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并不知道她的地址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鏟完了雪,她回了屋子里。
將鏟子扔到一邊。
不斷的對著通紅的雙手呼著氣。
“這天氣是真的冷啊…”
陸溫對著天氣感慨,這才是第二天,就那么冷,也不知道今后的溫度會降到什么程度。
寒冷的天氣,最適合吃火鍋。
她掏出自己買的鍋,然后從冰箱里面掏出生菜、白菜、金針菇、火腿、牛肉卷……這類火鍋必備食材。
她瞅著,發現火鍋還少了點什么。
左看右看,始終沒有發現少了什么。
她坐下,剛想夾著筷子嘗嘗熟了沒有,一陣涼風吹來,她看過去,原來是窗戶沒有關緊。
她從餐廳走過去,剛想將窗戶拉近一些,卻通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見了海邊。
陸溫懂了她缺了點什么,“這里是海邊,怎么缺得了海鮮,去瞅瞅現在能不能抓到點螃蟹。”
說干就干。
取下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重新披在身上。
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陸溫穿了兩件保暖褲,再套上一件寬松的褲子。
穿得厚實的出了門。
這里是海邊,小鏟子跟水桶是最多的,她隨手一撿,就能撿到。
興沖沖的朝著沙灘的方向去了。
很快,她就來到了海邊。
海岸邊已經開始結冰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見下面流動的水。
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有一些魚被擱淺了,遲遲回不到岸上,陸溫走一步,就看見了一只還在掙扎著的螃蟹。
那只螃蟹挺小的。
估計兩口肉都沒有,但是已經可以吃了。
她用鉗子將它夾起來,丟到了桶里面。
再走兩步,就看見活蹦亂跳的皮皮蝦,夾起來,丟進桶里面。
陸溫越趕越有興趣。
因為昨天沒有什么人來的緣故,這里的海貨全部都沒有被夾走,所以走兩步就能看見。
她很快就將水桶給填滿了。
拎著一同海貨,她抖了抖,眼見差不多了,高興的走回海邊小別墅。
因為在沙灘上走的原因,她的鞋子外邊沾了不少的沙子,感覺黏糊糊的,加上現在天氣很,海邊更是咸濕味道的。
所以就連身上也感覺黏膩。
陸溫打算回去吃完火鍋之后就洗個澡。
她拎著小桶,原路返回。
原本以為會看到一間緊縮的小鐵門,卻不料看見了被強行踹開的大門。
她趕緊走了過去,就看見了掉落在地上的門鎖。
門前還有兩個陌生的人。
她想踏進去,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就攔住了她。
她抬起頭,就看見守門的那男人輕蔑的看向她,“這里有人住了,離開。”
陸溫拎著桶,氣笑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應該是我的房子吧?我才離開了那么一會兒,怎么就被人住了呢?”
男人詫異的看向她,“原來你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我怎么沒收到,這里有人租住的消息?買賣不破租憑,就算是買家,也得是先來后到吧?”
更別提現在是極寒。
那里有那么多規矩。
誰占得就是誰的。
男人望著她,輕蔑一笑,“不管這房子之前是誰的,但是我們看見了,就是我們的,我們來的時候可沒有看見主人,所以你是在耍賴,想要走我們的房子。”
陸溫將桶放了下來。
前方就剛好有人來了。
見這個房子前面有人守著,不由得有些失望,“還是來遲了,這里已經被人先占了,真的倒霉,如果能早來一點,這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一行人一共七個人,是看到消息就立馬趕來的。
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有人不死心的上前,“這位大哥,我們這邊有七個人,也不多,能不能擠一擠?給我們擠出一個房間就夠了。”
守門人不耐煩的說道,“一邊去,這里房間給你,我們自己住著都擠。”
那群人聞言有些失望。
陸溫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商討她的房子,一副是這家的主人模樣。
不由得嗤笑。
眼眸變得越來越冷。
她走上前,門前的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都說了,我們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趕緊滾,不要逼我動粗。”
他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面前穿著羽絨服的少女淡淡的的抬起眸子,手卻快速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勾起嘴角,“我也說了,這是我的房子,誰準你們,私自入內?而且,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門口的守衛看見那雙夾帶著殺意的眸子,想要伸出手攻擊她,可是抓住脖子的那只手就跟千萬斤的石頭一樣,死死掐著他不放。
窒息的感覺一下子蔓延上來。
漸漸的,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直至化成一道白光消失。
“死、死人了?”
剛才問路的人面色煞白。
眼底滿是恐懼。
面前的人,就這么活生生的掐死了一個人。
陸溫緩緩收回手,看向另一個守門人,身影如同鬼魅,一下子就到了另一個面前。
那人一拳過來,被她輕松襠下。
精神力一下子往她身上攻擊,可惜太弱了,陸溫壓根不懼,反手將他的手腕掰斷,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聽見咔嚓的一聲。
人又死了。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人膽戰心驚。
陸溫看過去,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怎么?你們也對我的房子有興趣?”
那行人臉煞的一下子就全白了。
他們親眼看見了,面前這個人,徒手就將兩個B階精神力者的脖子給扭斷的。
并且不費吹灰之力。
看起來就像捏死了兩只螞蟻。
那人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們只是路過,你繼續...”
他們說著,剛想后退。
卻被一只手給攔住了,他們害怕得顫抖。
陸溫拉住一開始開口的那個人,盈盈一笑,“別走啊,不是看上了我的房子嗎?行啊,那就親眼看看,覬覦我房子的人,會有什么后果。”
“私自入室的劫匪,可是會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