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去管已經跑了的蛇獸人,龔美把冷蕭給她的藥丸迅速塞進邯的嘴里。
那速度,云驪甚至都沒來得及問一句“他們給的解藥會不會是假的”。
不過好在那句話沒問出來,因為邯當時的情況實在不算好,要是為了她那話而再猶豫多幾秒,怕是邯人都要昏了過去,到時有解藥也得擔心能不能讓他咽下去。
“咳~阿……”
邯吃了解藥感覺腹部翻天覆地的疼痛倒是好轉不少,剛要說話安慰自己雌性他沒事,卻不想他嗓子卻似乎是被毒壞了。
龔美見自己獸夫幾次張嘴都說不出什么,心下頓時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
“是不是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見邯面露無奈地點點頭,龔美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起來,可她還是強裝鎮定道,“沒事,我們馬上回部落,銀婆婆一定會有辦法的。”
云驪見狀也催促道,“對,阿美,你們趕緊回部落找銀婆婆看一看。我和穆青、冷蕭也不準備在這待了,要是等下再碰到他們三個,有沒有剛剛這樣的運氣就難說。”
龔美看她都這么說了,點點頭,就是準備要抱起自己獸夫,結果被管魚搶著背起來了。
而邯也非常配合管魚,畢竟知道自己雌性厲害是一回事,可要是被自己雌性抱著回部落了,還不得被家里的雄性擠兌死了。
尤其是阿美的第一獸夫還是個陰晴不定的醋壇子。
看著他們三人很快就離開荒地,連那頭犀牛蟒都顧不得帶上了。
云驪轉頭對冷蕭道:“阿蕭,這頭犀牛蟒你幫阿美帶上吧。”
冷蕭本來還盯著克斯三人離開的方向,臉色有些沉重,聽到阿驪的話,他點點頭,“行!”
他和穆青收拾那頭犀牛蟒時,銀鷹部落巡邏的獸人終于趕到了,可誰知道卻只看到了云驪他們三人。
“冷蕭?你們,怎么會在這?”
得益于冷蕭和云驪初到銀鷹部落弄出的動靜,巡邏隊的很多獸人不僅認識冷蕭,也知道他家的第一獸夫是個蛇獸人。
所以來人還以為巡查的鷹獸人是沒看清人,誤把穆青當成幽部落的蛇獸人侵入銀鷹部落的地盤了。
“你們來晚了,幽部落的那幾個蛇獸人已經走了。”
冷蕭也不廢話,指了下克斯他們離開的方向。
“一個藍階獸人,其他兩個應該一個是青階、一個是綠階。其中那個藍階獸人還是他們部落的巫醫。”
“你沒認錯?”
為首的雄性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但他身后卻有人質疑他們說的話,“如果是幽部落那位巫醫,你們怎么可能還活著站在這跟我們說話?”
更不用說,冷蕭他們來了銀鷹部落還不到一個月,他怎么會知道對面那個藍階獸人是幽部落的巫醫?
見他們把略帶敵意的目光投向穆青,云驪迅速上前維護自己獸夫道,“我們有沒有說謊,你們回部落問一下龔美他們不就不知道。
我們今天是跟龔美他們一起出門的,今天出部落時有很多獸人都看到了。”
云驪說話到底是管用的,見她這樣護著自己的蛇獸夫,就是有人看穆青這個蛇獸人不順眼,可在這位剛剛生下幼崽不久的雌性面前卻還是不得不收斂一下。
要是讓部落的其他獸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怎么嘀咕他們巡邏隊的獸人竟然對一個雌性這么咄咄逼人。
“誤會,既然云驪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有那么一回事的。”
為首的雄性可是知道少主對眼前雌性的關注,甭管寂玄是不是因為他弟弟才關注云驪的,可在寂玄的追隨者看來,那就是他們少主頭一次對一個雌性這么關注。
所以就算穆青以前是幽部落的蛇獸人,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成為了云驪的第一獸夫,但他既然是云驪的雄性,云驪又是少主在意的雌性,那他們就沒必要一直揪著穆青不放。
除非穆青真的有對不起銀鷹部落的行為,否則以少主的能耐,保住穆青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然,以上都是那個雄性自己的想法。
他說完,就朝身后獸人冷冷地掃了一眼,“回去查查不就知道了,穆青是少主允許進部落的。你們懷疑穆青,是覺得少主看錯了人嗎?”
聞言,剛剛想借機針對穆青的獸人一下就不說話了。
寂玄要是知道有人會拿他的名號維護云驪的獸夫,也不知道會是什么心情。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雄性的話,冷蕭心里對寂玄看中自己雌性的想法更加確認了起來。
……
等巡邏隊的獸人都走開后,云驪他們沒多久也離開原地。
而他們離開不久,一條黑色小蛇就從灌木叢鉆了出來,它在云驪原本所在的地方頻繁地吐著蛇信子,直到殘留的氣味徹底消失,這才有些醉醺醺地離開這片荒地。
“去干什么了?”
長越看著嘴上說著去解手的雄性,回來卻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不由地心生奇怪。
“沒什么,巫醫大人休息好了嗎?”
滕飛不敢把自己做的事說出來,因為巫醫大人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為雌性失智了的雄性,部落里時常會有因為自己雌性不喜歡自己而自殘或做出各種讓人覺得犯賤的行為的雄性。
他要是也變成了其中一員,巫醫大人估計會拿他來試藥。
想到克斯的手段,滕飛什么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長越看了他好幾眼,見他沒露出什么異樣來,這才收回視線道:
“巫醫大人又不是脆弱的幼崽,需要休息什么,不過是看到幾株毒草又在想能做成什么毒藥而已。”
滕飛雖然也是毒蛇獸人,可聽到巫醫大人又在調配毒藥時,他心里也是下意識地一突。
不知道這次巫醫大人又會拿誰來試他的新藥?
銀鷹部落的帶來的那些雄性獸人顯然不行,銀鷹部落已經松開答應拿雌性換他們了,總得讓人活著回去。
可抓到的流浪獸人,也沒幾個活著的了。
滕飛心想著自己要不要再跑遠點抓幾個犯過事的流浪獸人,這樣巫醫大人有了新藥,也就不必盯著自己身邊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