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是督察長家的獸夫,現在回來,還說這種話,就不怕督察長對那個小廢物動手?”
蘇西泠單手托腮,手指輕點下巴,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倒映出冰冷的光澤。
她說完,還相當嫌棄地看了牧月歌一眼: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那幾個獸夫的實力,就能保護得了你吧?”
牧月歌冷睨她,抿唇沒有說話。
這個小屁孩,是打算從她、到她的獸夫、再到她們全家,全方位無死角地鄙視個徹底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打遍獸世無敵手了呢!
干脆一會兒給她們榨果汁的時候,去沈斷云的空間鈕里搜搜,找瓶好用的藥……
“牧月歌,你的獸夫一說話你就看他,我和你說話,你就裝聾是不是?”
蘇西泠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更刺耳了。
她總算沒維持住用鼻孔看人的姿態,瞪著那雙湛藍的眼睛望著這邊。
金色的睫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牧月歌是真覺得這人腦子有點大病了,擼起袖子做好動手準備,張口就要懟她。
下一秒——
“吱——”
輪胎在地面摩擦出的尖銳動靜,還有急剎車帶來的慣性,讓牧月歌猛地朝前撲倒。
在她腦袋撞上前排座椅的瞬間,旁邊男人伸手擋在了她的額頭前。
坐在前面的蘇西泠,也被她的獸夫直接抱在懷里了。
兩個雌性栽倒,面前保持住平衡的幾個男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后,又迅速移開視線。
“泠泠,到家了。”開車的老實獸夫說。
重溟也低頭細致檢查起牧月歌的額頭,輕聲問:
“疼嗎?”
兩個雌性的注意力,都不約而同轉移到了自家獸夫身上。
她們兩個剛剛可能會產生的情緒碰撞,在這個瞬間戛然而止。
雙方獸夫都默契地拉住自家雌主的手下車,蘇西泠家文弱型的獸夫還被留下給他們兩個帶路去見醫院那幾位。
原本蘇西泠下車后,是親自往牧月歌這邊來的。
恰好開車的老實獸夫走過來,站在她身邊小聲說了句:
“泠泠,剛剛你們差點吵起來。現在過去,可能連朋友都做不好。
不如回家休息會兒,讓她也和她的獸夫們見見面,穩定好情緒。
午飯時候,再聊。”
蘇西泠聽完,深深看了牧月歌這邊一眼。
牧月歌嬌嬌小小的個子,下車后,就幾乎被重溟徹底圈住了。
蘇西泠那邊的動靜,一整個被重溟擋住,她沒看見半點。
只知道下車后沒一會兒,蘇西泠那邊就派出了那個文弱型的獸夫過來,說是帶他們去見醫院那邊過來的獸夫,順便介紹一下家里。
牧月歌剛剛在車里和蘇西泠針鋒相對,沒注意到路邊風景。
此時有文弱獸夫提醒,她才發現,自己和重溟正站在下城區的市中心。
面前,是一棟又大又寬敞的別墅。
從外面看,干凈明亮、精致好看。
進了里面,觀感比在外面看還要好得多。
剛進門,就是一個家政機器人,在門邊為他們這些客人拿鞋、換鞋。
屋里還有另外幾個家政機器人,動作熟練迅速地把整棟別墅打掃得一塵不染。
手殘的作者,趕不及十二點前更新,要小小的偽更一下。以下重復內容,兩小時內會替換為正常內容的:
牧月歌被蘇西泠一口一個“小廢物”叫得心情不好,繃著臉,把西瓜放回空間鈕,準備開口狠狠懟她一把。
但旁邊重溟深深看了眼蘇西泠故作高冷的臉,突然代替她開口:
“臨夏街的拍賣場,近期還會拍賣很多以前沒出現過的天然食物。閣下如果好奇,可以去看看熱鬧。我、家、雌、主最近要照顧家里獸夫,恐怕沒時間再去了。”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將他的臉一半暴露在光亮下,一半隱沒在陰影里。
牧月歌詫異抬頭,看到重溟云淡風輕的側臉,還有古井無波的眼睛。
好像剛剛,他沒有帶任何私人情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蘇西泠的位置看,此時就像是牧月歌聽完重溟的話,就抬起頭,滿眼崇拜地看著那個雄性。
黑色的眼睛里,都變得亮晶晶了!
果然是沒有精神力的廢物,看到那種沒什么實力的雄性,都這幅樣子……
“原來如此,”
蘇西泠微瞇雙眸,坐直身子,更赤祼地望向坐在最后的兩個人,
“所以,牧月歌,你是特意斥巨資買了天然食物,來討好我?”
牧月歌:“……”
她怎么覺得這個蘇西泠這么欠打呢?
沈斷云說話,都沒她這么招打!
她下意識看向重溟,只見他平靜地和蘇西泠對視著,兩個人之間似乎有看不見的殺氣在交鋒。
對此,牧月歌相當欣慰!
重溟不愧是將來要做反派團老大的人,就是有大局觀和集體榮譽感!
蘇西泠諷刺她們幾句,都不用等她親自動口,重溟就已經幫她罵回去了。
所以她保持住自己大佬的氣場,雙腿交疊靠坐著,巋然不動,高冷到一個字都不多說。
重溟和蘇西泠對視了一會兒后,仍然平靜淡定地說:
“我家雌主的獸夫多,只是點天然食物而已,養得起。”
牧月歌斜他一眼,沒拆穿他。
前面蘇西泠聽到她家有錢,果然氣得眼睛都紅了,冷笑著懟重溟:
“你們幾個弱到這種程度,能有什么錢?就憑你們,也敢說養得起那個小廢物?”
牧月歌聽到,心里有點復雜,不知道該幫重溟罵,還是不罵。
她是女王陛下嘛,確實不好養,這女人還挺有眼光的。
但這家伙說的話……
“呵……”
重溟冷哼,沒接她的話,垂眸,當著蘇西泠的面握住牧月歌的手。
溫暖的大手和微涼的小手,在陽光下緊緊握在一起。
牧月歌幾乎是下意識習慣性和他十指緊扣,還用食指指甲輕輕扣了下男人的手背指關節。
前面蘇西泠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準備的嫁妝,照顧好我家雌主,是夠的。”重溟皮笑肉不笑。
牧月歌聽著,一頭霧水。
嫁妝?
她偷偷點開光腦,背著蘇西泠給男人發消息。
歌特市財神爺:【什么嫁妝?你準備了嫁妝?】
消息剛發出去,就迅速收到一大串回復:
女賓二號技師:【?】
女賓二號技師:【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