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看著那片憑空解鎖的空間,不斷復盤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如果有比刷厭惡值還容易的方式,她肯定得掌握起來!
“怎么了?”
空間外,重溟大概見她一直沒出來,不禁出聲詢問。
被他提醒,牧月歌突然福至心靈,想起剛剛在樓下,自己和這個家伙上半身那段漫長的負距離接觸……
“不會吧……”她呆滯,自言自語。
重溟不知道她這番復雜的心路歷程,打量著她失魂落魄的狀態,輕挑眉梢:
“是空間里的東西丟了嗎?”
“不是……”牧月歌漫不經心地回答,“不僅沒丟,還多了……”
多了?
男人幫她捏肩膀的動作,有一瞬微不可查的停頓。
在獸世大陸,不論雌性還是雄性,除了本身所有人都有的精神力外,都只會有一個異能。
他的雌性,除了木系異能外,還有空間異能,而且……
只屬于她的空間,難道還連接著別人?
呵,如果真是外面的野雄性動了他雌主的空間……
牧月歌專心想著空間突然擴大的原因,沒留意到重溟突然間變化多端的神態。
等她確定,抬起頭想試驗一下猜想是否正確的時候,重溟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垂眸,和仰視自己的牧月歌對視著,不動聲色地微笑著,手里為她捏肩膀的動作完全沒停:
“想到什么了?”
牧月歌老臉一紅。
她現在內心黃黃,卻不好意思說。
最后,憋了半天,只問了一句:
“我是想天快黑了,他們在外面布置機關,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俊?/p>
重溟平靜看著她泛起粉紅色澤的臉頰,還有和沈斷云如出一轍的、四處亂瞟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回答:
“大概還要十五分鐘左右?!?/p>
“哦……十五分鐘啊……”牧月歌內心更黃了。
她看天看地看空氣,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仍在自己肩膀上揉捏的那雙手。
骨節分明,寬厚健康,手背還能看到隱隱凸起的青筋。
一看,就很有力氣。
不管干什么,都很有力氣的樣子……
“雌主,”重溟捏肩膀的動作猛地用了下力,含笑問她,“我的手,有什么不對嗎?”
“咳咳咳……”
他猝不及防說這種話,嚇得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牧月歌被自己口水嗆著,猛地咳嗽起來。
男人只能轉手,從捏她肩膀改為輕拍后背,順便給她鋪個臺階:
“雌主果然很擔心他們,不如我們過去,幫他們一起布置?”
“不用咳咳咳……不用不用……”
牧月歌連忙擺手,黑溜溜的眼睛轉了兩圈后,幾乎已經把“邪惡”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男人的手掌餓著微微的熱度,透過輕薄的布料熨貼著她酸痛無力的頸肩肌肉。
“唔,左邊……左邊再用點力。”
她舒服地微瞇雙眼,像只被撓下巴的貓咪,
“還有肩膀下面一點的位置,對對對……再往下一點!”
男人細致入微的按摩,完全按照她要求來的同時,呼吸也似有似無地拂過她的后頸,激起一片細微的戰栗。
牧月歌感覺一股酥麻從尾椎躥上來,急忙定了定神,繼續執行自己的想法:
“那個……重溟,你……你站到我面前來吧。我……我肩膀前面這里,也很酸痛,可能是為你療傷的時候抻著了。你過來,給我按按。”
男人手上動作停下,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什么東西沉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但牧月歌很快就感覺到籠罩在自己背后的高大陰影在移動,伴隨著鞋底在布滿灰塵的地毯上摩擦的聲音,那家伙停在了她的正前方。
192的個字,一下就徹底擋住了她面前的全部光亮。
那雙眼睛,也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深邃莫測。
“這樣,可以嗎?”他問。
那語氣聽不出波瀾,只有呼吸聲音似乎……似乎有點重?
牧月歌滿心都是自己的測試計劃,偷瞄他一眼,確定他沒有看出自己的異常后,努力擠出自己肌肉能做出的最甜美的笑容,夾著嗓子,伸出小手拍了拍膝蓋:
“你……你蹲下來一點吖,不然這么高,彎腰幫我按肩膀也太累了。”
重溟凝視了她幾秒沒有說話,那目光復雜到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
就在牧月歌以為他要拒絕自己,或者干脆擺臉色轉身就走的時候,男人依言屈膝半蹲下來,保持自己眼睛可以和坐著的她齊平的位置。
隨著這個單推屈膝蹲下的動作進行,他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的胸肌,都透過半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
再往下,就是牧月歌摸過很多次的……八塊腹肌。
那八塊,即使隔著系好扣子的白襯衣,緊繃結實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重溟抬起手,重新把手搭到她肩膀上。
因為姿勢和角度的變化,他領口下露出的內容,更多了……
牧月歌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假裝調整坐姿,身體微微前傾,然后非?!安恍⌒摹钡厥テ胶?,撲倒進半蹲在地上的重溟懷里。
兩只罪惡的手,也恰好“不小心”摔在了那八個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她清楚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間繃得如同鋼板!
而她頭頂傳來的呼吸聲,也在剎那間加重,變得異常粗重和急促!
牧月歌的心跳也跟著變快,下意識抬頭去看重溟的狀態,卻一頭栽進了他深邃的眼底。
在那里,清淺的琥珀色澤翻涌,像是打翻的糖漿,濃到化不開。
男人堪比36D般顯眼的喉結劇烈滾動,額角甚至有青筋浮現。
他混合著掌控欲和危險的灼熱氣息與氣場,無聲地彌漫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把牧月歌兜頭罩住。
這家伙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力道也變得滾燙沉重,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手臂上的肌肉,也隨著呼吸隱隱起伏。
牧月歌腦袋里警鈴大作,本能地要收回手,想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去。
可是重溟才剛看過她懵懂的雙目,微微揚起的下巴,清亮的目光還有尚未褪去紅腫的嘴唇……
放到嘴邊的肉,他怎么才能忍住不一口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