對,誰知道他為什么要讓我去他住的地方。”
余歡表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完全不再怕的。
來到紙條上的地址,余歡敲響房門,不多時,男人打開門,冷氣撲面而來。
“啊切!”
慕時白眉頭一蹙,側(cè)身讓出位置。
“感冒了?”
“嗯。”
余歡揉了揉鼻子,冷空氣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著實不太友好。
走進屋子,余歡才猛然發(fā)覺,剛才的冷空氣只是小意思。
她來之前的想法還是太幼稚了。
別人家都是什么原木風現(xiàn)代風,慕時白倒好,整個槍械風。
正對著門的是一扇超大落地窗,窗簾拉著,電視墻的位置被一拍槍械展示墻取代。
上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槍。
余歡不認識槍,但女人的直覺告訴余歡,墻上的槍絕對不是模型。
瞬間,余歡身子站的板直,對慕時白肅然起敬。
不是因為尊敬,是因為姐妹真的沒法子了。
余歡真的很怕慕時白一個不高興掏下來一把槍直接給她崩了。
畢竟角落里還放著幾箱疑似子彈的東西。
看出余歡的僵硬緊張,慕時白勾著唇:“怕了?”
“沒,沒有!”余歡強打著膽子,再慫也不能慫氣勢!
噠。
房門被關(guān)上,還響起落鎖的聲音。
余歡身子一僵,轉(zhuǎn)頭看向慕時白:“你叫我來干什么?”
“希爾說你感冒了,讓我督促你吃藥。”
他原以為是余歡為了逃避找的借口,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
慕時白順手把房間的中央空調(diào)關(guān)閉,順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放在桌上。
棕色的藥液在透明玻璃杯里盤旋,哪怕余歡鼻子堵得聞不到氣味也能憑直覺猜出有多苦。
余歡撇撇嘴,臉色比藥還苦:“我不想喝藥。”
“不行。”
“藥很苦的。”
余歡眨巴眨巴眼睛,試圖蒙混過關(guān),這招在希爾那里百試不爽。
奈何慕時白壓根不吃這一套,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撩一下。
把藥推到余歡面前。
“良藥苦口,喝。”
“可……”
余歡試圖做最后的掙扎,奈何慕時白冷血無情,壓根不給余歡任何機會。
“三。”
“真的很苦。”
“二。”
“我不想喝。”
“一——”
“我喝!”
余歡一臉悲憤,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直沖天靈蓋。
下一秒,余歡嘴巴就被塞進了個東西。
軟軟的,還有點甜。
余歡嚼了幾下,眼睛一亮,橙子味的。
慕時白雙手環(huán)胸,將女孩神態(tài)的變化盡收眼底,唇邊不自覺揚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滿意了?”
余歡嚼著嘴里的軟糖,含糊不清道:“滿意了。”
“話說你叫我來是干嘛,就為了讓我喝藥嗎,我藥喝完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余歡瞇著眼睛,小臉寫滿困倦。
這里離宿舍有段距離,要浪費好長時間。
“在這睡。”
“哈?”余歡腦子清醒了幾分:“我要洗澡換衣服啊,這里什么都沒有。”
“有浴室,衣服穿我的。”
“我不想穿你的衣服。”
“嗯?”慕時白淡淡的視線掃過來,余歡強打氣勢。
“我們什么關(guān)系啊,你就讓我穿你衣服。”
男人猩紅的舌尖舔舐著唇邊的傷痕,分明是很尋常的一個侗族哦,落在余歡眼底卻莫名色氣。
就好像這人在故意勾引一樣。
“你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沒有關(guān)系。”
余歡轉(zhuǎn)身就去拉房門,卻被一雙強有力的臂彎扯回。
后背貼上一句滾燙的身體。
慕時白單手捏著余歡下巴,迫使余歡看向自己。
“沒關(guān)系?”
余歡吸吸鼻子,說話鼻音嚴重:“你要干什么?”
“我給你三秒鐘,重新想我們的關(guān)系。”
余歡癟癟嘴,眼淚說來就來:“你土匪嗎?”
“明明是你失控親我,連個表白都沒有就讓我承認關(guān)系。”
“憑什么啊?”
“我討厭你,放開我!”
“我喜歡你。”
余歡的掙扎聲中,男人的聲線格外明顯。
余歡吸吸鼻子,剛才叫得太大聲,嘴巴沒來得及呼吸,憋得難受。
“我討厭你。”
慕時白按著余歡腦袋不讓她逃走,而后俯身——
“嗯,我喜歡你。”
“我討厭你。”
“我喜歡你。”
“我討厭你。”
“我喜歡你。”
余歡側(cè)過臉去:“你好幼稚。”
男人站直身子,只是放在余歡腰間的手并未從開桎梏。
眉梢輕佻:“滿意了?”
“不滿意。”
“你想要什么才滿意。”
“不知道。”余歡抓抓腦袋:“我好困,我想洗澡睡覺。”
“行。”
慕時白松手:“里面有衣服。”
“好。”
既來之則安之,余歡心大得很。
反正自己現(xiàn)在生著病,慕時白就算再喪盡天良也不至于欺負一個病號。
事實證明,慕時白還真就是個喪盡天良的熱。
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后,余歡一臉嫌棄地穿上男人襯衫。
純黑的襯衫,肩膀處勾勒著精致的金絲紋理,看樣子像是只狼。
余歡吹干頭發(fā),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走出浴室,對面主臥的門大敞著。
慕時白坐在陽臺上,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余歡湊近一看,是酒瓶。
余歡表情有一絲復雜。
原以為慕時白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喝酒怎么著也得整點儀式感,結(jié)果人家直接對瓶喝。
這地氣接的就十分詭異。
“怎么了?”
似乎是察覺與歡視線,男人轉(zhuǎn)過身來,眸色淡淡的看著余歡。
洗完澡,余歡被封印的鼻子似乎好了,絲絲醇厚的酒香竄入鼻尖。
余歡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酒。
“我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