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被沈斷云重重摟在懷里,脖頸間全是他毛茸茸腦袋蹭過的癢意。
鎖鏈隨著他的動作嘩啦作響,冰涼的金屬硌在皮膚上,卻壓不住他炙熱的體溫。
“好,不反悔。”
她嘆了口氣,感覺像是在哄小孩,指尖艱難地從鎖鏈間隙伸出,揉了揉他抖動的圓耳朵,
“放心,我以后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沈斷云猛地抬起頭,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然后,他就不管不顧地撲倒她,重重吻了下來。
這個吻毫無章法,但熱情似火。
他滾燙的唇瓣用力碾過她的唇齒,手臂箍得更緊,仿佛要將懷里的小雌性揉進骨血里。
鎖鏈被扯得錚錚作響,牧月歌被迫仰頭承受這份洶涌的歡喜,甚至能嘗到他舌尖因激動而細微的顫抖。
地下室里,燈突然熄滅。
昏暗中,他蹭過她的臉頰,絨毛掃起一陣細密的癢。
直到兩人肺里的空氣耗盡,沈斷云才喘息著退開寸許。
他額頭仍抵著懷里人的,亮得驚人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鎖著她,啞聲重復:
“你保證了,就要做到。而且……以后,輪到我的時候,也不許你看別人。不然,我就……”
他大概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威脅的詞,最后只泄憤似的又在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上啄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
滾燙的氣息噴在牧月歌臉上,她被這只熊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手腕上的鎖鏈因掙扎發出細碎的聲響。
“你這……”
她剛想質問這家伙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
然而沈斷云根本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唔……”
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再次攫取她的唇瓣,強勢地堵回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
他不再滿足于唇齒的碾磨,舌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急切長驅直入。
他身上帶著點竹葉清香的氣息瞬間將牧月歌淹沒,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牧月歌被吻得頭腦發懵,身體被牢牢禁錮在他身下和冰冷的鎖鏈之間,只能被動地承受這股洶涌的情緒。
這個吻力道極大,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徹底烙印上屬于他的印記,讓她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牧月歌醒來的時候,空氣里還有驅不散的、殘留的、屬于情欲的粘稠氣息。
她在全身腰酸背痛中睜著眼躺平,已經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昨晚那只小熊貓最后幾乎是憑著本能在發狠,雖然不至于像陸焚舟那樣花樣多,但也還是讓她本就疲憊的身體雪上加霜。
真是……
毫無技巧可言。
鎖骨下方似乎又添了幾處新鮮的、帶著齒痕的曖昧紅痕。
她看著天花板上柔和卻虛假的光源,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地下室的日子,真是沒完沒了!
然而,這樣堪比酷刑般的八個獸夫輪流侍寢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地下室的金屬門在沈斷云身后閉合后,沒多久,新的陰影已籠罩在她床頭。
重溟端著餐盤站在逆光處,琥珀色瞳孔掃過牧月歌鎖骨新增的齒痕,餐盤擱在床頭柜發出輕響。
這時,小熊貓還沒走。
“該換班了。”
他聲音聽不出情緒,手指卻捏皺了絲絨桌布。
沈斷云圓耳朵瞬間炸成絨球,齜牙咧嘴:
“現在才早上七點,還沒到時間呢!”
“截止時間就是早上七點,剛改的,你自己去群里看。”
重溟慢條斯理展開熱毛巾,幫牧月歌敷在脖子上。
氤氳水汽里瞥見對方衣領下未消的抓痕,喉結滾動,沖著沈斷云補充:
“況且……你沒讓她休息吧?留下這么多痕跡,是想向我示威嗎?這樣看,你已經違反規定了。”
牧月歌在旁邊聽得興致勃勃,身體上的酸痛都忘了。
所以,這幾個男人不僅不會像書里那樣對她為所欲為,還有個什么規定,彼此之間能互相監督?
那她要是想點辦法搞到那個規定,不就可以反制他們啦?
金屬碰撞聲突然刺耳。
牧月歌按壓下心頭激動,假裝煩躁地扯動鎖鏈,看著兩人之間噼啪作響的視線火花、
而且,眼前的情況也要處理。
目前局勢很明朗了,她要按照劇情發展,在這個地下室里住一段時間。
之后,每晚都有不同體溫熨燙她的后背,而清晨永遠在獸夫交接的硝煙中開始。
不好好立個規矩,搞不好以后每天早上都得看那八個男人一臺戲。
“咳!”
秦驚巒的咳聲,突然從門縫滲入。
他抬了下腕表,鏡片后的目光精準釘在屋里沈斷云身上:
“三分鐘后,你該出發了。”
小熊貓的毛尾巴瞬間僵直。
他們獸夫已經定好了排班表,輪流出去,和李則天一家人一樣尋找盟友。
基本上,除了當天要陪牧月歌的人,還有留守家里看門的人,其他人基本都在外面。
所以他這一走,至少有六天見不到家里這個小雌性了……
想到這里,沈斷云咬牙撲回床邊,不顧重溟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在牧月歌眉心落下帶著竹葉清氣的吻:
“等我回來!”
下一秒,身后傳來重溟的輕笑:
“可惜今夜她屬于我了。”
“你……”沈斷云立刻被氣炸毛。
但他還沒能再說什么,秦驚巒就打斷他的話,立刻把人叫走了。
當門扉再次閉合。
重溟悄無聲息靠近。
牧月歌腕間鎖鏈被他抬起,隨他手掌的動作叮咚作響。
同時,他另一只手上,指尖抓著的溫水浸濕毛巾,擦拭她頸間痕跡的動作卻驟然用力。
琥珀色瞳孔在昏暗光線下沉淀成深潭,讓牧月歌瞬間察覺到了不可名狀的危險。
“輪到我的時候……”
溫熱的唇貼上她耳垂,重溟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就不要再看別人了,否則……我空間里那些小道具,就……”
新一輪輪回,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