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了一覺,蘇黎捏著花店老板的信件,走進了城主府。
排隊等待面試的隊伍很長,都排到了面試場外幾十米,一眼望去,嗚嗚泱泱全是黑黢黢的腦袋。
蘇黎跟著一起排隊,時不時有人打量她幾眼,眼神中帶著瞧不起和嫉妒的神色。
蘇黎穿的裙子是一般的棉布裙,臉上也沒化妝,對比其他前來應聘的女性來講,實在是過于樸素。
但蘇黎的底子很好,就算沒化妝,相比起其他濃妝艷抹的女性來說,依然很是出彩。
蘇黎看著一個個自信萬分的女性走進面試房間,又一個個垂頭苦臉的灰敗著臉色出來。
心中頗為忐忑。
這個工作是多跟艦隊打交道的,如果能一舉拿下這個工作,她想要找機會發(fā)出通訊的可能性就越大。
如果能直接獲得艦隊的信任,幫她把自己所在位置的信息發(fā)出去,那實在是最好不過。
蘇黎站著神游,忽然被一個人大力一推。
蘇黎的身體素質已經提高到了低級哨兵一樣,因此來人沒被推動,反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黎這才回神。
被推倒的女性兩手撐地,眼里閃過淚花。
前排站著的女性雙手掐腰,指著蘇黎,“喂!我說你!走路不知道看路嗎?”
?
到底是誰不看路啊?
蘇黎剛想張嘴反駁,就看到一群應聘的女性將她團團圍住。
蘇黎這才反應過來,她是被人盯上了。
十幾只手一同指向蘇黎,碰瓷兒的女性在另外幾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淚如雨下般指控蘇黎,“哎呦!我的手好疼!手腕也是!你得賠我醫(yī)藥費!”
這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巡邏隊的目光。
巡邏隊的小隊長扒開人群,一來就聽到了女人的指責,不善的目光看向蘇黎。
“把人推到還不趕快給對方道歉?”
蘇黎一時間有些無語。
這小隊長還真是偏頗。
蘇黎整了下裙子,兩只手舉起來,“我這兩只手,哪只都沒有碰她!您一上來就讓我給她道歉?”
小隊長指著蘇黎的鼻子,張口就罵了幾句,“怎么?懷疑老子的公正?你不推她,還能是她自己撞上你,摔倒的嗎?賠給人家醫(yī)療費,這事兒就免了。”
女人們指指點點,一時間都不敢說話。
蘇黎懶得跟對方理論,內耗自己,干脆當做自己聽不見。
小隊長氣急,舉起手里的棍棒,砸向蘇黎的頭。
蘇黎面色一沉,直接抬手。
一時間,周圍的女人們都閉上了眼,怕下一秒瞧見血肉橫飛的場面。
小隊長跋扈慣了,誰不知道這是他為了訛錢的慣用伎倆!
早先就有幾次鬧出人命來的。
無權無勢的小姑娘,怕是今天要遭難了。
“喂!你!”
沒有聽見動靜,只聽見小隊長狂怒叫喊的女人們睜開眼睛。
蘇黎一手握住小隊長的棍棒,而一邊的小隊長汗如雨下,握住棍棒的手不斷顫抖,甚至能看清鼓起來的青筋。
眾人紛紛議論,帶了看好戲的神采。
這小隊長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終于踢到鐵板了!
小隊長無能狂怒,用另一只手甩向蘇黎,想要給她一巴掌。
蘇黎舉起另一只手,想要捏住小隊長的手腕。
但下一秒,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捏住了小隊長的手,小隊長看著來人,渾身一顫。
他當即軟了下來,尷尬笑道,“官家閣下,您怎么在這兒?”
“我不在這兒,你就可以欺負人了?”官家橫眉倒豎,“我看你這隊長的帽子也不想戴了。”
說著,官家將小隊長的帽子摘了下來。
小隊長腿一軟,連連哀求,“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不滿一歲的孩子是吧?”官家眉頭一挑,面帶嘲諷地接話,“誰不知道你老母有三個保姆伺候著,孩子請了乳母,保姆兩個,周到得很,”
小隊長再無話可說,倒是蘇黎指著自己略微發(fā)紅的手掌,“哎呦,我手好痛!我剛才被你打了,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怎么也得陪我點醫(yī)藥費吧?”
小隊長漲紅了臉,但看見官家的臉色,只能賠笑,“您要多少賠償?我轉您。”
蘇黎成功收到了兩萬當地貨幣,折合成星幣,足足有五千。
心滿意足.jpg
小隊長和碰瓷兒的女人被衛(wèi)兵帶走,隊伍重新恢復平靜。
蘇黎對男人表示感謝,男人爽朗地拍拍蘇黎的肩膀,推辭了蘇黎的感謝邀約,“我們后面見面的機會有很多。”
……
早上六點,蘇黎迅速喝完一杯年奶,咬著一塊吐司,準備去上班。
有了花店老板的信件加持,她很順利地通過了面試,接下來是上班第一天,蘇黎生怕自己遲到,給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
蘇黎的任務是后方接待,這個工作是個寶藏工作。
她只需要對接上層,平日里自己一個人一間二十平的辦公室,除了應付一下上司的詢問,其余時間想干什么干什么。
這自然會引起不少人的嫉妒,蘇黎進辦公地點大門的時候,就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我聽說新來這小姑娘,心機很深呢!當天故意穿了身暴露的衣服進面試場地,半個多小時才出來。你們說她是不是……”
“真的嗎?我看她那眉眼就帶了狐媚子樣!不知道是不是個萬人騎的破鞋!”
對方小團體的聲音不小,剛進門的蘇黎講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她并不在意。
反正她又不會在這里久待,愛說什么說什么。
其實就算給她個累點的后勤工作,她也會欣然接受。
只要能接觸到艦船上的人就行,誰管這么多?
這樣想著,蘇黎也不辯駁,就這樣走進了辦公室。
禿頂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肥胖的紳士裝,從獨立辦公室出來,“都干活!”
眾人息聲,低著頭開始干活。
中年男子摸了摸下巴,小眼神瞧向蘇黎辦公室關著的門。
他的小女兒過幾天就畢業(yè),如果能有個輕松錢又多的工作,他就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