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不要去和你的父皇硬著來,順從他,這件事我自有解決的辦法的?!?/p>
“可是姐姐?!?/p>
“好了,別擔心了,去吃早飯吧?!?/p>
沈泠泠回握住了他的手,將他拉到了餐廳,沈厭他們已經將做好的早飯端了出來。
“泠泠今天還要去白塔嗎?”
聽到謝辭安的話,沈泠泠往嘴里送飯的動作一頓,“當然要去。”
而后她又看向沈厭,讓他幫自己說話的意圖不要太明顯了。
沈厭接到她的訊息無奈地笑了笑,“讓她去吧,對了,阮今嶼,中午記得給她送腰膳?!?/p>
沈泠泠看著碗里的湯,“等等,這不是已經喝了一碗了嗎?”
說著,她就將手里的碗舉了起來生怕他們看不見一樣。
沈厭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寶寶,藥膳是一天三頓?!?/p>
好吧,她徹底死心了。
今天難得沈厭沒有爭奪送她的權利,主動將這個差使交給了別人,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見狀,時南幽主動將這個差使攬了下來,他都好久沒有和姐姐單獨相處了。
一上了飛船,小白虎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
小小一只,就這樣蹲在她的腳邊,嗷嗚嗷嗚地撒嬌。
一瞬間,她的心都要化了,將小白虎報進了自己懷里,一下一下給它順著毛。
藍星的同伴們,你們其實也是羨慕我的吧,畢竟我可以擼老虎。
不同于她的悠然,時南幽是一臉愁容,“按照我父皇的性格,在我這吃了虧,可能這幾天就會安排我皇兄過來,他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p>
沈泠泠點了點頭,撓了撓小老虎的下巴,“正好我來會會他?!?/p>
其實他也有私心的,他皇兄的精神體也是毛茸茸,是一只豹子。
姐姐這么喜歡毛茸茸,會不會也喜歡上他,要是真的喜歡上了那他怎么辦,他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也不是不允許自己的向導有別的哨兵。
只是他皇兄那人不是什么好人,算計心太重了,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向導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呢。
和她在一起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像皎皎明月,而他貪戀她的光芒。
眨眼間就到了白塔,“姐姐,等你下班我來接你,今天咱們去外面吃?!?/p>
結合今天早上,沈泠泠心里一下就有了結論,看來這幾人今天是有什么事要做。
“好呀,那我要吃的大餐。”
她也沒有多問,既然他們有意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套她就不過多的去了解,只要相信他們就好了。
白塔的工作依舊是為預約的哨兵們凈化,在這工作了這么久,沈泠泠早就對這份工作得心應手了。
況且今天來凈化的哨兵也都十分有禮貌,工作上基本沒有了難度。
···
另一邊
沈厭帶著禮物去去拜訪了總指揮官,其實他本來還是忐忑的,因為他并沒有提前預約。
總指揮官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他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出乎意料的順利。
門口的守衛只是去通報一聲,很快他就被放了進去。
沈厭握緊手里的禮品,守衛將他帶到了辦公室,伸手接過了他的禮品,
“指揮官大人在里面等你?!?/p>
說完便走了,沈厭點了點頭,敲響了門。
“進。”
推開門對上周肆金色的眸子,沈厭剛準備說些什么。
誰曾想,周肆直接開口說道,“你今天來是因為她出了什么事嗎?”
不得不說,他對于這件事真的敏感,既然他這么直接,那自己也不矯情了。
沈厭直接大方的說,“確實是為了她來了,總指揮官還記不記得,之前在仙鶴山的事?!?/p>
“仙鶴山中藥的事,我們都以為那件事已經解決了,但是沒有想到,那個藥的副作用對她的影響巨大?!?/p>
周肆的表情一頓,顯然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沈厭繼續說道,“而我們也去了解了,這個藥很大概率是白翎給池淵的,但是現在白翎不見蹤影了?!?/p>
沈厭幾句話將事情的困境說了出來,周肆點了點頭。
“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p>
他心里的焦急其實并不比他們少,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還沒有一個身份能去著急。
“總指揮官大人實力強勁,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們找找這個藥的解決之法?!?/p>
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所以其實周肆完全可以拒絕他的。
“可以,這件事我來幫你們。”
沈厭心下一驚,事情發展得過于順利了,順利到他覺得很不切實際。
“那條件呢。”
沈厭知道,天上沒有無緣無故的餡餅。
“條件我還沒想好,先欠著吧,還有作為她的哨兵,你們的責任是要好好保護她。”
“而現在你們很明顯沒做好這點,一次又一次讓他陷入危局。”
周肆說的,沈厭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沉默著,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以后依舊還是這個狀況,你們這個專屬哨兵也就不要做了?!?/p>
“是?!?/p>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
白塔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從白翎不在了,這白塔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下班的時候,經過大廳,聽見大家都在討論。
“天吶,白向導真的死了嗎?”
“不知道啊,新聞里都是這樣報道的?!?/p>
“那白塔其實不是沒有人管理了。”
“嘖,你沒聽說嗎?白塔協會已經安排了新的向導過來?!?/p>
“真是讓人唏噓,曾經如此風光,統領了白塔這么多年,竟然就這樣殞命了?!?/p>
一群人熱火朝天地聊著,而沈泠泠也從他們的談話中捕捉到了幾個重要的訊息。
‘白塔協會’,‘新的向導’
惡勢力還真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沈泠泠特意繞了道,不想和他們撞上,也不想摻和進他們之間的事。
出來的時候阮今嶼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她了,“姐姐!”
他很自然地就將她手中的保溫桶接了過來,這是她中午喝的藥膳。
“今天在白塔還開心嗎?”
沈泠泠點了點頭,“今天一切都好,但是南幽,我想問問你,你知道白塔協會是干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