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泠一臉無奈地坐在沙發上吃著水蜜桃,電視里播報的新聞居然是他們這次處理污染區的消息。
一邊驚訝一邊插了一塊水蜜桃送進了自己的嘴里,消息這么快的嗎?這么點時間就上新聞了。
對于這些已知的信息他并不是很在意,剛準備換臺。
“關于這次污染區的清理,我們十分惋惜,失去了一名優秀的向導…”
電視機里的消息還在播報著,沈泠泠徹底愣住了,白翎死了?
她怎么這么不相信呢,沈泠泠又插了一塊水蜜桃進了嘴里,果斷地選擇換臺。
也沒等多久,甚至她的水蜜桃還沒吃完,就被喊去吃飯了。
“你們辛苦啦!”沈泠泠笑瞇瞇地跑去幫忙拿碗。
在她眼里他們從來不是向哨不平等的關系,他們是平等的。
所以在他們為自己無限付出的時候,自己也為他們做點什么。
終于吃上熱乎飯了,沈泠泠真的想由衷感慨一句,這幾天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不同口味的營養劑換著喝,她真的有點活人微死了。
沈泠泠大口大吃著飯,吃著吃著就感覺飯桌上格外的安靜。
一抬頭才發現,怪不得說安靜呢,原來大家都在盯著她看呢。
蒜鳥,笑一笑蒜了…
“你們不吃飯,怎么都盯著我看呢。”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吃起飯來真的很像一只小倉鼠。
幾人笑了笑,卻都一致的沒說話。
吃飽喝足后,也該談及正事了,在場的沒有外人。
沈泠泠將污染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顯然,在場的人都被震驚了。
一時間,竟然沒人說話,沈泠泠繼續說著自己的理解,“白翎只是其中的一環,他背后肯還有別人,不能讓他們這么猖狂下去。”
或許他們都沒有想到,象征著高潔的白塔里竟然會隱藏著這樣的黑暗。
時南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在白塔里圈禁向導,甚至去殘害那些無辜的人。”
提到這個,沈泠泠又不由地想起了小新,她臉上的表情愈加凝重。
“新聞報道上說他死了,可是我不相信,沒有見到他的尸體。”
池禮認同地點了點頭,“能做一個這么大的局,他不會輕易死掉,但是新聞既然這樣報道了,看來他不會再出現在白塔了。”
“他不在,不代表不會有新的人進來,或許這只是一環。”
沈厭暗戳戳的出聲,讓氛圍更加凝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想去白塔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
“不行。”沈厭直接開口拒絕了她的提議,白塔不是能隨意進出的,所以只有她能去,
但這件事太危險了,稍有差池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況且,既然他們趕在白塔里這樣做,證據肯定早就沒了,又或者被他們藏得死死的,現在去找,大概率是找不到什么的。”
沈厭說完,其他幾人也在附和著,大家都覺得這件事太危險了。
“要不要我和父皇說說這件事。”
“千萬不要!”
沈泠泠立刻拒絕道,“不能打草驚蛇。”
因為家里的幾人都不同意,所以探查白塔這件事最終以失敗告終了。
整個下午她都在想這個事,小新的死就像是一根導火索。
讓積壓在心中許久的不滿終于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
時南幽本來在廚房洗碗,光腦突然響了起來,本來不想理會的。
可是思索了一會,還是走了出去,“喂。”
“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說過了,我堅決不同意。”時南幽臉上的表情愈發難看。
“我看你真是反了,如果你不想做,那我會親自來。”
“為什么要逼我!喂…”
時南幽還想說什么,電話卻直接被掛斷了,一臉愁容的他沒有再回廚房。
而是獨自走到了花園,一直以為自己是父親最受寵的兒子,現在看來,原來一切在利益面前,也不過如此。
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做違背自己的本心的事…
…
一陣敲門聲響起,讓沈泠泠原本發散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請進。”
只見沈厭走了進來。
“沈厭?”
看到他進來,沈泠泠還是有些驚訝的。
“你怎么來了?”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其實沈厭是不甘心她,知道她向來有自己的想法,決定的事情說一不二。
他很怕這次,她面上答應,其實還會偷偷地去。
沈厭很自然地將她的手攥在懷里,什么都沒說,只是盯著她的眼神格外炙熱。
看得沈泠泠臉色一紅,“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氣溫在不斷上升,就連氣氛都曖昧了起來。
本來只是想來勸說沈厭一下就改了目的,頭緩緩地就垂了下來。
溫溫軟軟的唇一下就貼了上來。
“寶寶…”
呼吸在交融,溫度在上升中。
沈厭輕輕一推,她就倒在了柔軟的床上,鋪天蓋地的向導素充斥著他的神經。
就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他罩了起來,一個溫柔的陷阱,讓他避無可避,流連忘返。
他肆意的侵占著,兩人負距離的接觸著,沈泠泠微微瞇著眼。
只感覺身上好熱,視線好模糊,空氣好稀薄…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個顫抖間抓住了他的頭發,微微將他向后帶
“沈厭…”
她小聲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迎接她的卻是更猛烈的攻勢。
沈泠泠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光,從白天到黑夜。
而沈厭,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持續個不停。
最后,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沉沉地閉上了眼。
等沈厭再次從沈泠泠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天色早已大黑。
周肆已經離開了,而時南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客廳里只剩下阮今嶼,池禮和謝辭安,
阮今嶼皺著眉頭看著他,“你身上向導素的味道怎么會這么濃烈?”
兩人結合,多多少少都會沾到一些對方的氣味,可要想達到這么濃烈,難道…
“你把她的結合熱誘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