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泠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總指揮官說出來的話。
“就算搶不到我的號,還有別的向導在。”
“不,我,我只想要沈向導的號。”
聞言,沈泠泠一愣,而后讓他在沙發上坐下。
“總指揮官稍坐,精神安撫,一會就會開始。”
“你我之間,也可以不用這般客氣,直接喚我名字就好。”
喚名字?沈泠泠本來還有些猶豫,可見他堅持著,也只好點了頭,“周肆,那我們精神安撫開始咯?”
…
一陣精神安撫下來她才發現,不過是幾日不見,他的污染值竟變得這樣高了。
“周肆你的污染值,怎么…”
怎么會變得這么高,他們不過才幾日沒見而已。
然而周肆卻像是習慣了一般,“麻煩沈向導了,我精神力的波動向來如此。”
“那從前?”
“從前都是靠抑制劑撐過來的,也未曾有過精神安撫。”
周肆像是為了證明什么一般,急著說明這些。
沈泠泠點了點頭,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同情他,看來表面風光的總指揮官其實也會有很多說不出口的苦衷。
“沒關系,只要你后你想,都可以來找我精神安撫,就算沒有搶到號也沒關系。”
一句話,沈泠泠就為他開好了后門。
“那就,多謝沈向導了。”
“對了,池淵那件事,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嗎?”
因為最近都在傳,池淵已經完好無損地回到了池家。
沈泠泠搖了搖頭,“未曾,只是和池家做了些交易,你不用擔心,池淵我遲早會處理了的,先讓他多蹦噠兩天。”
“那就好,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千萬不要客氣。”
時間過得很快,下一個預約的人就要來了,走近了門口,周肆突然轉過了身。
“沈向導。”
“嗯?”,沈泠泠微微挑起了眉,“怎么了?”
“這個,是給你的一個禮物。”
“禮物?”
只見周肆遞給了她一個盒子,盒子里面裝的是一個手鏈,手鏈由幾十個粉水晶珠子串成,通體散發著晶瑩的光。
這一看就不是凡品,這價格一看就不便宜,她不能收。
“這我不能收,這一看就很貴。”
然而沈泠泠的手還沒送出去,又被周肆給推了回來。
“這個不貴重,真的,就當沈向導幫我凈化的一點小禮物。”
“可是…”,沈泠泠還在糾結。
“沈向導收下吧,有時候成全也是一種方式。”
見實在無法推拒,沈泠泠只好收了下來。
第二個來凈化的人竟然是池禮!沈泠泠推門的動作一愣,如果他想凈化直接找她就好了,怎么還要預約?
“池禮?你怎么來了?”
“阿泠,我…”
不等沈泠泠多想,房門又被敲響了,她頂著滿心的疑惑又走去開了門。
這下她見到的是云笙的臉,她看了看池禮又看了看云笙。
這兩人…
進來的云笙看到了池禮明顯也是一愣,一臉你怎么在這的疑惑。
“阿泠,我可以待在這嗎?我保證不會影響你工作的。”
原來池禮不是來凈化的,雖然不知道他來有什么事。
但是對于他們,沈泠泠向來是很縱容的,于是就應了下來。
轉念一想,她這算不算拖家帶口地來上班。
沈泠泠連忙晃了晃腦袋,將自己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當她再抬眼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感覺云笙的神情有幾分的僵硬。
不過這一切都是轉瞬即逝,或許是自己看錯了。
“云笙放輕松,我們的精神凈化馬上就開始。”
“沈向導,我想牽你的手可以嗎?”
沈泠泠沒說話,池禮直接橫在了兩人中間,“不可以。”
“池禮?這里有你什么事,沈向導還沒說話。”
沈泠泠笑了笑,將話茬接了過去“云笙哨兵可能是忘了,我不需要身體接觸,就可以完成精神凈化了。”
面對沈泠泠,云笙立馬又轉變了態度,一向冷漠的他,此刻的表情竟然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可是沈向導我真的很難受,你可以摸摸我嗎?”
凈化了那么多的哨兵,像他這樣的沈泠泠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對上他的眼神,雖然有猶豫,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沈泠泠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自己現在的身份相當于醫生,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病患。
池禮死死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這個云笙,不是一直以高嶺之花自居嗎?
怎么一下變成了這樣,跟勾人的狐貍精一樣。
沈泠泠很快就進入了凈化的狀態,秉承著早點開始就能早點結束。
她的動作很快,因為云笙體內的污染值本身也沒有很高,所以凈化一下就結束了。
只是凈化都結束了,云笙還握著她的手沒有松。
“云笙哨兵?我們凈化結束了。”
沈泠泠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誰知,云笙非但沒有松開手,還順著兩人手交握的力量直接將她抱到了懷里。
池禮徹底坐不住了,直接上前將兩人分了開來。
“你想做什么?”
云笙忽而恍然大悟一般,坐起了身。
“沈向導…沈向導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陷入在精神凈化中了,一時間唐突了您,還希望您不要怪我。”
這道歉的態度倒是很誠懇,可她怎么總覺得空氣中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茶味呢。
剛才那一下,池禮將云笙撞到了地上,畢竟是自己家里人犯了錯。
沈泠泠心中有愧,便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池禮全程看在眼里,幾次都張了張口,直至他徹底走出了房門看不見蹤影,才出了聲。
“阿泠,剛才那個男人,肯定是在演,再不濟他都是ss級哨兵,我隨手一推,他就站不起來了?”
池禮說的,沈泠泠怎么又會不懂,
“這些我自然知道,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他很有可能是白翎那邊的人,和他硬著來,著實沒有必要。”
“我知道,可是我見不得他欺負你。”
“他可欺負不到我,你是知道我的,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