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用嗎?像我這樣就可以了。”
見寂玄拿著筷子不知道怎么動,云驪揚了揚自己手上的筷子,示意他看自己怎么做。
寂玄跟她的樣子去夾,并不算難,就是有點不太理解他們是怎么想到要用兩根木棍這樣夾著吃東西的。
“你們怎么想到的?”
“嗯?”
聽到他突然這么問,云驪下意識地看向寂玄,“你是說拿筷子吃東西嗎?”
“嗯,還有你們的食物是怎么做的?”
寂玄說著看了眼桌上的食物,有不少感覺都是他沒見過的,可他好歹也是部落的少主,部落有什么好吃的,都會有人第一時間送到他那去。
可不管是云驪給他介紹的燉肉、魚湯還是糖醋排骨,以及面條,這些他好像都沒在自己家看到過。
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嗎?
“這些都是阿驪教的,你有興趣學(xué)嗎?有的話我們可以教你。”
冷修見他目光都落在桌上的食物,當(dāng)即就來了點興致。
不知道寂玄的廚藝怎么樣,阿驪會做但不愛做,而他們也不愿意她進廚房受累,寂玄若是廚藝不錯的話,以后進門了家里也能給他和穆青搭把手。
寂玄看著在面對自己時跟云驪是持不同態(tài)度的冷修,心下默了默,不過還是點點頭道,“如果不麻煩的話。”
冷修眼底掠過一抹笑意,“不麻煩,你是準(zhǔn)備有空的時候過來學(xué)還是想讓我們?nèi)ツ隳墙棠恪!?/p>
寂玄余光掃過云驪,她正夾著糖醋排骨低頭吃得很香,“在你們家會不會不方便?”
“是別人的話或許會不方便,但你可以來。”
冷修并不掩飾他們對他的歡迎,畢竟寂玄相貌、實力和身份地位擺在那,他進門后,家里的生活也只會過得更好。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他們一直在提防寂沉對云驪下手,穆青和寂玄如果一起去五鹽山,家里就只剩下他和冷蕭在家,他們沒辦法面面俱到。
但寂玄若是成了云驪的獸夫,他留在部落的那些追隨者肯定會護好云驪和狼崽們。
對此寂玄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云驪愿不愿意接受他。
要是她真的不喜歡他,寂玄也不愿意為難她。
“好,那這幾日我就麻煩你們了。”
“那正好,這幾天你也跟你們一起吃飯吧。”
云驪把他們的話都聽了進去,既然都來學(xué)做飯了,那還回去吃什么啊,一起吃不是正好。
寂玄與她視線對上,捏著筷子的手指一緊,輕輕應(yīng)了一聲,“好!”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
穆青和冷蕭直到半夜才回來,這時四個幼崽都睡了,云驪倒是難得這時候都還沒睡,看道他們回來,她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水,才問:
“怎么樣,得手了嗎?”
這說得自然是要殺寂沉的事。
人既然回來了,那之前該找他算得賬也該算了。
更不用說他今天和米朵對她露出的惡意那么明顯,云驪也希望能早點把人收拾了,省得她之后擔(dān)驚受怕。
聞言,剛坐下的穆青搖搖頭道,“他一直在部落沒出門,我們跟了他一天,沒找到機會下手。”
穆青和冷蕭今天狩獵回來后就去盯著寂沉了,想找機會把人解決掉,可在部落人多眼雜,更不用說寂沉回來就一直在到處見人。
就連冷蕭狠了狠心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想給寂沉下毒一波帶走,也愣是沒找到什么機會。
倒是今天晚上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想到不久前看到的東西,冷蕭心中就是一陣惡心。
水也不喝了,便是走到云驪身邊一把將人抱住,埋頭在她脖子處,用力地蹭起來。
云驪正失望穆青他們沒能得手呢,結(jié)果冷不丁就被冷蕭這么抱住,她不由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是不是累了,那明天輪流去盯著他吧。”
“不行,盯得太緊,容易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冷修否決了她這個建議,轉(zhuǎn)而道,“明天我去試探下他。”
就像云驪他們記恨寂沉對冷修和幼崽們下黑手,寂沉看到廢了他眼睛的冷修只怕也不會那么淡定。
“那你帶阿蕭一起去。”云驪眉頭微皺地道。
“嗯”
冷修應(yīng)了下來,然后看向了穆青,“明天你多注意點家里的幼崽,最近別讓他們亂跑。”
穆青點點頭,“好!”
但是過幾天他就要去五鹽山了,他們兩個在家能行嗎?
聽到這個問題,冷修看了眼云驪,說,“明天寂玄會來我們家。”
冷蕭抱著云驪的胳膊緊了緊,“他明天就要進門了?”
云驪聽到“進門”這兩個字心情瞬間閃過一抹微妙,隨即道,“……不是,他來家里學(xué)做飯。”
“嗯,去五鹽山之前,寂玄都會來我們家做飯,順便一起吃飯。”
冷修看著穆青又道,“到時他來了你看著教就是。”
穆青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
倒是冷蕭情緒莫名低落,抱著云驪怎么都不肯撒手,于是這晚本來是冷修陪她睡的,結(jié)果兩人行硬是變成了三人行。
云驪氣得差點沒把他們兄弟倆的臉都撓花了去。
不過兩人的臉雖然沒被撓花,脖子上的咬痕卻是清晰得不行,一看就是很用力才能咬出來的。
穆青是云驪的獸夫,自然是知道云驪這是被逼急了才會在脖子這種地方留下這種痕跡,可寂玄卻看到冷蕭脖子上的咬痕卻明顯想歪了。
他在做飯的空隙像是無意間問起,“我剛剛看到冷蕭在躲著阿驪,他是怎么了?”
難道是云驪床上有什么癖好,所以弄得冷蕭實在受不了,才在第二天醒來要躲著云驪。
穆青也沒有多想,隨口就是回道,“不用管他,他昨晚做錯點事,阿驪現(xiàn)在在跟他冷戰(zhàn),過一會就好了。”
被咬的獸人反而做錯了事,寂玄想不通冷蕭做錯了什么才會在脖子留下那么重的咬痕。
要知道脖子可是獸人的致命弱點。
而吃飯時,寂玄又觀察到冷蕭很討好地給云驪切肉,但他給的肉云驪雖然是吃了,可依舊沒給冷蕭一個好臉色看。
寂玄好像有些懂了。
他不是那種一點也不懂雌雄之事的獸人,一個雄性被自己雌性咬了脖子后還要這么討好地哄著雌性,除了床上那點事,還能是為什么?
尤其是下午再來的時候,寂玄看到冷修不只是脖子上有,下巴也隱隱有些印子。
他心里就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