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燉變異烏雞、韭菜炒蝦仁、奶香山藥餅、蒜蓉粉絲蝦、變異羊肉枸杞湯、核桃仁粥……
所有菜的功效,最顯著的都是……補(bǔ)腎壯陽。
雖然她沒有說,但其實還是有點擔(dān)心秦驚巒熬了這么久,今天又是擺脫處男身份的一天,很可能會因為緊張和疲憊而……
做這些飯的時候,她還特意給那只章魚發(fā)了消息:
歌特是財神爺:【今天我做的晚飯,你多吃點。】
純情章魚火辣辣:【嗯?】
歌特是財神爺:【你洗澡怎么回我消息的?光腦不防水吧?】
純情章魚火辣辣:【不論是否在洗澡,我都希望不要錯過任何雌主的消息,也永遠(yuǎn)不讓你等我。】
歌特是財神爺:【6.】
歌特是財神爺:【我就說一下,晚飯多吃點,對你只有好處。】
純情章魚火辣辣:【好,謝謝雌主這么為我著想,我很感動。】
還好他感動的,和牧月歌想的,不是一種事……
牧月歌心虛地關(guān)了屏幕,用異能催生出黑豆、韭菜、山藥……
自從家里獸夫們開始嘗到葷腥后,她的異能就沒空過。
不論哪個,哪怕抓到一點機(jī)會,都會急著吃她豆腐。
她也是久違地感受到了異能充沛的快樂,空間也順利解鎖到了一間單人房的大小,讓她順利拿到了自己以前存著的種子。
小別墅不大的廚房里,瞬間充盈著大片淺綠色的異能光亮。
大量獸世大陸人見都沒見過的植物,眨個眼的功夫就完成了發(fā)芽生長、開花結(jié)果的全過程。
準(zhǔn)備好配菜后,牧月歌把空間鈕里那只提前處理好的變異烏雞塊倒進(jìn)鍋中焯水。
血沫翻滾間,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腥氣。
她嫻熟地撇去浮沫,又伸手,從旁邊的水槽里撈出自己剛剛用異能催生出的新鮮黑豆和幾段山藥。
黑豆粒粒飽滿滾圓,山藥則皮,用快刀切成勻稱的薄片,與黑豆一起投入翻滾的雞塊湯里。
小火慢燉的咕嘟聲在廚房里蔓延開溫暖的節(jié)奏。
隨后她掐下韭菜最嫩的部分,利落地洗凈切段。
粉色的圍裙系在腰間,襯得她奶白的肌膚細(xì)膩精致。
濃郁的水蒸氣升騰起,模糊了她專心致志的側(cè)臉。
光線穿過氤氳的熱氣,勾勒出她小巧的輪廓。
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微微抿起的唇瓣透著粉潤光澤,小巧的鼻尖上沾了點晶瑩的薄汗。
秦驚巒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他身上還帶著剛剛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墨藍(lán)色的短發(fā)濕潤地搭在額前,鼻梁上重新架起擦拭干凈的金絲眼鏡。
客廳里彌漫開來的濃郁食物香氣讓他腳步微頓。
那道嬌小的身影立在溫暖的燈光和裊裊蒸汽里,專注地料理著食材。
被蒸汽熏得微紅的臉頰,透著一股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柔和沉靜。
他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眸底沉淀已久的鋒利戾氣悄然融化成一片深沉的柔軟暖意。
牧月歌剛抬頭,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美男出浴的樣子。
那只章魚目光灼灼看著這邊,不像要吃飯,倒像是要吃人。
“咳……”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眼神卻不自覺地在他微敞的領(lǐng)口,還有那片露出的、白皙的鎖骨上溜了一圈,
“正好,過來幫忙處理蝦仁。”
她指了指水槽邊,還帶著水的變異蝦。
算起來,家里獸夫這么多,陪她一起做飯的,之前就只有重溟一個而已。
“好。”
秦驚巒大概也想到這點,應(yīng)了一聲,順從地走到她身邊。
只是剛剛靠近,就有一股清冽的、香甜的、是她專屬味道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似有似無地撩撥著秦驚巒的神經(jīng)。
他微微垂眸,卷起袖口,露出修長有力的手腕。
牧月歌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這點,耐心教他怎么剝蝦線。
小章魚確實聰明,她只說過一遍,就能立刻掌握。
那雙白皙的、透著青筋的手,拿起旁邊輕盈的小刀,精準(zhǔn)利落地開始剔除蝦線,動作斯文優(yōu)雅,與浴血殺喪尸時的狂野判若兩人。
牧月歌一邊把切好的韭菜裝盤,一邊用眼角余光偷偷欣賞著他專心做事的樣子。
水珠順著他額前碎發(fā)滴落,沿著側(cè)臉優(yōu)美的線條滑下,滑過喉結(jié),沒入衣領(lǐng)深處……
這家伙……
擺明了就是在勾引她嘛!
果然,手段了得!
想到這里,她端起裝著山藥片的籃子,腳步一挪,直接貼著他身側(cè)站定。
“幫我遞一下那邊的鹽罐,好嗎?”
她狀似隨意地吩咐,空著的那只手卻“極其自然”地順勢扶在了他勁瘦的后腰上。
溫軟的小手隔著薄薄的衣物熨帖在皮膚上,帶著微熱的觸感。
秦驚巒處理蝦仁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指尖微微一顫,但并未躲閃。
他反而順從地將身體往她指尖的方向傾了傾。
“給。”
男人精準(zhǔn)從調(diào)料架上拿到鹽罐,穩(wěn)穩(wěn)放到她面前的料理臺臺面上。
側(cè)過頭看她時,鏡片后的眸光平靜如水,只有深處那抹被極力壓抑的暗流在隱約涌動。
牧月歌滿意地感受著手下緊實腰線的美好觸感。
即使老臉通紅,她也沒有收手,反而得寸進(jìn)尺,用小指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刮蹭了一下他的腰窩。
“嗯,真乖。”
她面不改色地夸贊。
然后指尖就這樣明目張膽在他后腰那片區(qū)域流連忘返。
秦驚巒手中的小刀依舊精準(zhǔn)地剔除著蝦線,只是速度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些許。
鍋中小火慢燉的雞湯咕嘟作響,蒸騰的香氣混合著某種更加濃稠的曖昧氣息,彌漫在溫暖的光暈之中。
“雌主……這是在挑釁?”
他猛地側(cè)身,冰涼的鏡框邊緣幾乎擦過身后小雌性微紅的臉頰。
鏡片后,洶涌的暗流幾乎要溢出。
潭般的目光沉沉鎖住她,喉結(jié)微動:
“還是說,雌主擔(dān)心我今晚……力不從心,想提前試試?”
他說到“力不從心”這四個字的時候,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