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躺在浴缸里,腦中還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下一秒,幻想被打破,脖子一痛,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池禮看著癱軟過去的他,嗤笑了一聲,轉(zhuǎn)而,帶起他就走了。
他沒有帶回家,反而是帶他去了黑市,因為他知道要撬開他的嘴,肯定是要動些手段的。
夜深了,裴文野都準備睡了,沒想到門外突然傳來一點動靜,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推開門,就和池禮的目光對視上了,而后視線下移,又看到了地上的池淵。
裴文野:…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一下。
池淵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綁在椅子上。
而自己面前坐著一個戴面具的人,“你是誰!?竟然敢綁架我,是不要命了嗎?你知道我…”
“聒噪。”
瞬間,鞭子抽到了他的身上,啪啪幾下下去。
紅痕立刻遍布了全身,痛得他嗷嗷直叫,裴文野手下沒有留情,而且專挑痛的地方下手。
“??!別打了,別打了…”
裴文野停下了手,才這樣就受不了了,果真是個廢物。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便回我什么?!?/p>
池淵雖然是哨兵,但是從小到大都是集家里萬千寵愛長大的,何時吃過這樣的苦頭。
“你給沈泠泠下的藥,解藥在何處?”
聊到這個問題,裴文野就忍不住的想發(fā)脾氣,這個膽大妄為的人,竟敢這樣對她。
要不是池禮今天和他說,他對此還一無所知,等他把解藥交出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池淵一愣,還以為是他的仇家,沒想到竟然是沖著沈泠泠來的。
“沈泠泠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啪啪兩下,鞭子又抽到了他的身上,“這不是你應(yīng)該過問的事?!?/p>
池禮盯著監(jiān)控,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他沒有出面,而是讓裴文野代為出面,這樣能省去很多麻煩。
聊到這個話題,池淵的嘴巴變得格外的硬。
任由他如何的鞭打就是不說,裴文野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他的骨頭硬,還是他的手段硬。
終于,在他的雷霆手腕下,池淵終于還是堅持不住了。
屋子里的血腥味濃厚得嚇人。
“我說…我說…求求你放了我吧。”
裴文野將手里鞭子扔到地上,隨后掏出了一塊布,仔細擦拭著自己手里的血跡。
染上他血,他嫌臟…
“那個藥是,是池家的秘藥,解藥早就上失傳了?!?/p>
裴文野等到了一會,直至耳機里傳來池禮的聲音,“他在撒謊,池家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藥。”
池禮話音剛落,裴文野這邊零幀起手,直接換了一個刑具繼續(xù)打。
“撒謊的下場,只會更慘。”
池淵確實沒有說實話,可是池家有沒有秘藥他又怎么會知道。
他剛在疑惑,就聽見了裴文野的聲音,“黑市手眼通天,我勸你不要抱著僥幸的心理?!?/p>
一句話徹底打碎了他的道心,他還一直以為是沈泠泠幾個男人綁他來的,最多也只是嚇唬他兩下,傷不到性命。
可現(xiàn)在告訴他,他居然在黑市,那他徹底完蛋了…
黑市的臭名在外,他真的很有可能殞命在此。
不過黑市有一點,只要能達到目的即可,所以如果他說出來,會不會他還有一線生機。
“你的主人是讓你殺了我,只是要解藥的答案?!?/p>
裴文野停下了動作,面具下的神色陰狠,“明知故問。”
池淵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現(xiàn)在的他就連呼吸都是痛苦的。
“我說…這次我真的說…”
“這個藥,不是我的,是白塔那個向?qū)?,白翎,白翎你知不知道,是他給我的。”
“當是我確實想過去買藥,但是他恰好從白塔出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的意義的?!?/p>
“但是我真的沒騙你,那個藥真的是他給我的,他告訴了我用法,你們肯定調(diào)查過那個藥不簡單,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池淵說了一大堆,生怕他不信。
耳機的另一邊,“這句話有幾分可信,阮今嶼說那個藥卻還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p>
“像池淵這樣的廢物,如果不是別人給的,他弄不到?!?/p>
裴文野點了點頭,“藥的出處我不管,解藥呢?!?/p>
“這…這藥都不是我弄到的,解藥我又怎么會有,你應(yīng)該去把那個白翎抓過來,他肯定知道解藥?!?/p>
對于池淵的話,他們信了七八分,只是這個事一下就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白翎早就在這次的行動中沒了蹤跡,先不說他死沒死,就算他沒死,他們又要去哪里找他。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或者你想要錢!”
“池家還有很多錢,我爸威爾士現(xiàn)在掌管著池家,只要你愿意放了我,要多少錢都可以?!?/p>
吵死了…
池淵又暈過去了。
裴文野吩咐手下將這里清理了,將池淵關(guān)起來。
這邊在打掃,裴文野摘了耳機,和池禮碰面。
“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p>
池禮沉默著,“池淵先別放,他說的話暫時不全信。”
說完他就打算回去將這個訊息同步給家里的幾人。
忽而,裴文野拉住了他,“等等?!?/p>
說著,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里裝的都是些珍貴的藥材。
“這個你帶回去,說不定之后能幫上忙?!?/p>
池禮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將盒子又推了回去。
“這也太貴重了?!?/p>
裴文野將盒子按在了他的手里,“和她的身體比起來,這都不算什么,這幾天我也會幫你們找找解決的辦法,照顧好她?!?/p>
池禮最后還是收下了,“好,我代所有人謝謝你。”
裴文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己人,別客氣?!?/p>
他這句話有兩層含義,一個是,池禮作為黑市的自己人別客氣,一個他自己,一個還沒有名分的自己人。
“好?!?/p>
池禮收了東西就返程了,而裴文野則回到了關(guān)押池淵的地方。
“往后的每一天,都不要讓他過得舒服,但是要吊著一口氣,別讓他徹底死了。”
守衛(wèi)得了命令。
天真的池淵還以為自己會被放。
傷害了她,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