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燼梟的話問完,都沒等重溟有什么反應,在他懷里的牧月歌就已經劇烈扭動起來了。
重溟按不住她,只能把人放下。
牧月歌雙腳落地的瞬間,還重重踩了兩下,相當滿意。
然后,她才騰出功夫去看那個比自己高兩頭的霍燼梟。
“去哪兒聊?”她直切主題。
“我房間。”霍燼梟也言簡意賅。
“咔嚓!”
牧月歌還沒回答,身邊站著的重溟,就硬生生掰斷了木質樓梯扶手。
她側目看了眼扶手齊整的斷開處,又看了下依然平靜淡定的重溟,挑眉:
“放心。”
話沒多說,意思到了。
重溟黑著臉,又警惕地多看了霍燼梟幾眼,才冷臉提醒牧月歌:
“有事,叫我。”
說完,就乖乖回了房間。
二樓面積大,還有個小平臺,可以從二樓俯看一樓的陽臺。
站在小平臺上,能看到掛在房頂的水晶燈,從三樓吊下。晶瑩剔透,即使在黑暗里都能看到不算明顯的火彩。
這是一盞真正的水晶燈……
“我,不想離婚了。”
霍燼梟在她欣賞水晶燈的時候,猝不及防開口。
“啥?”
牧月歌猛地看向他,漆黑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弱光線的照射下,依然有不輸水晶燈的明亮。
霍燼梟金紅色的眼睛眨了兩下,淡定重復:
“我不想離婚了。”
說完,像是怕牧月歌不信似的,主動抬起下頜,亮出自己頸側的契紋。
原本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契紋,果然已經變得若隱若現了。
同時,系統給的表格里,也更新了霍燼梟的信息:
霍燼梟,21歲,獸化雞仔,火系異能6級,精神力6級,厭惡值5%,無語時會變病嬌。
牧月歌:“……”
就連今天爭搶著要和她睡覺的章魚、照淵和陸焚舟,對她的厭惡值都保持在兩位數水平。
這只小雞仔,平時不聲不響的,就這樣自我攻略完成了?
他這樣又悶又好攻略的性格,真的是病嬌?
“秦驚巒對你殺心不減,你依然留下他做獸夫。”
霍燼梟見她不說話,難得繼續開口解釋,
“我對你更沒威脅,留下我,可以保護你。”
牧月歌抬頭,仔細打量著這只小雞仔。
他身形瘦高,金紅色的頭發即使在黑暗里,都相當醒目。他腦后留著一根小辮子,發尾系著幾根金紅色的羽毛。
幾縷碎發掩在他額頭,金黃色的瞳孔在夜色里灼灼燃燒,睫毛垂落的陰影只能勉強擋住那片火。
即使現在光線昏暗,也能看到他緊繃的肩背,修長筆直的長腿,還有勁瘦的腰身。
牧月歌覺得現在聊正事,她不該不正經的。
可看著這個她從來沒近距離接觸過,之前還一直用冷臉對著她的獸夫,牧月歌可恥地黃了。
手殘的作者,趕不及十二點前更新,要小小的偽更一下。以下重復內容,兩小時內會替換為正常內容的,求讀者老爺們原諒(>人<;)對不起
牧月歌這會兒穿的衣服,上半身是粉色兔子睡衣,毛茸茸的兔耳朵垂在背后。下半身是一條短裙,裙子腰際還有個假的白色兔尾巴裝飾。
整個人軟軟的、粉粉的。
現在重溟用一條胳膊把她吊起來,她纖細的腰肢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柔軟、盈盈一握。
那雙小腳努力晃蕩著,想踏實地踩到地面。
軟嫩的小臉氣到泛起潮紅,紅腫的手心和虎口,緊緊抓著男人小麥色的手臂,傷口頓時更嚴重了。
男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在空中搖晃著的腰肢上。
“快點松手!”牧月歌瞪他,怕被其他人發現,還壓低了聲音,“這還沒回房間呢,你老實點。”
重溟根本沒聽到她說的話,一雙眼都落在那段腰肢上。
他空閑著的手緩緩伸出,毫不猶豫落在上面。
小麥色的皮膚,和小雌性白到透明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指節寬大,手掌粗糙厚重,整個張開,可以握住她半個腰。
炙熱的體溫和粗糙的觸感,激得牧月歌狠狠哆嗦一下,幾乎破音:
“重溟你沒挨過我的打是吧!”
重溟依然沒回答,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摩擦,直到擦出一片紅痕才滿意。
然后他單手向下,拖住牧月歌,把她往上一提——
牧月歌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和他的胸肌腹肌來了個親密接觸。
做完這個動作后,重溟還沒收手。
他一手托著牧月歌的PP,一手抓著她的胳膊,讓她環在自己脖子上。
兩個人的鼻尖,此時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這個動作進行得太快,牧月歌都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掛到他身上了。
她不安地蹭了蹭自己環在他腰上的腳,下一秒,就聽到男人本就灼熱的呼吸,變得粗重低沉起來。
他抓著牧月歌的兩只手,更用力握緊。
在看到懷里的小雌性微微皺眉后,男人深吸一口氣后緩緩吐出,努力平復已經控制不住的欲,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感受到她的戰栗后,重溟才緩緩開口:
“牧牧,想知道我的空間鈕里,有什么嗎?”
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聲音沙啞得像是已經一夜七次了似的。
最重要的是,說完這句話,他甚至都沒忍住,直接吻起牧月歌的耳垂!
“啊……”
牧月歌嚇了一跳。
她正抓在男人脖子上的兩只手下意識收緊,指尖從皮膚上劃過,留下三道泛紅的抓痕。
“呵……”重溟吻她的動作暫停,用自己的鼻尖輕蹭她的鼻尖,“該給你剪指甲了。”
牧月歌趁機,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然后:
“啪!”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重溟健碩的后背立刻浮現一個紅掌印。
“你你……我讓你老實點回房間,聽不見是不是?”
她小臉漲紅,咬牙切齒,手指從腦后插進男人的短發里,揪著他的頭發威脅,
“現在,馬上,回去!”
“遵命。”
重溟心情不錯,抱著她往二樓走。
同時,嘴里也不閑著,繼續輕吻牧月歌的耳垂,像在品味一塊美味的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