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陌生的人,沈泠泠一直秉承著禮貌的態度。
可面前這個納威給她的感覺很不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沈泠泠沒有伸出手,只是疏離的點了點頭,“你好。”
然而,納威卻并沒有打算罷休,伸出手的手遲遲沒有收回去。
大有沈泠泠不和他握手不罷休的意思,她微微癟起了眉頭。
見狀,阮今嶼向前走了一步,攔在兩人之間,主動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納威指揮官,這一路上請多多關照。”
納威將視線轉移到了阮今嶼臉上,雖然心中暗嘆他的多管閑事。
但是礙于他的身份,終究是不敢和他撕破臉。
有了這件事的發生,阮今嶼可謂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沈泠泠,讓納威一點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飛船終于起飛了,沈泠泠挨著阮今嶼坐著。
貼心如他,害怕飛船內的空調太大,早就準備好了毯子。
“這次我們去的最遠的污染區一帶,所以你還可以在飛船上小瞇一下。”
擔心她起的太早會困,阮今嶼建議道。
但是意外的是沈泠泠搖了搖頭,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她實在是睡不著。
阮今嶼也不勉強,怕她無聊,在給她講著一些關于星際的趣事。
給沈泠泠逗的捂著嘴笑,然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沈向導,要不要吃點水果。”
沈泠泠臉上的笑意一頓,轉過頭,又是納威。
這人…
她臉上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沈泠泠是一個很少擺臉的人,認識她的人都說她脾氣好。
“不用了,納威指揮官,謝謝你好意,麻煩不用給我送東西,我需要什么阮今嶼哨兵會為我準備的。”
沈泠泠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可納威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將手里的盤子又往前送了送。
“這可夢幻果,在整個星際都很稀有的,沈向導平時應該很難接觸到。”
沈泠泠心里的白眼的翻上了天,原來普信男哪里都有。
這下還沒等沈泠泠開口,阮今嶼沒有給他留一點面子。
“夢幻果?很稀有嗎?怎么我從小吃到大?”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納威迷了迷眼,他自然知道阮今嶼的家世很好。
可是家世好又如何?現在在這架飛船上的指揮官是他。
納威第一次使用了屬于指揮官的權利,“阮哨兵,我想我和沈向導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吧。”
阮今嶼絲毫不退讓,“我想你搞錯了定位,我并不是你的兵。”
納威將手里的果盤隨手放到一邊,“在這座飛船上所有哨兵,都歸我管,你算個什么東西。”
納威顯然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說起話來都不管不顧了。
沈泠泠實在是忍不住了,“那我說的話呢,我說的話算不算。”
畢竟還要一起共事,她不想撕破臉,“好了,不要再吵了,我想休息了。”
說著,沈泠泠將毯子裹上了身,背過了身。
阮今嶼神色原來越陰暗,是該給他點教訓了。
好不容熬到了飛船落地,沈泠泠幾乎逃似的出了飛船。
阮今嶼則跟在她身后,那個討人嫌的納威本來也想跟著一起來的。
誰知他突然感覺肚子一痛,又折返回了飛船,“我靠…”
下了飛船,沈泠泠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更加新鮮一點,可算擺脫了那個討厭鬼。
不過,她發現她們居然是最早到的一批,其他人都沒到。
誰知,阮今嶼突然說,“我們不是最早到的,只是大家去到了不同的地方,這次的污染區太大了。”
這樣說,那豈不是只有她們和納威那人在這了,剛恢復了一點的心情,現在又低到了谷底。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阮今嶼難得露出這般認真的神色。
沈泠泠一下都晃了神,“嗯嗯。”
既然只有她們一組人,兩人就想著先去布置房間。
沈泠泠選了最里面的一間房間,阮今嶼將她的行李搬了進來。
出于禮貌,在未經同意前,他并沒有擅作主張的打開。
幫她簡單打掃了房間之后便打算離開。
突然,沈泠泠牽住了他的手,她吞了吞口水,“可不可以不要走。”
阮今嶼以為她是無聊,點了點頭,誰知,她又補充道。
“晚上…我們可以睡一間房嗎?我…我不想一個人睡。”
阮今嶼愣在了原地…其實自從上次他表達過自己的心意后,兩人就處于一種不尷不尬的關系了。
“這樣是不是有點難為你了…”沈泠泠不知道改怎么開口。
可是在這里自己認識的人只有他了,再加上那個納威…她是真的有點害怕。
好在,阮今嶼很快就點了點頭,“一點都不為難,樂意至極。”
阮今嶼看中了房間里的那個沙發,“那我就睡沙發。”
沈泠泠連忙制止道,“你這么大只,睡沙發肯定不舒服,我睡沙發吧。”
“哪有讓向導睡沙發的事,哨兵們都很糙的,不用顧忌我,比起這些,你的安全更重要。”
阮今嶼的態度堅定,沈泠泠也只好點了點頭,“謝謝你呀,阮今嶼。”
阮今嶼笑著搖了搖頭,同時已經在心里思考要怎樣處理掉納威那個蠢貨了。
什么骯臟東西,竟敢窺視她!那就去死吧。
阮今嶼遠遠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謙謙君子。
自從到了房間,沈泠泠就再也沒有出去過,甚至飯都是阮今嶼帶進來的。
她看著漸暗的天色,不知道沈厭他們那邊還順利嗎,污染區里沒有型號,無法用光腦聯系他們。
但是他們在同一片天空下,看著同一個月亮,希望月亮能把思念帶給他。
“在想什么呢?”
阮今嶼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沈泠泠正對著天空發呆。
她朝著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阮今嶼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很好聞,他們用的是一款,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阮今嶼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條毛巾,“你的頭發還是濕濕的,要擦干再睡覺哦,不然會生病的。”
沈泠泠發現一件奇妙的事,在幾面前,這幾個男人好像都被開發了媽媽屬性。
沈泠泠和她的男媽媽們…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