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少年微涼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來。
她覺得小雞仔被這種女人盯上,恐怕嚇壞了!
“蘇小姐,我只強調一次,霍燼梟,是我的人?!?p>她冷睨那個鼻孔看人的女人,干脆從空間鈕里掏出備用的金屬板磚,打算再表演一次徒手捏板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西泠看到她拿板磚的瞬間,眼睛都放光了……
她努力揮開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捏緊金屬板磚,氣勢洶洶地冷哼:
“如果,你以后再敢對我的獸夫有任何別的想法,就別怪我把你變成這塊板磚!”
說完,重重把板磚摔到地上。
下一秒,她就抬起腳,重重踩上去。
“啪!”
厚重的金屬磚頭,被她輕輕松松踩出了一個小腳丫形狀的凹陷。
蘇西泠的眼,都看直了。
那雙湛藍眼睛里迸射出的光,晃得牧月歌睜不開眼。
“你……”她張大了嘴,“你不是個廢物嗎?你怎么……”
“哦,不巧,我剛到污染區(qū),就覺醒了精神力。而且一覺醒,等級就挺高了。”
牧月歌和家里獸夫相處久了,也逐漸學會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松開霍燼梟的胳膊,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輕輕轉動,讓照淵的社會大哥氣質上身:
“怎么,不信?要不過來比劃兩下?”
“所以……”
蘇西泠開口時,都帶著點顫音,纖白的手指捂著心臟,瞳孔都像變成了桃心形,
“所以你是說,你現在不僅白白軟軟,嬌嬌小小,還是個……怪力少女?”
“嘎?”
牧月歌嘴里醞釀的祖安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她發(fā)現那個女人亮晶晶的眼睛,不是在看自己身后的少年,而是……在看她?
話到這個地步,霍燼梟忍無可忍,一個跨步上前,重新擋在牧月歌身前。
他瘦削的身影,剛剛好能把呆滯的小雌性遮擋得嚴嚴實實。
白皙的手臂微微張開擺在身體兩側,大手緊握成拳。
金紅色的眼底,跳躍著兩簇火苗。
同時,大量火焰從他身上冒出,逐漸烘烤著整個空間。
地上那個剛剛被牧月歌踩扁的金屬磚頭,眨眼間就化成了一汪水。
蘇西泠亮晶晶的目光,從看不見牧月歌那刻起,就重新變得高傲冰冷。
她身體里冒出和霍燼梟相差不大的異能能量,抵御住那足以讓人崩潰的熱量后,瞳孔緊縮:
“幾天沒見,你的實力就到這個地步了?”
說完,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匆忙看向那個已經看不見半點身形的影子。
湛藍的瞳仁微縮,她不死心似的追問:
“牧月歌,你不是說,你看不上基因庫分配給你的這些獸夫嗎?寧愿死,都不會幫他們緩解精神力暴動嗎?”
牧月歌沒說話。
她此時站在霍燼梟身后,正低頭看著他垂在身后的小辮子……
小辮子甩來甩去,辮尾上,有幾根羽毛,看起來不像是普通動物的……
此時周圍熱度都快把金屬廚具烤化了,但她這個站在火焰中心的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也不知道抓住這根小辮子,能不能……
“月歌?!?p>前方,霍燼梟明明沒有回頭,但清冷的聲音還是準確傳到她耳朵里。
牧月歌從那根極具誘惑的小辮子上錯開目光,抬頭看他的后腦勺,發(fā)出一個簡單的音節(jié):
“啊?”
“不要離開我的保護。”
他說完,掌心凝聚出的異能就直直向蘇西泠沖去。
牧月歌被他提醒,才發(fā)現身邊籠罩了一圈紅色能量罩。
她伸出食指,想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一下,結果……
“嘶——”
指尖還沒碰到那層保護,就被燙出了一點紅痕。
她老實了。
另一邊,蘇西泠和霍燼梟飛快過招的同時,還不忘說垃圾話:
“你們這樣的廢物,怎么保護得了她?她那樣又白又小又弱的小廢物,除了在我的羽翼下,還能生活在哪里?
你怎么敢和我搶人的?!”
說完,就對著小雞仔放了個大招。
霍燼梟正面接下她的進攻,眼中冷意迸發(fā):
“憑你?”
蘇西泠氣得繼續(xù)放大招,兩個人身影來回交錯,看得牧月歌眼花繚亂。
她從沒見家里獸夫動真格的打架,沒想到打起來這么猛。
她怕再打一會兒,廚房連帶著半個別墅都要塌了,只能醞釀出自己的精神力,直奔那兩個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