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抬手一揮,又是一道火浪席卷而出,直接燒穿了三頭變異獸人的包圍圈!
【宿主,你的異能升級后,你的獸夫們實力也跟著提升了!】系統突然興奮道,【程琰的火系異能明顯比以前更強了!】
謝星晚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從戰場邊緣傳來,讓她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小心!”祁淵猛地將她往后一拉,眼神凌厲地盯向某個方向。
程琰也察覺到了,火焰瞬間收攏,護在周身,目光凝重。
邊緣的陰影里,緩緩走出女人。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病態的臉,嘴角掛著陰森的笑:“有意思。”
謝星晚瞳孔一縮,是她!
程琰冷哼一聲,火焰在掌心凝聚:“裝神弄鬼。”
那女人低笑一聲,突然抬手,便控制住了程琰。
話音未落,他掌心火焰再次暴漲,朝著獸人最密集處噬咬而去!
就在那火藥燃燒那些變異獸人時,程琰身前那片空間,毫無征兆地扭曲折疊!
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揉皺的紙張!
那兩條狂暴的火蟒,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透明的墻,竟硬生生被定在了半空!
程琰臉色驟變!
那兩條他凝成的火龍被那道無形的墻猛地推回來,直接砸在了程琰身上。
程琰猛的吐出血,警惕地看著面前。
“什么人?!”祁淵瞳孔猛縮,幾乎是本能的橫跨一步,將還在為一個狼人獸人敷藥的謝星晚徹底擋在自己身后。
謝星晚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狩獵大會上那個眼神陰鷙的女人,如今竟帶著如此恐怖的壓迫感降臨。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高能級空間波動源!】
【危險等級:A級!重復!A級!】
【極度危險!極度危險!建議宿主立刻規避!立刻規避!】
系統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如同無數根針,瘋狂地扎進謝星晚的腦海,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紅色的驚悚!
A級!
這個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謝星晚心上。
這可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層次!
B級的程琰在她面前,僅僅一個照面就被壓制的吐血,這完全是碾壓性的力量差距。
她臉色發白,喃喃道:“你們忘了,她是上衡春。”
“上衡春!你和首領交易過,不會踏足狼人部落的區域,你忘了嗎?”
那女人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漠然。
她看向陳墨,“喲,你居然還沒死。”
“我當然沒死,你想干什么?”陳墨眉頭緊鎖。
上衡春慢慢走過來,“這些變異獸人不是正在進攻你們嗎?還需要問我干什么嗎?”
“他們是你的人?!”陳墨驚呼出聲。
上衡春搖搖頭,“準確的說,我只是幫助他們的人。”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被祁淵死死護在身后的謝星晚身上,她的唇瓣彎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呵。”一聲輕飄飄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沒有多余的動作,甚至沒有看到她手指如何動彈。
“噗通!”
“噗通!”
“啊!”
站在謝星晚和祁淵前方,試圖組成人墻的幾個狼人獸人,毫無征兆地身體一僵,隨即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慘叫著口噴鮮血,如同破麻袋般橫七豎八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祁淵眼神暴戾,低吼一聲,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向上衡春劈去,速度快到極致。
然而。
“嗡!”
骨刃在距離上衡春面門僅僅半尺的地方,被一層空間擋住!
鋒利的刃口斬在屏障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刺耳銳響,濺起幾點火星,卻無法撼動分毫!
上衡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只是拂開了一只擾人的蒼蠅。
緊接著,祁淵臉色劇變。
他的身軀如同被狂奔的巨獸正面沖撞,猛地向后倒飛。
他猛地用出異能,將自己穩穩扣住。
可他的異能再一次引起了上衡春的注意,“竟然也是空間系。”
她一揮手,穩住身形的空間猛地裂開。
祁淵繼續倒退,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祁淵!”謝星晚失聲驚呼。
祁淵重重地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樹干上,樹干應聲斷裂。
他單膝跪地,用骨刃勉強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上衡春,眼中慢慢的都是驚懼。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戰場。
上衡春似乎很滿意眼前這幅景象,她終于將目光完全鎖定在謝星晚身上,那妖異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如同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物件。
當她的視線掃過謝星晚手中握著的藥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下一刻,謝星晚只覺得手中一空。
她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那只藥瓶已經輕飄飄地飛向了上衡春。
她微微低頭,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藥粉的氣息。
妖媚的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點。
“果然……”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小東西,”上衡春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慵懶,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你比這些破爛藥粉,要有意思多了。”
“跟我走。”上衡春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死寂,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
“或者,看著他們,”她的目光掃過重傷的祁淵,嘴角帶血的程琰,最后定格在謝星晚絕望的臉上,“一個一個,在你面前,變成碎肉。”
【宿主!絕對不能跟她走!】
謝星晚緊張的喘息,走了或許就活不了了,但如果不走,祁淵他們……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
“放你娘的屁!”
是程琰!
他猛地爬起來,全身燃起大火,死死盯著上衡春,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想帶走她……”程琰每說一個字,嘴角都溢出更多的鮮血,“除非……從老子的尸體上……踏過去!”
程琰的怒吼帶著血沫噴濺出來,他全身燃起不正常的熾白火焰,皮膚在高溫下寸寸皸裂,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