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就快叫我祖宗?!?/p>
牧月歌沒打他,就維持著壓住他的姿勢,沒好氣地說,
“快點認輸,我要去睡覺了!”
但陸焚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皺緊眉頭,繼續質問:
“之前你裝成沒異能沒體力沒腦子的樣子,目的是什么?”
“什么沒腦子?你敢說我沒腦子?!”
牧月歌火氣立刻就上來了,俯下身,湊到小鴨子臉前和他對視著,
“陸焚舟,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組織語言?!?/p>
說著,手掌還重重拍在他的側臉,一副花臂社會大哥要教訓小弟的樣子。
這次,小鴨子沒反抗。
他不僅沒反抗,還很享受這幾巴掌,并在巴掌結束時,側過臉,輕輕含住了牧月歌的指尖。
牧月歌:“?。。 ?/p>
這是什么變態玩意兒?!
“你有病吧?!”她吼。
這次她是下意識扇的巴掌,完全忘了收著力。
“啪!”
她用原本實力打出的巴掌,重重扇在了陸焚舟的側臉,不僅打偏了他的臉,還讓他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大片紅腫。
但陸焚舟很快偏回頭,目光灼灼望向壓住自己的牧月歌,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的力氣,果然很大?!?/p>
牧月歌:“……”
她突然覺得自己臟了。
她連繼續壓著這只小鴨子的心思都沒了,抬手把他被掀起來的衣擺放下去,從鴨子身上起來。
然后連退五步,警惕盯著他。
她知道重溟強制愛,章魚玩繩子,可這只鴨子在書里不是對原主用各種暴戾折磨的手段嗎?
怎么現在,他自己也……享受起來了?
陸焚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隔著幾步遠,還有深深的黑暗,都能看見他灼熱的目光。
“你很強?!?/p>
他的語調里,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牧月歌打量著他,分不清這只鴨子此時此刻是對戰斗的興奮,還是對別的事的性奮。
她剛想再問鴨子究竟什么意思,就看到旁邊虛空中,浮現出那個系統給的表格。
其中,陸焚舟的內容,閃爍一下后,就更新了:
陸焚舟,22歲,獸化鴨子,時間控制異能5級,精神力5級,厭惡值50%,在沒人的地方會變病嬌。
他的厭惡值,幾秒的功夫,就從97%,變成了50%。
牧月歌凌亂了。
她不可思議盯著那只鴨子,想都沒想就質問:
“我以前也折磨你,怎么沒見你像今天這么高興?”
“高興?”
陸焚舟重復她的用詞,抬手用拇指抹掉嘴角剛被打出的血跡,挑眉,
“看到你這樣的強者,確實應該高興。只是可惜,你沒有異能,否則……”
他話都沒說完,但眼里炙熱的光芒明顯更強烈了。
只可惜那張臉上的高高腫起的巴掌印有礙觀瞻,不然還真算得上是個病得不輕的變態少年。
牧月歌被他目光盯得打了個冷顫,本能覺得再打下去肯定要出問題。
“太晚了,睡覺吧。”她迅速偏開眼,走向那張床,“你太弱了,和你打沒意思?!?/p>
走向那張大床的時候,她還能清晰感受到陸焚舟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視線。
她在藍星和喪尸王打架的時候,都沒覺得有什么。
現在,她汗流浹背了。
“牧月歌,”床邊,陸焚舟幽幽開口,“你怕了?”
牧月歌掀被子上床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停頓在了半空中。
她抬眼看去,借著窗外昏暗的月色和屋里的小夜燈,只能看到陸焚舟挺拔筆直的剪影。
男人的影子,被窗外的月光拉得很長、很長。
一片模糊的黑色里,只有那雙如綠寶石般的眼睛,在徹底靜謐的空間里,微微發光。
牧月歌記得鴨子的眼睛,不能和狼一樣在夜里發光啊……
她只愣住一秒,床邊那個像狼的鴨子,就猛地撲向她,把她埋進了柔軟的床鋪里。
同時,男人鬼魅般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雌主,你今天睡覺,點的可是我。”
牧月歌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感覺被子兜頭籠罩下來,她瞬間就迷失在了被子的海洋里,分不清東南西北。
再加上陸焚舟跟男鬼似的動靜,她想都沒想,下意識聽聲辨位,一腳向聲音源頭處踢去!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壓在她身上的被子也可以被撥開了。
牧月歌掀開被子側目看去,才發現小鴨子跟個蝦米似的蜷縮在床上,大概是剛剛被踢到了重點部位。
牧月歌想起書里寫的,那里還是螺旋形,可長可短……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奶白色的膝蓋,猜測有沒有可能,這種神奇的形狀可以在碰撞中在她膝蓋上印出紅印……
然而什么都沒有。
她的膝蓋干干凈凈,冷白皮在月光中,還顯得有點剔透。
“呵呵呵呵呵……”
旁邊,陸焚舟捂住自己傷患處蜷縮了一會兒后,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黑色的肩膀,伴隨笑聲微微起伏著。
牧月歌已經從剛剛發現他被打都能興奮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靠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瞪他:
“你是想讓我收拾你吧?小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