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忽而,沈泠泠的光腦響了,明白是沈厭他們得手了后,她連忙略帶歉意的朝白翎點了點頭,而后又指了指外面。
白翎表示十分理解,“既然沈向導有事,那先去忙吧。”
“謝謝白向導?!?/p>
而后,沈泠泠就走了出去,掛斷了光腦,她連忙往門外趕。
而她走的時候恰好和快步走來的守衛擦肩而過。
守衛走過后,沈泠泠回頭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走出了白塔。
來接她的是時南幽,小孩今天穿了個學院裝,看起來十分有朝氣,見她出來,立刻像小狗一樣蹭了過來。
“姐姐!你終于出來了。”
然而,還不等沈泠泠邁出一步,背后突然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沈向導留步?!?/p>
是白翎,沈泠泠知道這件事不會有那么順利,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找來了。
調整好情緒,沈泠泠臉上掛著笑轉了身,“白向導還有什么事嗎?”
白翎的狀態卻完全不似剛才,臉色簡直差的嚇人。
“沈向導,剛才我的人和我稟報,地牢里的那個人居然被帶走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翎都有些咬牙切齒,可以看的出來,他真是氣極了。
而沈泠泠也很配合,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天吶,怎么會這樣,白向導不是說白塔的地牢是無堅不摧的嗎?”
白翎咬了咬牙,沒錯,那確實是他說的,可是現在…呵。
“確實,白塔的地牢可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所以我十分懷疑,是有了內鬼!”
白翎義正嚴辭,沈泠泠雖然心里緊張,可面上依舊不顯。
“是嗎?那真是太糟糕了,所以白向導叫住我只是單純想告訴我這件事嗎?還是說懷疑我?”
有時候一味的防守不如直接進攻,沈泠泠直接上前了一步,“白向導別忘了,我剛才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白翎盯著她看了許久,像是想要找出什么破綻,可最終還是無果,忽而,他笑了。
“沈向導說笑了,我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你的,我只是希望沈向導能幫我找出兇手。”
“找兇手?”,沈泠泠一臉為難,“找兇手我可不擅長,我想這我可能幫不了你了?!?/p>
見勸說無果,白翎干脆直接變了臉,“那你也走不了,今天在白塔的所有人都不能走?!?/p>
聞言,時南幽不爽了,竟然敢這么和姐姐說話,他瞬間就想想沖上來。
好在沈泠泠將他攔了下來,朝他搖了搖頭“南幽,你先回去。”
“不,我要留下來陪姐姐?!?/p>
沈泠泠見勸說無望,只好嘆了一口氣,“好吧。”
“皇子和沈向導還真是情比金堅。”
面對白翎的話,時南幽也大大方方的,“白向導說了那么多話,也就這句話能聽了?!?/p>
白翎現在不想和他計較那么多,因為當下找出細作更加重要。
“那二位,就請吧。”
害怕家里人擔心,沈泠泠提前用光腦給他們發了信息,安撫了他們的情緒。
兩人配合著白翎又重新回了白塔,本來他是想讓兩人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
可是這皇子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有萬般的不愿意,無奈,只好將他和沈泠泠單獨關一間。
白翎走后,時南幽將沈泠泠的手抓在自己身邊,害怕她會有害怕的情緒主動安慰道。
“姐姐別怕,有我在,那個白翎不敢對你怎么樣的?!?/p>
沈泠泠搖了搖頭,她并不害怕,因為她知道白翎沒有證據,他現在把她關在這,不過也是浪費時間罷了。
忽而,一袋面包伸到了她面前,沈泠泠驚訝的看著時南幽,“面包?哪來的呀?!?/p>
“從飛船上拿下來的,怕你餓的慌?!闭f著,時南幽就面包往前遞了遞。
“先墊墊肚子好不好?!?/p>
沈泠泠確實餓了,為了這個計劃一天都沒怎么吃下飯。
接過面包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連累你了,南幽?!?/p>
本來他可以不用陪自己的,現在還要被關起來。
時南幽有些不開心,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姐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什么叫做連累?!?/p>
沈泠泠有些好笑,將他的手拉了下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這樣說了。”
忽而,門被推了開來,是暗影。
沈泠泠不知道暗影和池禮之間的合作,所以依舊十分警惕。
而暗影也不打算說明,這是在白翎的地盤,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沈向導說說吧,地牢里的犯人消失之前之后您都在干什么?”
沈泠泠將自己的行動軌跡說了個明白,她完全不需要作假,因為她本來具有不在場證明。
“好的,我都了解好了情況,那請沈向導稍作休息,我還要去做其他幾人的筆錄。”
沈泠泠點了點頭,“麻煩了?!?/p>
果然不出她所料,要不了多久,白翎就帶著人走了進來。
沈泠泠抬眼看著他,“怎么,白向導找到細作了嗎?”
“查案自然是需要時間的?!?/p>
沈泠泠眉頭一皺,白翎是什么意思?
“所以,就勞煩沈向導在這多住幾天了?!?/p>
“你瘋了是嗎?竟敢軟禁向導?”,沈泠泠還沒說話,時南幽已經忍不住了。
“這怎么叫軟禁呢?想必沈向導也不會拒絕這個請求的吧,這可都是為了整個白塔好?!?/p>
沈泠泠面上沒什么表情,“倘若我一定要走呢?”
“白向導想必也查了,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憑何攔著我?”
“白向導?!卑涤叭滩蛔≡谂赃厔窳藙?,“我們不好強留她,不然…”
白翎就是覺得,今天的事肯定和她有關系,可偏偏她有不在場證明,而這個不在場證明還是自己。
最后,白翎只好退了一步,“明日,明日一早就放沈向導回去?!?/p>
就算給他一百年,他也查不到自己,沈泠泠嗤笑了一聲,同意了他的提議。
“姐姐,你為何要一再的讓步。”時南幽實在是看那個男人不爽,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向導就是個人物了。
“我們現在是有理的一方,沒理的是他,所以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