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胡鬧。”
無論如何說,沈厭都不點頭。
謝辭安搖了搖頭,這事,還真是難辦。
“你是知道的,她決定的事,就算你不點頭,她也依舊會去。”
沈厭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這下心中縱使有萬般的無奈也無處發泄。
“她那么想要殺掉白翎,我去替她辦了這件事不就好了,她又何必搭上自己呢。”
“你以為白翎是何許人也,是你想殺便能殺的,況且,殺掉他是簡單,那你有沒有想過,殺掉他時候呢。”
“你引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她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阮今嶼一直沉默著,思索了片刻,他選擇站在謝辭安那邊。
“沈厭,既然她想去,就代表無論付出什么的她都要達到這個結果,不如就遂了她的愿望吧。”
“我不想她出意外…”
“那就好好保護好她。”
最終,在一眾人的勸說下,沈厭終于還是妥協了。
雖然他有萬般的不愿,但一想到這是她想要的結果,他還是妥協了。
“那…好吧。”
“可是要報名挑戰賽,我們的人手也不夠。”
要組一個六個人的小隊,但是時南幽有事回皇宮了,現在加上我們幾人只有五人。
沈厭癟了癟眉頭,這確實是一個很難解決的事情。
“要不我去問問,看有誰愿意和我們一道前去。”
謝辭安提議道。
“也只能如此了。”
…
另一邊的池家可謂是鬧的雞飛狗跳。
池淵身體才剛見好,就吵著鬧著要去白塔。
可威爾士說什么都不同意,這次池家已經在她手里狠狠吃了一虧。
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非但不好好的反省,居然還想著去找她。
“可是父親,她可是sss級向導,若我能和她達成深度鏈接,這對池家,不是好事一樁嗎?”
威爾士真是恨鐵不成鋼,“你也知道她是站在頂尖上的,人家能看上你嗎?”
“池禮那個賤種都能,我又為何不能。”
與他說不通,威爾士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來人,給我看著少爺,哪也不許去,就給我在家好好呆著。”
池淵當然不樂意,強烈反抗過,最后當然是以失敗告終。
…
因為決定要參加挑戰賽,所以這幾天他們都在想辦法籌人。
不過一直都沒有結果,這可把她給急死了,連這幾日都是烏云密布的。
下班的時候撞見了白翎,“沈向導這幾日怎么一直愁眉苦臉的,不會是挑戰賽還湊不齊人吧。”
沈泠泠一向懶得搭理他,反正等挑戰賽,也是他的死期,白翎…
她正想往前走的時候,白翎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沈向導,是真的想好了要參加嗎?這可是生死自負。”
莫名其妙,在心里大大翻了個白眼,沈泠泠想說的話還沒開口,
“沈向導”
忽而一道聲音打斷兩人的交談。
一轉頭,又碰見老熟人了,居然是周肆,在這里碰見顯然很驚訝。
但冷靜過后仔細思考一下,他作為總指揮官,平時肯定有很多事要辦,經常出入白塔也很正常。
周肆很自然地站到了沈泠泠旁邊,一時間,她竟然感覺有種被撐腰的感覺。
周肆的身份很高,高到就連白翎也不得不給他面子。
“兩位向導是在聊什么呢?”
周肆很自然的就加入了兩人之間的聊天。
沈泠泠的本意并不想讓不相關的人卷進他們之間的爭端。
可這白翎就是沒憋著好事,“我正與沈向導商量挑戰賽的事呢。”
“挑戰賽?”
對于這個比賽,他還真的有所耳聞,可是一般人都不會想著參加這個比賽。
“挑戰賽對于兩位向導來說,會不會過于殘酷了。”
白翎抱著手笑了笑,眼里滿滿都是不在乎,“這挑戰賽是我提出來的,可是也是沈向導自己同意的。”
“只不過,沈向導遲遲湊不齊人,不如還是放棄了。”
沈泠泠瞇了瞇眼,“截止時間還沒到,白向導又著什么急。”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發起挑戰賽,但是周肆捕捉到了幾個字眼,缺人。
“沈向既然缺人,我想或許我可以試試。”
周肆的話一出,兩人都驚呆了。
白翎想不通,這兩人是什么時候搞在一起去的,他竟然毫無察覺。
“周肆,這件事不是小事,你知道挑戰賽意味著什么嗎?”
她不想把他扯進來。
而白翎顯然也不想讓他來,周肆的實力有目共睹,要是他加入沈泠泠的隊伍,自己的行動只會更加的艱難。
“我自然知道,不就是生死不論嗎?況且你們缺人,我來補上這個空,不是剛剛好。”
話雖這么說沒錯,可…
“既然沈向導不愿,總指揮又何必強求呢?”
白翎的話一出,沈泠泠本來還在猶豫…
“好,那就麻煩總指揮官大人了。”
她偏偏要和他對著來,氣死他。
白翎冷哼了一聲,“既是如此,那沈向導,挑戰賽見。”
白翎面色不佳地走了,他走后,只留下沈泠泠和周肆兩人。
終于沒了外人,沈泠泠原本隱藏的很好的情緒也在這一刻爆發了。
“周肆,你為什么要參加挑戰賽?”
“我想幫你。”
“可是…可是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嗎?”
“你要殺白翎。”
周肆的話一出,沈泠泠嚇了一跳,一時間顧不得別的,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小聲點。”
而后,將他拉到了一旁,見沒人注意到這里。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沈泠泠面色嚴肅,她們的計劃不可能會透露的。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因為你眼里對他有殺意。”
“殺意?可我明明…”
“可你明明隱藏的很好對不對?”
沈泠泠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可能這是我與旁人不同之處,對于細微的表情,我能觀察的很仔細,同時我也能分析別人的心里。”
她沒想到,一個哨兵的心思居然會細膩至此,等她回過神來,手心早就滿是汗珠。
“你想如何。”
他會告訴白翎嗎?又或是要舉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