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基因庫分配雌性的,就會一輩子去污染區做最低級的清掃工作換取報酬。
有雌主幫助提升實力的獸人,就會開始根據系統識別到的實力水平,做更復雜的工作,獲得更多的報酬。
只有雌性,可以一輩子生活在安全的城區,根據實力高低,按月獲得一份工資。
蘇西泠家里這么有錢,除了她和督察長的關系好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和她的獸夫實力都不弱。
牧月歌聽到這個設定的時候,差點連口水都流下來了。
“實力高,每個月都能拿錢啊?”
她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疑惑,
“就蘇西泠那點實力,每個月能拿多少錢啊?”
目前家里只留下了照淵,重溟、秦驚巒和霍燼梟,都為擺脫處男身份回家努力去了。
照淵飯后重新躺回病床上,讓有一定醫護能力的家政機器人給他重新扎針輸血。
敞開的上衣散開到身體兩側,露出大片結實的腹肌。
他胳膊肘撐在床上,漫不經心垂眸看著機器人的動作,隨口說:
“她實力應該在7級,每個月至少有7萬獸幣吧。”
“七萬?!”
牧月歌破音了。
蘇西泠區區7級,都有七萬!
能在流石街醫院的五樓住半個月呢!
“畢竟雌性柔弱,還要作為一家之主,養家里的獸夫。沒點錢,恐怕生活會很艱難。”
照淵裸露在袖子外的手臂上,重新扎上了輸送血液的針管。
家政機器人在男人的注視下默默離開,還關好了這個房間的門。
確定沒有外人后,照淵抬手屏蔽了房間里的聲音,才重新在床上靠坐好,笑吟吟打量她。
牧月歌做飯后嫌身上有油煙味,就重新換了一條樣式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裙子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只做了荷葉邊的袖子和裙擺,纖細的肩帶松松掛在鎖骨邊,露出瑩潤的肩頭。
袖口的波浪形褶皺隨著她抬手動作如蝶翼輕顫,像史料記載中,被風拂過的睡蓮。
衣料質地輕薄,隱約透出內里肌膚的暖色,腰間一道細褶恰到好處地收攏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烏黑的長發松散地垂至腰際,襯得那張小臉愈發蒼白,宛如瓷胎。那雙漆黑的、靈動的眼睛,在天光映照下透出琉璃般清亮的光澤。
此刻她微微歪著頭,纖白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頸間一枚鎏金小鈴鐺隨動作輕響,細碎金光跳躍在她線條精致的鎖骨上。
照淵瞳孔微縮,呼吸一緊,下意識稍稍側身,不讓她看到自己的正面。
還好牧月歌注意力全在錢上,驚訝地說:
“我要是沒被驅逐到污染區的話,每個月豈不是能有15萬?”
“呵……”
照淵聽到,低頭輕笑,喉結滾動,肩膀輕顫。
他抬手掩唇,笑了好一會兒,才微瞇眼眸看向牧月歌:
“按照實力來算,雌主算獸世大陸實力最強的第九個人,所以每個月能拿到……五百萬。”
牧月歌:“……”
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主讓她失去了多少。
“以前的那個牧月歌,之所以要找實力更強的獸夫,也有這個原因在。”
照淵挺直腰背,此起彼伏的腹肌在陽光下倒映出大小不同的陰影,
“她沒有精神力,幾乎領不到什么錢。如果獸夫實力強,出城工作的內容等級高、報酬多,她也能過得更好。”
牧月歌:“……”
沒想到兩個平行世界的她,都是窮鬼。
“如果這樣算,你們之前的實力那么弱,怎么還能攢下嫁妝的?”
她問。
剛剛那些男人走之前,都把手里的錢轉給她了。
這讓她原本就有一串零的賬戶余額里,又多了幾筆巨款。
這幾個男人的有錢程度,不僅讓不明真相的蘇西泠意外,更讓她這個看到具體數字的雌主意外。
那些錢,比蘇西泠猜測的還要多。
真的是一筆巨款。
她問完,看了眼另外兩張病床上還在昏迷的沈斷云和陸焚舟,突然覺得自己正在坐的椅子有點硌PP。
她想靠到八塊腹肌上休息……
作為一家雌主,牧月歌這么想,就這么干了。
她大步流星湊到照淵病床邊,一雙邪惡的手輕車熟路落在那些塊塊分明的肌肉上。
白皙的指尖,還反復掃過他腰側的紋身。
男人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回答問題的聲音聽起來卻意外的平靜:
“就像秦驚巒說的,實力不夠的獸人,還可以用腦子。”
牧月歌都快埋到他腹肌里了,聽到這,突然抬起頭去看他。
男人的下巴已經冒出一點點胡茬,唇角勾起的弧度,看起來并不愉悅,反而帶著絲絲寒意。
她微涼的小手繼續亂摸,挑眉:
“用腦子,能賺到那么多錢?”
男人低頭看她,也學著她的樣子挑眉,認真解釋:
“殺一只喪尸的報酬,要比普通打掃污染區的報酬,高出一倍。
處理高階變異獸,再翻倍。
活捉或殺死在污染區流竄逃亡的通緝犯,翻雙倍。”
牧月歌立刻就聽懂了。
老老實實工作,有工作的錢。
殺人,有殺人的錢。
危險程度不同,價錢不同。
不用問,家里這些,估計都把勁兒用在人頭上了。
不然,也攢不到那筆巨款。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壞笑,抬頭在男人下巴上輕吻一下:
“這樣算的話,讓你們殺250個喪尸,不就是抬抬手的事?我本來還想種地掙錢呢,現在看來,可以靠你們養我了!”
“不一定……”
照淵深呼吸,按住她不老實的手,視線瞟向另外兩個病床上還在昏迷的人,用盡全力轉移注意力,
“他們……一個弱,一個笨,恐怕養活自己都難。
對了……沈斷云的飯量,和雌主差不多……”
牧月歌抬手扶額,無話可說。
小熊貓又笨又能吃,陸焚舟又菜又愛玩。
他倆,還真不像是能用腦子和實力賺到巨款的樣子。
她邊想,邊把另一只沒有被照淵按住的手,伸向……
“雌主……”照淵呼吸急促,“別鬧……”
“不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嗎?現在又裝矜持?”
牧月歌挑眉。
窗外,陽光正好,燦爛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