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芊芊,像你這么惡毒的雌性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阿離的幼崽因為你的自私差點就死了,這次族長說什么也不能包庇她!”
“就是,我們把她丟進孤兒洞去,這樣族長回來就算想包庇她也晚了?!?/p>
伴隨著一句句激憤的聲討,深夜里,一群獸人舉著火把拖著個求饒不止的雌性往后山的孤兒洞丟去。
誰也沒注意到,被丟下的雌性后腦勺撞到了碎石,不多時就流出了血。
“救救我,阿宿!”雌性想要求救。
然而被她喊到的雄性只是厭惡地看了她一眼,便是毫不留情地跟其他獸人一起離開了孤兒洞。
雌性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恐懼和絕望在她心里不斷交匯,最后她的記憶永遠停留在哥哥笑著對她說,“我們芊芊就是部落里最好看的雌性,誰都比不上我們芊芊。”
距離部落幾十公里,正在樹下歇息的黑壯雄性突然心臟一陣揪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就丟下部落的狩獵隊變回獸身猛地往部落的方向跑。
.......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從現代又魂穿回來的云芊芊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她在現代一向很注重保養自己,怎么可能手上還有繭子這種東西。
所以她現在是重生回來了嗎?
【系統、系統?!】
在心里呼叫了十多遍都沒得到系統的回復,云芊芊臉上頓時露出狂喜。
她就說不按狗系統的虐文女主劇情走下去,也能成功地獲得男主的后悔值,所以系統肯定是判定她任務成功了,才會把她送了回來。
剛把這個世界的任務加載完回來就聽到她心聲的系統:......
它是叫她讓虐文男主體會下愛而不得的痛苦,又不是叫她真的跟男主離婚后就去當她的海后。
不過該收集的后悔值都收集到了,它也就沒多說什么了。
【宿主,這個世界的任務是收集男配和反派們的好感度。】
【你怎么還在?】
本以為系統已經走了的云芊芊冷不丁地聽到這電子音,忍不住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氣惱起來,【我的任務不是都完成了,你說好了只要我完成任務就讓我回來找哥哥。】
系統:【是這樣沒錯?!?/p>
【那你還不滾!】
云芊芊壓根就沒有死了一回就收斂自己壞脾性的意思。
因為穿到現代后她雖然沒父母,但有男主爺爺寵著,尤其是她與男主離婚,男主爺爺對她心懷愧疚,就縱得她脾性愈發乖張跋扈。
好在系統只是一團代碼,不會跟云芊芊計較這么多,它聲音毫無波瀾地道,【我不會滾,而且宿主你不能完成任務,你馬上就會去死?!?/p>
【什么?】
云芊芊炸了,【你說我還要做任務,不做任務馬上就會死?】
她要是死了,那她還怎么找哥哥告狀,她可沒忘了那些獸人趁著哥哥不在的時候,是怎么欺負她的。
不過告狀的前提是她能活著見到自己哥哥。
【是的,宿主,因為你在這個世界本來就已經死了。如果宿主不接受任務,你的生命值很快就會從10變成0?!?/p>
而隨著系統的話落下,云芊芊果然感覺腦海里一陣眩暈感傳來,后腦勺、身上,她哪哪都疼。
現實讓云芊芊毫不猶豫選擇了屈服,【那你的任務是只要你說的獸人喜歡我就行了?】
系統肯定她,【不錯,這個世界的男配或反派對宿主的好感度越高,宿主能夠兌換的生命值就越高?!?/p>
1v1獸人文,女主就是經歷了上輩子慘死后獲得女配逆襲系統重生回來的阿離。
因為女主人設太過矯揉造作,招惹了諸多男配卻不負責,反派遇到女主嚴重降智,被讀者喊話寧愿選個真矯情女主,也不要假海后真白蓮女主。
就這么簡單?只是他們喜歡上自己就行了,
那還等什么?
云芊芊現在就可以去做任務,【快,幫我檢測下哪里有符合任務的雄性,你把我傳送過去?!?/p>
她是一分鐘一秒也不能等了。
遲了她哥回來看到的也是一具涼透了的尸體。
系統提醒宿主:【宿主,短距離傳送需要50點好感度,你要賒賬進行傳送嗎?】
【廢什么話,賒賬就賒賬,你趕緊辦事?!?/p>
云芊芊覺得再耽誤下去,她就要昏死過去了。
系統把她送回來時,就不能給她多一點的生命值嗎?
系統:......很抱歉,你連這10點生命值都是賒賬給的。
伴隨著孤兒洞一陣白光閃過,渾身狼狽的云芊芊被傳送到了某個游巫采藥的地方。
于是云芊芊一睜眼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衣、氣質干凈溫和的雄性朝她走來,她心中一喜,正想開口喊對方,眼前卻是一片發黑。
她失去意識前,瘋狂地朝系統喊道,【賒賬!我要賒賬!快給我生命值。】
命都沒了,她還拿什么勾搭雄性。
系統覺得有理,痛快地又給她賒賬了20點生命值。
看著憑空出現,明明快死了,下一秒卻又活了的雌性,游巫那雙淺棕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饒有興致。
有趣!
本來只打算過來看一眼就走的他瞬間有了要把雌性帶走的想法,他彎腰把已經陷入昏迷的雌性抱了起來,一點也不嫌棄她身上沾染的灰塵和血跡弄臟了自己的白衣。
雌性很輕。
這是白修抱起云芊芊的第一想法。
然后看到雌性身上有明顯被拖拽的傷痕,他心里升起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真是個小可憐,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才遭到了這樣殘忍的對待。
只是,他的手指落在雌性蒼白的臉上,眉頭微蹙了蹙,心想,雌性臉色太白了,得好好養養。
噼里啪啦~
云芊芊是在一股溫暖的熱意中醒來的,她還記得之前的驚鴻一瞥。
因此一睜眼,就是沖篝火邊的白衣雄性看了過去。
白衣雄性生得很是俊秀,氣質更是一絕。
而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雄性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白修心里飛快地閃過一抹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