猋泠泠,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謝辭安有九條尾巴,可以把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沈泠泠幾乎是埋在他的尾巴里,深吸了一口氣,都是他的味道。
“好多了,謝謝你辭安,我只是剛起床有點不舒服。”
謝辭安點了點頭,表示他都能理解,而后又貼心的幫她擠好牙膏,打濕了毛巾,擦好了臉。
“現在我們去吃早飯吧。”
餐桌上,沈厭和阮今嶼早就坐好了在等他們。
沈泠泠挑了一塊夾心面包,嘗了一大口。
嗯~是自己喜歡的奶黃餡。
“我們今天的比賽安排在什么時候呀?”一邊說著,沈泠泠又抿了一大口牛奶。
“還是下午。”說著,阮今嶼又給她夾了一大塊培根。
沈泠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她們早上還能在訓練一下。
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就可以進行比賽了,就希望這次自己的身體可千萬不要出什么差錯。
好在,事情的發展都很順利,沒有程序的錯誤,不出意外,幾人順利拿下了比賽的第一。
三個人開心的抱在一起歡呼,其中最開心的還要屬沈泠泠。
準備了這么久,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恭喜你們。”
周肆也走上來送上了祝福,他知道她們這支隊伍很強,更何況有沈泠泠在,她們能贏得比賽并不是什么讓人意外的事。
“謝謝你呀周肆。”
然而幾人的交談還沒展開,忽而一個哨兵朝周肆跑了過來。
“總指揮官大人,出事了!”
周肆想和他們說的話一頓,“怎么了。”
“聽說池禮指揮官殺害了他的母親,而池夫人是一名A級向導,池家現在已經告上星際法庭了…”
沈泠泠只感覺自己耳朵一陣耳鳴,一時間外面的聲音仿佛都變得虛無。
贏得比賽的喜悅還來不及涌上心頭,就聽到了這樣的一件事。
殺向導…池禮…這幾個字眼她怎么都不能相信。
沈泠泠忍不住沖上前,“池禮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她跑的急,腳下差點不穩摔一跤,還是周肆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心!”
來報信的哨兵一愣,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這…這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已經鬧上了星際法庭,我是來請總指揮官回去主持大局的。”
聞言,沈泠泠心里本來燃起的一點小火苗徹底熄滅了。
忽而,心一痛,沈泠泠竟是直直的暈了過去。
暈倒的她被沖上來的沈厭接了個滿懷,“寶寶!寶寶!”
…
池家
池禮的案件雖然被報上了星際法庭,但是因為還沒找到池禮這個人,所以遲遲沒有開庭,這也是哨兵來找周肆的原因。
因為池夫人死了,所以池家的掌控權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威爾士的手里。
威爾士穿著一身黑,端莊的坐在沙發上,明明剛死了夫人,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難過。
然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打亂了這番平靜。
威爾士抬眼,剛想訓斥下人,怎么這么不懂事,還敢在這喧嘩。
就見一行人,抬著他的寶貝兒子走了進來,一時間,威爾士嚇了一大跳。
連忙從沙發上彈坐了起來,“我的寶貝兒子,天吶,這是哪個該死的東西做的。”
池淵被弄成了重傷,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我不是讓你們好好護著少爺的嗎?你們都是怎么干的事。”
威爾士瞪著他們,一群該死的家伙。
守衛顫顫巍巍將池淵抬了進來,“我們也不知道啊,是少爺他不讓我們跟著,說要去辦什么事。”
“還是我們發現少爺不見了,到處尋找,找到他的時候才發現少爺重傷。”
“天吶,我的兒子,快去請醫生啊,快去啊。”
威爾士抱著池淵,看著他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心痛的不行。
醫生很快就來了,一番檢查下來,威爾士也跟著緊張。
“醫生,這情況怎么樣啊,我兒子他…”,威爾士忍不住的流淚。
看了看池淵的傷口,醫生都忍不住的皺眉,
“他傷的很重,腹部那道傷口再深點就會危及到性命,我現在用了藥劑穩住他的心脈,這幾天他可能都要在醫療倉里度過了。”
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想掉下來,“天可憐見,到底是誰這么狠的心,對我兒子下這樣的死手。”
醫生列好了一個清單,“按照這個方子抓藥,每天都要記得及時換藥,馬虎不得。”
送走了醫生,威爾士將那群跟著池淵一起出去的人都叫了回來。
今天不問個究竟,他是不會罷休的。
“說,少爺這幾天去了哪里。”
醫生說池淵上不僅有哨兵的傷還有向導精神力波動的傷。
從精神力的殘留判斷出,這個向導的級別一定不低。
所以威爾士清楚的知道,他們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守衛們支支吾吾的,他們確實知道真相,可他們也是真的不敢說啊。
少爺的命令他們都不敢違抗,可現在,等不到少爺醒了,要是再不說,威爾士就會把他們都殺了。
“我說…我說。”一個貪生怕死的守衛立刻站了出來。
“少爺是去了仙鶴山,是沖著一個姓沈的向導去的。”
一下子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抖了出去,威爾士皺著眉。
“姓沈的向導?”
“就是那個sss級向導,沈泠泠。”守衛連忙補充道。
沈泠泠不是和池禮那家伙糾纏不清的嗎?又怎么會和他兒子扯上關系的。
“對于這個沈泠泠,少爺還說了什么?”
“少爺沒說什么,只是一直打探她的行蹤,這次去仙鶴山也是追著她去的。”
“這孩子…”威爾士無奈的嘆了口氣,“去給我查查這件事,必須把傷我兒子的人揪出來。”
“是。”
…
沈厭一行人將昏迷的她帶回了家,周肆心里也焦急,可是池禮一案還需要他去主持大局,于是這件事只好作罷。
飛船上,阮今嶼就已經給她做了檢查,是因為氣急攻心導致的昏迷。
比賽本來就已經消耗了她太多太多的精力,又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所以,一到家,阮今嶼就將她放進了醫療倉里。
用的都是最名貴的藥材,只希望能對她的身體有點好處。
“池禮的事情怎么樣了。”
知道沈泠泠關心這件事,所以一回來沈厭就去查了。
見他回來了,謝辭安連忙湊上前問道。
沈厭搖了搖頭,“這件事板上釘釘了。”
“池禮真的殺了向導嗎?他不是這樣沖動的人。”
“我們當然知道她不是這樣沖動的人,可是只有我們這樣想沒有用,他是在大庭廣眾下,在池家,對池夫人動了手,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作證,池禮這次逃不掉了。”
“怎么會這樣,那現在案件發展到那一步了?”
“池禮這家伙,還是聰明的,現在躲了起來,所以他們暫時還拿他沒辦法。”
謝辭安松了一口氣,別的他倒是不擔心,他就是害怕泠泠不能接受這些。
畢竟,就是因為這件事她才昏倒的。
“她現在怎么樣了。”沈厭問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阮今嶼在里面給她檢查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兩人正在說著,阮今嶼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泠泠還好嗎?”
“不是太大的問題,就是身體虧損太厲害了,后面要好好的補回來,不然以后可能落下病根。”
沈厭和謝辭安對視了一眼,而后點了點頭,兩人都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他們都做好沈泠泠要昏睡一天的打算了,結果不過一兩個時辰她就起來了。
沈厭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沈泠泠自己扶著墻走了出來。
“寶寶,你醒了!”她身體還虛弱著,沈厭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怎么不叫我們,你現在還…”
然而沈厭的話還沒說完就她打斷了,“池禮呢?池禮怎么樣了。”
沈泠泠眉宇間都是掩蓋不住的擔憂。
“寶寶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我去調查了,事情確實是存在的,
但是好的地方在于,他們并沒有抓住他,所以池禮暫時不會有危險。”
沈泠泠面色還蒼白著,慌亂過后是可怕的平靜,池禮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做出這樣的事,他一定是有自己難言的苦衷。
“當下,我們必須得比星際法庭的人先一步找到他,并把他帶回來。”
“泠泠,殺向導這件事罪名很大,不是兒戲。”
謝辭安擔心這件事最終會影響到她。
“池禮是我們的家人,不論這件事如何,我們都應該先聽聽他的說法不是嗎?
是家人就應該無條件站在他的身后,幫助他,扶持他,照顧他。
如果今天不是他,是家里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樣做。”
沈泠泠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謝辭安他們都沒再說話了。
她就是一家之主,所以幾人都會聽她的,即然她已經決定了,那他們只能支持他。
“那我嘗試一下能不能聯系他。”
沈泠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