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無論如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只要人能在自己面前,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沈泠泠湊上前親親他的嘴角,不想將話題一直停留在這,“對了,你最近在黑市都還順利嗎?”
自從他決定加入黑市,沈泠泠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池禮含糊地說道,“也沒干什么,就是最近在幫裴文野打打下手。”
他們綁架池淵的事情一直沒有告訴她,不希望她因為這件事擔心。
“阿泠,別管那些了,我們好久都沒見了。”
池禮將沈泠泠抱進自己的懷里,什么都不做,只是這樣緊緊抱著。
明白他的患得患失,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忽而,一陣影子從自己的旁邊掠過,沈泠泠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只巨大的丹頂鶴被放了出來,在花園的空中不斷展翅翱翔著。
是池禮的精神體,像是被關久了,被放出來撒歡一樣。
沈泠泠好奇的看著這個龐然大物,又看了看賴在自己懷里一動不動的池禮。
不得不說,這主人和精神體的反差還真是…
時間過得很快,一會阮今嶼就來叫他們吃飯了,不過驚奇的是,池禮居然沒醒,
不過也是了,就看他那眼下的黑眼圈就知道,他這幾天鐵定沒睡好。
不想打擾他,沈泠泠動作都放輕了,給他蓋了條毯子之后,和阮今嶼走了出去。
看著還在花園撒歡的丹頂鶴,沈泠泠笑著搖了搖頭。
“小寶,你很喜歡他的精神體嗎?”
阮今嶼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沈泠泠愣了一下。
作為一個端水大師,她當然是說,“你們的精神體我都喜歡呀。”
沈泠泠的話音剛落,就見一條巨大的虎蛟瞬間出現在它的面前。
這個傲嬌的家伙,先圍著她轉了一圈,而后又用它那條大尾巴去勾她的腰。
像是極力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一般,而花園里的丹頂鶴看到了這一幕,也立刻從花園里跑了進來。
圍在她的身邊,和虎蛟爭奪位置,像是兩個小朋友吧。
沈泠泠被圍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
兩個精神體從剛開始簡單的推搡開始演變成了推打。
你拿尾巴抽我一下,我拿翅膀扇你一下,誰都不謙讓誰。
沈泠泠一忍再忍,最后實在忍不了了,一手抓住丹頂鶴的喙,一手抓住虎蛟的尾巴。
“你們兩個,都給我回精神海里乖乖待著。”
說著,手中一用力,兩個精神體都回到了各自的精神海中。
沈泠泠盯著一旁笑得真開心的男人,“你還笑,你自己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阮今嶼也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這么又爭又搶,眼看沈泠泠就要生氣,他立馬低頭認錯。
“我錯了,我一定會教訓它的。”
沈泠泠冷冷的瞪著他,這男人…
就在兩人還在掰扯的時候,只見池禮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看來是精神體的回歸把他也給弄醒了。
“看咯,你干的好事。”
非要把精神體放出來讓兩個精神體打架,這下把睡著的池禮都吵醒了。
沈泠泠不想說話,徑直坐回了餐桌,自知做錯了事,阮今嶼現在顯得格外的殷勤。
給她遞碗,裝湯…
池禮也慢慢的坐到了她的旁邊,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朦朧。
“是不是被吵醒了?”
池禮搖了搖頭,自己精神體調皮愛鬧,一回精神體就開始到處亂竄,竄得他腦袋不舒服。
沈泠泠捏了捏他的手,“吃完飯再休息一下。”
誰知道池禮婉拒了“黑市還有點事,吃完飯我就回去了,家里讓阮今嶼好好照顧你。”
“那好吧。”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都在忙,她也就別休息了,直接五白塔好了,說不定還能獲取些什么信息呢。
雖然家里的兩人都極力勸說她再多休息休息,但她還是想去。
于是沒辦法,吃完飯后,阮今嶼親自將她送回了白塔。
把她從飛船抱下來之后,忍不住抱怨道,“沒見過像你這樣愛工作的向導。”
本來下午還是難得的雙人時光的,結果現在…
自家向導太愛工作怎么破?
“噓,這不都是為了…”她這哪里是愛工作啊,還不是希望事情能早點解決。
明白了她的意思,阮今嶼也沒多說什么,“好啦,去吧,等你下班我來接你,注意安全。”
從前他們覺得最安全的地方—白塔,現在卻是最危險的地方。
這該是有多諷刺呢,權利的腐敗和陰暗無處不在。
沈泠泠回來的時候好多同事都驚訝了,“沈向導你不是休假嗎?怎么就回來了?”
“是呀是呀沈向導,休假這么快就結束了嗎?”
“怎么不多休息幾天呀?”
沈泠泠笑了笑,“舍不得大家呀。”
說笑著這個話題就帶了過去,她剛準備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迎面走過來的哨兵突然叫住了她,“沈向導!”
面前的人有幾分眼熟她卻想不起來叫什么名字了。
“請問你是。”
“我是小李呀,之前您給我做過凈化的,我的精神體是薩摩耶,您還夸過我的精神體可愛呢。”
這樣說她就有點印象了,“哦,原來是你呀。”
見她認出來了自己,小李說話也敢大膽了些,
“沈向導,您之前出差,出差回來后就升職了,當然我沒有說您升職不是件好事,只不過就是很惋惜,再也預約不到您的凈化名額了。”
沈泠泠嘴角微微上揚,原來是對自己工作的認可。
“沒關系的,就算沒有我,白塔里還有很多優秀的向導,你可以預約他們的名額。”
“沈向導你是不知道,沒有任何向導像您一樣…”
像您一樣溫柔,大多數向導把凈化這件事當作是一件累贅,只想越快結束越好,所以過程通常不會太溫柔,甚至會有些暴躁。
可哨兵的精神海是哨兵最脆弱的地方,根本經不起這樣粗暴的對待。
可就算他們有意見又能怎樣呢,他們只是卑微的哨兵們,而他們所要面對的是最尊貴的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