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提議,既然放假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
結果毫不意外,她被他們無情地拒絕了。
“這樣做太危險了。”
“就是呀姐姐,白塔的防御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阿泠,這個想法太冒險了,容易打草驚蛇。”
好吧,被幾個人拒絕了后,沈泠泠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好不容易放假了,那她還是安心享受假期吧。
忽而,謝辭安將池禮拉去了一邊,“池淵那邊出了點事。”
要不是他提起,池禮都要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好弟弟’在呢。
“他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讓池家的人找到了黑市,現在正帶人在黑市鬧。”
池禮臉色一變,“膽子真是肥了,不用給他們好臉色,既然想鬧,就把他們全抓起來。”
“這件事我會去處理,阿泠這邊,這幾天就靠你們了,好好照顧她。”
照顧她這件事就算他不說他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只是…
“這件事你確定不和她說嗎?”
池禮點了點頭,“這點事說了也只是讓她徒增煩惱。”
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謝辭安也不好再勸,“行,你決定了就好。”
…
威爾士一行人被抓進了黑市的地牢,他吵鬧著要出去,“你們憑什么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真是反了天了,果然,黑市里的果然都是些宵小之輩。”
然而任由他怎樣罵,怎樣抱怨,守在外面的人都無動于衷。
直到一個人走了進來,守衛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大人。”
“去把池淵帶過來。”
“是!”
池禮帶著面具還裝了變聲器,所以威爾士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是他的繼子。
“你是什么人,又為什么要抓我?我兒子去哪里了?”
威爾士嗓門又大又粗,吵得他腦子嗡嗡作響,池禮皺了皺眉。
“吵死了,讓他閉嘴。”
守衛得了命令,立刻找來不要的布堵上了他嘰嘰歪歪的嘴。
威爾士自從嫁給了池夫人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況且池夫人也從沒有委屈他。
現在突然遭受到這種待遇,塞在嘴里步又丑又苦,威爾士簡直要瘋了,
他不停地擺動著身體,不斷展現著自己的不滿,可那又怎樣?因為在這沒人會慣著他。
終于,他受不了了,眼眶中留下了痛苦的眼淚。
池禮看著他的樣子不由想笑,這就受不了了?可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不一會池淵就被帶來了,剛開始威爾士根本沒認出他的兒子來。
因為現在的池淵早就沒了人的模樣,渾身都是血,光是看著就嚇人。
只有鼻翼進進出出的呼吸昭示著他還活著,威爾士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這…這怎么可能是他兒子呢,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把他丟進去。”
池禮的一聲令下,池淵就跟一塊垃圾一樣被丟了進去。
威爾士一把接住了他兒子,而他嘴里的布也被守衛扔掉了,
他顫抖地撫上了他的臉頰,“兒子,兒子你醒醒啊。”
“放心吧,他還沒死呢。”
威爾士面目變得猙獰了起來,“敢問閣下,我們究竟是哪里惹到了您,讓您要這樣針對我們父子。”
“你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真的數得過來了嗎?”
一句話堵得威爾士瞬間噤了聲,他現在終于明白過來,他為魚肉而面前人的為刀俎。
他的態度轉變得很快,“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您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池禮冷冷的看著他們,放過?憑什么要放過他們,如果自己真的放過了他們,那他父親呢?那個時候又有誰放過他。
是,他以前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人,可他現在才發現,什么規矩,都是狗屁…
他只知道,所謂的公道只在自己的手上,殺人償命,自己父親遭受的,他要讓他們千倍百倍償還。
在他們交談中,原本昏迷的池淵也醒了過來,他愣愣地看著出現在自己視野里的父親。
“父親,你怎么在這?”
他環顧了四周,開始他還以為是得救了,可定睛一看,原來只是從一個牢房被關到了另一個牢房。
他心里的防線一點點的崩塌,剛燃起的希望又被狠狠碾碎,
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游戲開始了。”
池禮一個眼神,守衛就扔了兩把刀進監獄里。
對上他們不解的眼神,池禮嗤笑了一聲,“你們如此的父子情深,就讓我看看,在生死關頭是否還能繼續謙讓呢?”
一句話頓時讓池淵背后一涼,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池禮冷冷的開口,“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現在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選擇吧。”
“想活命,就把另外一個人殺掉,這樣你自己就能活了。”
池淵愣在了原地,渾身僵硬了起來。
“我就給你們半個小時,如果還做不出決定,你們一起死吧。”
說完,池禮吩咐人拿來了一個沙漏,沙子漏下去的聲音在本來就安靜的房間顯得更加的明顯。
明明是一個房間,可這邊緊張的氛圍和池禮悠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像是完全無視了兩人一般,甚至還有點閑功夫刷會光腦。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視頻外放的聲音…
“溫馨提示,時間只剩15分鐘咯。”
池禮的話就像死神來索命一般,讓原本愣在原地的兩人開始慢慢有了動作。
池淵顫顫巍巍地拿起了地上的刀,“父親…”
威爾士瞪大正眼睛,愣愣地看著他的動作,眼里滿滿都是不可置信,“兒子,你…你想要干什么。”
池淵眼里的掙扎一閃而過,“父親,在這里的生活我過夠了,我真的過夠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被關在這里多久了,他們每天都折磨我,每一天,我真的太痛苦了,無時無刻我都想逃出去。”
“父親,我相信您能理解我的對吧,讓我出去吧,就讓我出去吧,我真的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