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冽沒給巖異禽首領機會。
他低吼一聲,巖異禽身下的泥土在同一時刻突然活過來,環繞著巨巖異畜向它的腦袋襲擊而去。
地面上的變異,讓奔跑中的巖異禽強制留在原地,兩肢粗壯的后肢在徒勞的滑走,費力掙扎后仍舊停留在原地。
巖異禽越發恐懼,掙扎得更厲害。
墨冽走到被泥土死死困住的巖異禽,血泥滿天飛,卻沒有沾上他半點皮毛。
他還是嫌棄的退后了一步,微微瞇起雙眼,“三年了,你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你以為我跟以前一樣弱嗎?”
這種武力強弱的變化,讓墨冽心生愉悅。
他冰冷的獸瞳凝視著曾經拼死也用異能困不住的巖異禽,如今換成對方拼死也掙扎不脫他的異能。
這種變化……是小雌性帶給他的。
墨冽微瞇的雙眸中閃過一道愉快:“不過,你能自己送上門來送死,這一點你選擇是對的。”
“你所有的手下都會死的,所以……你放心的——”
他的語氣冰冷而平靜,帶著森寒的殺意。
“死吧。”
話音剛落,巨大的巖異禽堅硬如鎧甲的喉部鱗甲,在暗森城領主黑豹的爪下,變得如同蛋殼般的脆弱,腦袋被利爪輕易的切入肉里,隨著墨冽抬爪沖擊向上跳躍時力的慣性,直接切斷了巖異禽的頭顱。
墨冽扭身悄無聲息踩在巖異禽的身軀上,腳下巨大的身軀同時向下倒去,沉重軀體砸在地上帶起的震動,絲毫沒有讓墨冽的身形抖動一分。
獵獵的山風吹起墨冽如流墨般的皮毛,踩在巖異禽寵大身軀上,居高臨下的俾你著森林,周身彌漫著無形的氣息,如同氣浪似的朝周圍散開。
突然與首領斷開了連接,巖異禽群都慌了。
它們如同無頭的蒼蠅,不再聚集在一起,慌亂著四散著紛紛向外逃去。
正在戰斗中的豹越,看著突然發瘋般如潮水般褪去的異禽群,再抬頭,看到了站在最高處的墨冽身影時,他的雙眼頓時無比的炙熱。
好幸運!
追隨了如此強大的一位領主!
所有的獸人勇士被突出其來逃跑的異禽群弄得一愣,剛才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場異禽潮里了,現在異禽全跑了?
這時,花豹咬斷一只逃跑中巖異禽的腿,站在獸人軍團中間,高吼一聲:“領主有令,殺!將入侵暗森城領地的異禽,全部殺死!”
隨著花猙戰將的聲音,獸人軍團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震天的獸吼聲響徹了天際。
從來沒有過的,他們追著這群大家伙們,將對方當成獵物去宰殺。
戰場的局勢真正的轉變了。
墨冽一言未發的變回人類模樣。
他瞳孔深處燃著激烈的情意,薄唇微微勾著,臉上面無表情,跳下巖異禽身上腳步飛快,徑直往對面高山的獸人軍團中間圍著的車廂走去。
和之前帶著殺意不同,他周身的氣勢是帶著點甜蜜的,看上去有種迫不及待想見心上人的急迫感。
……
林蔓枝感覺自己睡了長長一覺,醒過來后腦子有點迷糊,下意識的趕緊離開了空間里。
她回到離開之前坐的軟搨上,屋里點著一盞暖黃的燈,偏頭往車窗外看去,窗簾后面上黑沉沉的,看樣子是到了夜晚。
我睡了多久了?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隨即被難聞的氣味弄得鼻尖皺了皺。
空氣里仍舊是帶著濃郁的血腥氣,仿佛下了一場血雨,此時天晴了,地面上有種蒸發揮不開讓人胸悶的憋氣感覺。
外面傳來獸人們整齊沉重的腳步聲,車廂在移動中仍舊保持著平衡沒有一點顛簸,應該是正在移動之中。
林蔓枝從軟塌上站起來往門口那走去,打算去樓下看看。
她拉開門走出去,走到樓梯口時,就聽到了樓下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林蔓枝心下微動,提起過長的群擺快步走下階梯。
拐角處,身材高大的黑發雄獸從樓下走了上來。
他的臉處在昏暗的光線里,眼眸深藍,深邃而冷峻的眉眼,在望到站在上面的林蔓枝時變得溫柔了幾分:“枝枝。”
林蔓枝心里說不出的雀躍,幾步向下,等還有兩個階梯時,迫不及待的張開雙手直接往墨冽的方向跳下去:“阿冽,你回來啦!”
墨冽張開雙手熟練的握在林蔓枝的腰側,掐著她的腰帶進自己的懷里,低笑了一聲:“嗯。”
她雙手摟著墨冽的脖頸,整個身軀貼上去,腦袋埋在對方的肩膀上不愿意抬起來,嗅到了熟悉的好聞的氣味,整個人都好受了不少。
墨冽微微挑眉。
難得對方這么主動,他心情愉悅的沒有放開她,仍由對方賴在自己的懷里,單手圈著林蔓枝的腰,抱著她輕輕松松的朝樓下走去。
他嘴角微勾,長腿不緊不慢的朝著客廳的休息區走去:“怎么了?”
林蔓枝頭低低的壓在墨冽的肩膀上,沒有抬起,實話實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有點想你了。”
墨冽走到沙發邊直接抱著林蔓枝坐下,手極其有占有欲地圈著對方的腰,偏過頭親了下小雌性的唇,薄唇若即若離的低聲問道:“有多想?我要枝枝你證明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他再次湊近,薄唇壓實,灼熱的氣息,親吻的輕柔繾卷,激起林蔓枝有些發軟,她下意識的往后面退,但是腰背卻被對方的一只手按住。
溫熱的手掌心順著背脊往上,所過之處激起如同羽毛撩過的酸麻癢意,腦海中像是被觸動了極為開心的開關。
林蔓枝迷糊的腦海被欲望刺激得清醒了些,臉頰微紅的抵著墨冽的肩推開他,有些羞惱地說道:“停停停……我們現在是在野外吧。”
她從墨冽的懷里起起,抬起手用手背探試過唇,雙眼打量著墨冽,急急問道:“外面圍過來的大型異禽怎么樣了?你沒有受傷吧?”
墨冽有些意猶未盡地抬起頭:“這次的巖異禽首領被我殺了,剩下的都逃了,我沒有受傷。”
他怕小雌性擔心,很認真的回答完,然后起身湊過來,拉著林蔓枝纖細白皙的手腕帶著對方重新坐下來,低聲道:“這樣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我脫下衣服讓你親自檢查好了。”
林蔓枝:“……”
你真的只是想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