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8章已于6月28日有大面積修改,還請寶貝們重新閱讀,以免造成閱讀不流暢】
“你剛剛,有沒有被喪尸傷到?”
秦驚巒壁咚著牧月歌,還假模假樣地關(guān)心她。
牧月歌懵懵地抬頭,看到他高聳的喉結(jié),還有冷峻的下頜線,心里莫名有點慌。
尤其是那副做工精良的金絲眼鏡下,那雙冷靜和充滿審視感的眼睛,讓她本能覺得不安。
“沒有。”她回答得毫不猶豫,“我還能一拳掄爆三個喪尸的腦袋!”
隨時隨地展現(xiàn)自己無法被打敗的強大,已經(jīng)是被她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應(yīng)了。
章魚緊抿的薄唇勾起一絲意味深長地笑意:
“是嗎?雌主不愧是一家之主,果然實力強大。”
“那當然!”牧月歌繼續(xù)用力渲染自己的強大,“你這種弱雞,我一拳能掄飛十個!你快點讓開,要去找水源了!正事還沒做呢,你擋我路干什么?”
說完,伸手就落在秦驚巒那對比重溟還要強悍一點的胸肌上,并用力捏……推了兩下。
沒推動。
下一秒,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秦驚巒手里剛剛拿來捆喪尸的鐵絲,就準確無誤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黑色的鐵絲,在她白皙嬌嫩的手腕上,緊緊纏繞了五圈。
而這一切僅僅發(fā)生在1.6秒內(nèi)。
“呵,雌主別怕,我只是有點事想讓雌主配合而已。”
男人推了下眼鏡,輕聲呵笑,語調(diào)里帶著沉靜的瘋狂,
“正好這里喪尸多,驗證雌主是否真的有實力,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牧月歌:“!!!”
出發(fā)前,重溟提醒她的話,總算重新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
合著她千防萬防,沒想到這小子在這兒等著她呢!
秦驚巒一手小臂撐在墻上,頭枕著小臂,打量眼前牧月歌的神色。
抬頭另一只手果斷將鐵絲繞在自己手腕上五圈,確保他們綁在一起,那雌性跑不了。
做完這些,他才扯了下襯衣上系到最頂端的扣子,淡淡道:
“雌主別費心了,這種鐵絲的材質(zhì),是第三代鐵質(zhì)合金。是通過納米級重組與碳烯包裹、稀有金屬復(fù)合,實現(xiàn)遠超傳統(tǒng)鋼鐵的強度與耐腐蝕性,可在恒星輻射、宇宙粒子流或酸性大氣中保持結(jié)構(gòu)穩(wěn)定。憑雌主目前的實力,恐怕破壞不了。”
牧月歌:“……”
剛剛是什么東西,通過她的耳朵,進入了腦子?
秦驚巒剛剛還察覺到手中人努力掙脫的動作,怎么突然安靜下來了?
他先是看了下手里的鐵絲,確定沒有問題后,才抬眼去打量牧月歌。
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牧月歌竟然雙目失焦了……
自己剛剛那段話,仿佛抽離了這女人的靈魂……
“牧月歌?”他挑眉,呵笑,“你該不會想這種狀態(tài),就被我丟進去和喪尸玩吧?”
喪尸?
牧月歌敏銳捕捉到關(guān)鍵詞,意識迅速回攏聚焦,然后……
“啊噠!”
她學李小龍的動靜,完全忘了自己穿著粉白色連衣裙的淑女形象,一個高抬腿,就重重踹到了眼前臭章魚的……肩膀。
她靠本能打架打順手,忽略了身高差。
還好,踢到肩膀,也足夠她把這只弱雞章魚給踹飛了!
只見那只想害死她的章魚,在空中轉(zhuǎn)體360°,然后重重撞向幾米外的高墻——
“哎——!”
牧月歌慘叫。
她兩只手不受控制地被那只章魚牽引著跟過去,整個人仿佛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擊中,沿著章魚飛出去的軌道追隨而去。
她忘了她們手還綁在一起!!!
“咚!”
肉體撞擊墻面的沉悶聲響,在五人的小村落里響起。
散發(fā)著惡臭的灰塵,被兩個成年人產(chǎn)生的重量面積擊中,紛紛揚揚在空氣中彌漫開。
過了足足三分鐘,牧月歌才從那令人窒息的空氣中回過神來。
她面容呆滯地坐直身子,眨巴著那雙無辜的、漆黑的、亮晶晶的眼睛,茫然地環(huán)顧四周。
在開始飄落的灰塵中,她看到自己身后,是一堵被砸彎了的墻體。墻面還有凸起的特殊材質(zhì)的磚頭,在陽光下反射著星星點點的光澤。
前方,那個寬闊的廣場上,喪尸們被砸墻的聲音吸引,擠在一起想來這邊,但被結(jié)實的鐵絲網(wǎng)攔得嚴嚴實實。
左邊,是村里房子。
右邊,是進來時的小路。
挺奇怪,她用盡全力出的一腳,自己都防不住的。哪怕是自己踢自己,也會重傷,但是怎么現(xiàn)在好像沒覺得哪里不舒服?
而且,牧月歌發(fā)現(xiàn)了,自己好像找不到秦驚巒了!
“咳咳咳……章魚?”
她剛張口,就被灰塵嗆了一下,
“章……咳咳咳……章魚?章魚你在嗎?”
但空蕩的村落里,除了喪尸的嘶吼聲,完全沒有半點回應(yīng)。
唔,難道是被她一腳踢死了?
這么弱?
還好,沒喊兩聲,她就明顯感覺到被捆住的兩只手,傳來輕微的拉扯力。
她向來挺拔的脖頸,這才學會低頭,查看地上的情況。
秦驚巒嘴角滲血,臉色蒼白,雙眸緊閉,那只打眼的金絲眼鏡已經(jīng)不知所蹤,看起來文雅脆弱,相當戰(zhàn)損。
牧月歌一顆少女心,都變成粉色了。
她剛剛被捆的火氣全消了,還相當憐愛地把章魚從地上扶起來,幫他靠坐在旁邊那面被砸彎了的墻上。
僅僅這么一點輕微的動作,就讓他又重重吐了一口血。
白色的襯衣,染上了大片鮮艷的紅。
牧月歌垂眸看到,不由想起一段經(jīng)典的描寫: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激情的一夜后,眼淚從他蒼白的臉上滑落,殷紅的顏色在純白的床單上盛開出一朵純潔的雪蓮。
她拍了拍這朵雪蓮的蒼白小臉,冷硬的聲音聽起來已經(jīng)完全沒火氣了:
“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會兒再繼續(xù)趕路?”
“咳咳……”
秦驚巒張了張嘴,又猛吐一口血后咳嗽起來,依然說不出話來。
看起來像是內(nèi)傷,不像被氣的。
牧月歌重重出了口氣,用纏在一起的兩只手戳了戳他:
“哎,你把我手解開。我看你這樣,再不給我解開,你就要死了吧?”
“咳咳咳咳咳……”
秦驚巒又吐了口血,咳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