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迅速恢復(fù)如常。
他不動聲色的掀起眼皮,偷看了眼滿臉懵逼的小雌性,頭不動,眼睛偏向門那邊,隨意詢問:
“昨晚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小熊貓平時在牧月歌眼里就是瘦瘦弱弱的,現(xiàn)在這幅樣子,在她看來,就是妥妥的“我受了委屈,但我不說”臉。
牧月歌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她捂住自己的良心,謹慎觀察著她的樣子:
“我……我以前都是自己喝酒,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樣子的。你……我喝多了,該不會……該不會……”
后面的虎狼之詞,她都不敢說。
她怕她說完,就被審核封了。
不過她看沈斷云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已經(jīng)足夠表達沒說出口的意思了。
床上少年感受到她的目光后,相當明顯地瑟縮了一下,還小心翼翼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擋了個嚴嚴實實。
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沒錯,”他紅著眼眶,低著頭,蜷縮在床上,“昨晚,是你強行對我……那樣的。”
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他都差點哭出來!
牧月歌只感覺有道天雷從天上劈下來,把她從頭皮到腳,雷得外焦里嫩。
她確實是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喝醉以后,會……耍、流、氓。
“我們……”牧月歌聲音都帶著點顫音,“我們……做了?”
最后倆字,她聲音都劈叉了。
然后,她就看到床上那個呆呆傻傻的小熊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說了什么似的。
“你以為我是那種不分輕重不識大體,為了得到雌主就不擇手段的人嗎?!”
他氣到掀開被子,再次露出大片誘人的腹肌,
“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做什么,你覺得我會在那種時候記不住嗎?”
看他急到跳腳的樣子,牧月歌很確定,昨晚他應(yīng)該為了阻止自己對他為所欲為,付出了極大努力。
畢竟,兩個人實力擺在這。
她一只手,就能控制住小熊貓,然后對他為所欲為……
想到這里,她狠狠咽了下口水,上下看著小熊貓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
“所以,你身上這些痕跡,都是反抗我的時候……我留下的?”
“嗯。”
床上少年相當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那樣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牧月歌被他既傲嬌又軟趴趴的目光,勾得心頭一軟。
她壞笑一下,重新躺到床上,湊到小熊貓身邊,強硬拉過他身上的被子,給自己也蓋得嚴嚴實實。
和煦的晨光中,她這樣子,甚至有點猥瑣。
“原來,我昨晚做了那么壞的事啊~”牧月歌嘿嘿一笑,“真是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哼。”
沈斷云冷哼,沒搭理她討好的笑,板著臉看向床邊,以此表達自己的抗拒。
但,他越反抗,牧月歌就覺得越興奮!
她伸出自己邪惡的小手,越過被子和床的界限,落在小熊貓花花綠綠的腹肌上……
少年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時候,被她禁錮在身下。
那張冷著生氣的臉,和微紅的眼圈,都讓牧月歌平白生出不少想狠狠弄哭他的心……
……
牧月歌和沈斷云,直到快吃午飯的時間,才從房間出來。
主要是因為照淵在外面,按照重溟通過光腦傳過來的菜譜和方法,做好了中午飯。
然后,他親自來敲的門。
緊閉的房門,在他敲擊多次,喊過兩遍“雌主,吃飯了”之后,終于被悄無聲息推開了一道縫隙。
中午刺眼的光線,爭先恐后從門縫中擠出。
牧月歌腳步虛浮,扒拉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
她眼瞼下濃到化不開的青黑色陰影,更重了。
原本清澈黑亮的眼睛此時徹底失焦,帶著茫然和一層淡淡的水霧。
眼角,還有沒拭掉的淚珠。
睡衣肩帶松松垮垮地滑落一邊,露出殘留著沈斷云痕跡的肩膀。
“可以吃飯了啊……!”
她看到照淵,像是見到救世主似的,跌跌撞撞就要出來。
開口時,聲音虛弱無力,踩在地板上都像是走在棉花上。
走向照淵的每一步,都透著酸軟和力不從心。
照淵穩(wěn)穩(wěn)接住撲倒在自己懷中的小雌性,冷厲的視線射向無力。
跟在牧月歌身后出來的那只熊貓,高大的身影似乎也累得搖搖欲墜。
他扶著墻,沒有衣服遮擋皮膚上,全是曖昧的紅痕和新鮮的青紫色痕跡。
即使逆光,看過去也依然觸目驚心。
尤其是脖頸側(cè)面那排清晰的齒痕,還有鎖骨附近被指甲刮破的淺淺紅痕,都讓照淵清晰判斷出他們究竟有多激烈。
而且……
男人薄唇緊抿,看向那只熊貓看似虛浮、實則有力的兩條腿上,面露嘲諷。
“吃飯啊……”牧月歌癱倒在他懷里,聲音沙啞地催促著。
她現(xiàn)在能保持站姿,全靠照淵兩條精壯的手臂撐著。
再不吃點東西,她怕自己會餓到啃木板。
“腿都軟成這樣了,還沒吃飽啊?”
男人冷哼,聽起來又涼又酸,
“這都沒能喂飽你,這只熊貓不太行啊。”
屋里正裝虛弱的沈斷云,步伐停頓。
牧月歌手指都累到不想抬,只用食指指甲小幅度扣了扣照淵胳膊上的皮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別鬧,我餓~”
這是她穿越到獸世大陸至今,第一次……撒嬌。
這下,就連用胳膊撐著她的照淵,身形都好像和沈斷云一樣晃了下。
他嘴唇抿得更緊了,終于把目光從小熊貓身上收回,沉沉望著她,問:
“還能自己走路嗎?”
牧月歌無力地、細微地晃了下腦袋。
照淵二話不說,把她抱著,就頭也不回向餐廳走去。
徹底沒人的房間里,沈斷云收斂起剛剛的虛弱偽裝,雙手插兜,少年感十足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他看著拿到消失在拐角處的嬌小身影,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湊到鼻尖輕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