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過后,沈厭開始瘋狂的掙扎想要掙脫她的控制。
甚至為了抵抗她的控制,原本已經快好的傷口,一開始往外滲血,幾乎是在自虐。
沒了辦法,沈泠泠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沈厭,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說著,沈泠泠將精神力送入了他體內,原本狂躁的沈厭也慢慢緩和了下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陌生的能量在自己體內流動。
原本爛了的傷口也在慢慢恢復,沈厭驚奇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不一會傷口就已經全部恢復了,與此同時,沈泠泠也松開了對他的禁錮。
她真的在極力表達她的善意,希望沈厭能放下戒心。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善意,沈厭沒再攻擊她了,可望向她的眼神依舊警惕。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少年沈厭聲音還是稚嫩的,在沈泠泠眼里,他就像是一個小手辦一樣,可愛的緊。
導致沈泠泠想說的話一下卡住了,“我…我…”
思索了半天,沈泠泠才想出這么一個荒謬的理由“我是看你很厲害,所以才偷偷跟著你的。”
“這里這么危險,我可以幫你療傷,你能不能保護我…”
說完,沈泠泠自己都有些忐忑,沈厭沒有說話,似乎對她說的話根本就不屑。
他面無表情點走上,嚇得沈泠泠還以為她要過來打他,連忙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好在沈厭并不是要打他,只是推開了房間門,指了指門外,“出去。”
雖然他沒對她動手,可他依舊是行心里排斥她。
沈泠泠當然不想走,可沈厭態度堅決,一副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好吧…”
最后實在沒辦法,沈泠泠只好乖乖的走出去,當下這個節骨眼還是不要和他對著干了。
雖然出了門,但沈泠泠并沒有離開,而是蹲在了門口。
她側耳聽著,門里卻聽不到一點動靜。
沈厭躺在床上,他知道門外的人并沒有走,但是他也不想去管了,他已經身心俱疲了。
說來也奇怪,換作從前他是絕對睡不著的,可是今天他居然一下就進入了睡眠,而且睡的還無比安穩。
沈泠泠也靠在門口昏昏欲睡,忽而,天空閃過一道響雷。
刺眼的白光頓時充斥了整個天空,她頓時被驚醒了。
還不等她反應,瓢潑的大雨就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雨滴砸在她身上。
沈泠泠向里面縮了縮,手觸上了房間門卻又縮了回去。
啪嗒的雨滴傾瀉而下,不一會,沈泠泠全身就已經濕透了。
就在她都快要絕望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是沈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成為落湯雞的沈泠泠,嘆了一口氣,“進來吧。”
有一瞬間,她都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過反應過來后,沈泠泠立馬站了起來,跟著他走進了房間。
一條毛巾被沈厭扔到了她的身上,雖然他的語氣依舊生硬,“擦擦吧。”
毛巾破破的,沈泠泠卻感覺很溫暖,縱使他不的記憶里沒有了她。
但他還是會下意識的關心她,沈泠泠簡單地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
因為全身都濕了,所以沈泠泠所在的一小塊區域都快淌成了一塊小水塘。
忽而,一股風襲來,沈泠泠望向了源頭,竟然是沈厭。
他在用自己的能力給她烘干,明白過來,沈泠泠朝他甜甜一笑。
“謝謝。”
然而沈厭卻像是刺到了一樣,一下就躲開了和她的視線碰撞。
“不準笑!”
沈泠泠臉上的笑意一僵,“怎…怎么了嗎!是我笑的不好看嗎?”
誰知,沈厭還真點了點頭。
“好吧。”明明以前還說自己笑起來最好看了。
善變的男人!沈泠泠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有了沈厭的幫助,沈泠泠身上的水水珠不一會就烘干了。
本來還想讓她出去的,可是看了看外面瓢潑的大雨,沈厭想了想。
算了,最后一次,等雨停了就讓她走,或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只對她一個人不一般。
沈泠泠也是成功的留了下來,作為一個眼里有活的人。
看著雜亂的屋子,沈泠泠主動包攬了房屋清掃的工作。
沈厭還在閉目養神,雖然聽到細細碎碎的動靜但也并未睜開眼。
悄悄瞟了一眼他,見他沒有阻止自己的行為,沈泠泠松了一口氣。
屋子角落里堆放著很多帶血跡的衣服,沈厭這個愛干凈的習慣還是沒改,臟了的衣服不會再穿第二遍。
沈泠泠將衣服拿了起來,還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就聽見沈厭冷不丁的發出了聲音。
“這些衣服我都不要了。”
沈泠泠一愣,而后又重新將衣服丟到了地上。
一時間,房間安靜的只剩下沈泠泠打掃的聲音,她的動作很快,一下就打掃的干不干凈。
沈泠泠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工具,而后又悄悄的挪動到他旁邊,趴在他耳邊。
“沈厭~你餓不餓呀~”
她好餓啊,可是她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吃的。
“柜子里有面包。”
沈泠泠剛想問他吃不吃,結果沈厭像是猜到了他的回答,直截了當地說,“不用管我,我不餓。”
“好吧…”
說完,沈泠泠就去柜子里翻面包去了,然而她卻忽視了,身后沈厭的耳朵早就紅了一大片。
放面包的柜子有點高,沈泠泠墊腳都夠不到,左右看了看,找到個椅子。
將椅子搬到腳下,沈泠泠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就知道難不倒自己。
然而,只能說她還是高興的太早了,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很破舊,就連椅子也一樣。
表面看著沒問題,其實根本承重不了,沈泠泠剛踏上兩只腳,就感覺到地盤不穩的感覺。
瞬間,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
這個念頭剛出現,沈泠泠就緊閉住了雙眼,突然,耳邊一陣風刷過。
一下子,沈泠泠就被一只大手從空中接過,而后穩穩將她放到了地上。
“笨蛋,就非要吃那個面包嗎?”
雖然嘴下沒有留情,但是手下的動作卻是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