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被蘇西泠一口一個“小廢物”叫得心情不好,繃著臉,把西瓜放回空間鈕,準備開口狠狠懟她一把。
但旁邊重溟深深看了眼蘇西泠故作高冷的臉,突然代替她開口:
“臨夏街的拍賣場,近期還會拍賣很多以前沒出現過的天然食物。閣下如果好奇,可以去看看熱鬧。我、家、雌、主最近要照顧家里獸夫,恐怕沒時間再去了。”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將他的臉一半暴露在光亮下,一半隱沒在陰影里。
牧月歌詫異抬頭,看到重溟云淡風輕的側臉,還有古井無波的眼睛。
好像剛剛,他沒有帶任何私人情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蘇西泠的位置看,此時就像是牧月歌聽完重溟的話,就抬起頭,滿眼崇拜地看著那個雄性。
黑色的眼睛里,都變得亮晶晶了!
果然是沒有精神力的廢物,看到那種沒什么實力的雄性,都這幅樣子……
“原來如此,”
蘇西泠微瞇雙眸,坐直身子,更赤祼地望向坐在最后的兩個人,
“所以,牧月歌,你是特意斥巨資買了天然食物,來討好我?”
牧月歌:“……”
她怎么覺得這個蘇西泠這么欠打呢?
沈斷云說話,都沒她這么招打!
她下意識看向重溟,只見他平靜地和蘇西泠對視著,兩個人之間似乎有看不見的殺氣在交鋒。
對此,牧月歌相當欣慰!
重溟不愧是將來要做反派團老大的人,就是有大局觀和集體榮譽感!
蘇西泠諷刺她們幾句,都不用等她親自動口,重溟就已經幫她罵回去了。
所以她保持住自己大佬的氣場,雙腿交疊靠坐著,巋然不動,高冷到一個字都不多說。
重溟和蘇西泠對視了一會兒后,仍然平靜淡定地說:
“我家雌主的獸夫多,只是點天然食物而已,養得起。”
牧月歌斜他一眼,沒拆穿他。
前面蘇西泠聽到她家有錢,果然氣得眼睛都紅了,冷笑著懟重溟:
“你們幾個弱到這種程度,能有什么錢?就憑你們,也敢說養得起那個小廢物?”
牧月歌聽到,心里有點復雜,不知道該幫重溟罵,還是不罵。
她是女王陛下嘛,確實不好養,這女人還挺有眼光的。
但這家伙說的話……
“呵……”
重溟冷哼,沒接她的話,垂眸,當著蘇西泠的面握住牧月歌的手。
溫暖的大手和微涼的小手,在陽光下緊緊握在一起。
牧月歌幾乎是下意識習慣性和他十指緊扣,還用食指指甲輕輕扣了下男人的手背指關節。
前面蘇西泠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準備的嫁妝,照顧好我家雌主,是夠的。”重溟皮笑肉不笑。
牧月歌聽著,一頭霧水。
嫁妝?
她偷偷點開光腦,背著蘇西泠給男人發消息。
歌特市財神爺:【什么嫁妝?你準備了嫁妝?】
消息剛發出去,就迅速收到一大串回復:
女賓二號技師:【?】
女賓二號技師:【問我?】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雌主該不會發錯了人吧?】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嫁妝都要新婚夜交給雌主,雌主想要了?】
純情章魚火辣辣:【是的,我們獸夫都有一筆嫁妝。】
純情章魚火辣辣:【但重溟提出我們暫時不需要將嫁妝交給雌主,所以這件事暫時沒人提起過。】
同時,牧月歌的光腦上收到幾條私聊消息:
女賓二號技師:【重溟?】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我賬上打死的喪尸,有多少個了?】
純情章魚火辣辣:【雌主現在,該不會已經在重溟床上了吧?】
眨個眼的功夫,她的光腦就被那群男人的消息刷屏了!
她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私聊重溟的消息,竟然手一抖發進了群里!
還有,照淵并沒有把“殺250個喪尸,就可以和雌主搞黃色24小時”的消息告訴其他獸夫。
最后!
這個“嫁妝”竟然還有更深一層的黃色意思!
怪不得她只是隨隨便便提了句嫁妝,群里那幾個男人就炸鍋了。
她愣在原地,還沒從這么大的信息量中回過神來。
光腦屏幕上,那幾個男人沒得到回復,本就坐不住的心態徹底崩了。
霍燼梟這邊話少,消息不多:
女賓二號技師:【在哪?】
女賓二號技師:【在做什么?】
女賓二號技師:【位置。】
女賓二號技師:【他在騙你。】
女賓二號技師:【我馬上到。】
至于照淵和秦驚巒,一個是欲望超強的黃魚,一個是八百個心眼的章魚。
他倆的消息,直接上高速了!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雌主,已經不喜歡了嗎?】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圖片】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圖片】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動態圖片】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視頻】
技術很差的美男魚:【視頻】
后面還有不少消息,一個文字都沒有。
看過那些圖片后,牧月歌壓根兒不敢點開視頻!
她生怕漏出點聲音,讓整輛車的人都聽到,以為她坐在別人家的車里還要看少兒不宜的片子!
至于秦驚巒那邊,則是連發十幾條文字消息。
連威脅帶警告,還有不少重溟的壞話。
主要內容,充滿了顏色和勾引。
牧月歌多看兩眼,都怕自己的腦子和眼睛同時懷孕。
車里,重溟不動聲色坐在原位,面對著前方覬覦他位置的蘇西泠,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光腦里、還有牧月歌這邊手忙腳亂的動靜。
蘇西泠正瞪著他倆緊握在一起的手,眼皮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是督察長家的獸夫吧?”
正在用光腦奮力打字解釋情況的牧月歌動作停住,抬頭看向依然淡定無比的重溟。
她漆黑的眼里閃過一絲茫然。
原主那種小弱雞,還能從督察長手里搶人?
這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