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剛剛異能消耗過度而慘白的臉上,因為吃了不少辣椒,而泛起可愛的粉色紅暈。
光潔的額頭上,還有冒出的汗滴。
她吃得正開心,原本就被吻到紅腫的嘴唇,這會兒更加深了不少。
“你剛剛喝營養劑,不是喝得挺開心的嗎?”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無辜懵懂,因為吃,暫時忘了剛剛的小矛盾,
“你還夸營養劑方便營養豐富什么的,我以為你不喜歡吃自然食物呢,就只做了六人份。”
秦驚巒:“……”
牧月歌在末世生活多年,深知沒有食物的痛苦,所以想起來自己在生氣,還是關心問了句:
“你沒有備用的營養劑了?那是你剩下的最后一個嗎?”
秦驚巒:“……”
不,他空間鈕里除了繩子,就是營養劑。
可見識過牧月歌的手藝后,恐怕沒有人會甘心再繼續喝營養劑了。
但……
男人半垂眸,看著她碗里一粒粒晶瑩的白米飯,還有水煮肉片赤紅的辣油,聲音沙啞,艱難開口:
“我……還有營養劑。”
“哦,那你打碎一個,再拿個新的不就行了?”牧月歌繼續埋頭吃飯,隨口說。
反正餓不死就行,吃什么她不關心。
很快,他們就解決了午飯,準備開始下半場凈化。
這次她和秦驚巒親得夠久,比上次重溟還久,所以她恢復的異能也比重溟那次更多一些。
而且她還注意到,和獸夫第一次親吻時恢復的異能和解鎖的空間,要比第二次親吻恢復得更多更大。
這次凈化完這條小河后,她還剩下不少異能,感覺可以一拳打死六個喪尸。
秦驚巒腦子好用,肌肉也發達,很快他就把那根傳說中要拿來引喝水入戶的細小管道拿了出來,還埋進土里足足十厘米長。
那根管道,只有拇指粗細。
她們回到住處后,男人又把另外十厘米的水管連上了別墅用水的水管上。
這根管道,和別墅的管道差不多。
牧月歌站在旁邊,看他一路挖坑回到住處,還是忍不住問:
“你這么細一根管,不夠我們七個人生活用的吧?”
秦驚巒埋管之余,還不忘抬頭打量她兩眼,態度還算客氣地回答:
“雌主以前生活的世界,科技發展應該很落后吧?這是微分子管道,只需將頭部和水源鏈接,尾部和水管連接,就可以自由調節河水入戶的水流大小和水量。”
牧月歌:“……”
這種東西,她確實不知道……
不過既然已經問出口了,她就沒再糾結,繼續追問:
“那你剛才在河邊,往地下深處埋的那個小黑球,又是什么?”
男人固定好別墅管道和引水管的連接處,襯衣的袖口挽至手肘處,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
“那是‘元力球’,可以儲存我的異能,并維持在異能釋放那一刻的狀態。你凈化那條河的痕跡,可以用元力球替我留在那里持續遮掩。”
真高級。
牧月歌昨天和這群獸夫們疲于奔命,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片大陸和藍星的不同。
現在看到這些裝備,頓時讓她有種村里人進城,大開眼界的感覺。
……
別墅里。
傍晚昏黃的暖橘色光芒,從客廳的落地窗灑入。
重溟站在窗前,緊緊盯著院子大門。
他修長的影子,被夕陽拉得修長筆直。
幾步外,陸焚舟對著垃圾滿到溢出的垃圾桶就是一腳,把垃圾重新踩回到垃圾桶桶底后,冷笑:
“別看了,依照牧月歌水性楊花又弱的樣,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和秦驚巒私奔,丟下你了。
嘖嘖嘖,你看看你,為了那種東西背叛我們,結果呢?”
“噗——”
陸焚舟話音落下,就被一道強大的土系異能重重拍飛出去。
跌落的途中,還吐了一大口血。
旁邊正在打掃衛生的獸夫們,紛紛停下手里的活,緊盯著客廳他倆。
“重溟你有病吧!”沈斷云驚呼。
“呵,重溟,你被牧月歌拋棄,無能狂怒,就只敢對他下手?”霍燼梟倚在二樓樓梯上譏諷。
廚房的照淵睨了那邊一眼,沉聲提醒:
“你把垃圾桶打翻了,那塊區域重新打掃吧。”
牧月歌離開前特意說了,今天至少要打掃到客廳能睡人的程度。
所以他們一整天,都在重點清掃客廳。
現在,垃圾桶里的干垃圾、濕垃圾散落一地,幾乎讓一整天的打掃白費。
正怒視陸焚舟的重溟,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抿唇不語,上前扶陸焚舟站起來。
不過,在扶人的過程中,他毫不掩飾聲音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以后,在我面前,別再那樣說牧月歌。”
他低沉的嗓音,語氣森冷,琥珀色的眼睛里迸發出了刺骨的殺意,脖頸處的青色鱗片也隱隱炸起。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重溟是真的生氣了。
他在其他獸夫眼中,一直都是沉穩踏實情緒穩定的領導人模樣。
其他獸夫大多對他敬重佩服,知道他強,也從沒意識到他究竟有多強。
這還是他們首次意識到,當重溟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時,會是個多么可怕的敵人。
沈斷云、霍燼梟、照淵都神色一凜,看重溟的目光中帶著隱隱的忌憚。
只有酷愛打架的陸焚舟,抬手把墨綠色的頭發隨便整理一下,甩了下發尾的小辮子,激動到兩眼放光盯著重溟:
“怎么?我說她,你要和我拼命?”
重溟周身,土系異能的光澤亮起,眼底迸射出駭人的殺意:
“沒錯。”
陸焚舟嘴角露出挑釁的笑,也調動自己的異能,擺明了自己今天就是要在重溟的雷區上蹦迪。
戰斗,一觸即發。
就在兩人氣場和異能能量越來越強,隨時準備出手的時候,別墅大門“啪嗒”一聲,被打開了。
牧月歌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門縫里塞進來,漆黑的眼睛笑得彎成了細細的月牙,甜美的聲音隨即響起:
“讓我看看你們今天有沒有好好打……掃……”
她看到屋里情形,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