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這樣尷尬的氛圍繼續(xù)持續(xù)下去,周肆主動開口,“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其他的以后再說。”
沈泠泠立刻點后說好,自從他表露心跡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都尷尬了起來。
本來還想借著周肆的名頭替她擋一下的,結果這個算盤現在也是落空了。
周肆很明白兩人之間的事,所以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將她送到了離家門口一段的距離。
他明明什么話都沒說,可沈泠泠不知道為什么卻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幾分失落。
她不想給他希望又讓他失望,所以原諒她,她就是一個膽小鬼。
沈泠泠匆匆朝他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像逃似的跑回了家。
而周肆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許久沒有動,哪怕她已經消失在眼前許久許久。
沈泠泠是悄悄的走回家的,心里始終在擔憂著,這次干了一件這樣的大事,他們一定氣瘋了。
最主要的,她還是背著他們干的,有那么一瞬間,她其實都不是那么想回去。
不過這個點,他們應該都去上班了吧,這樣安慰著自己。
終于鼓起勇氣推開了門,結果…
一開門,就和坐在客廳的幾個人四目相對,沈泠泠嚇了一大跳。
從來沒有哪天家里人這么齊全的,完蛋了。
一瞬間,她心里只有這三個字,沈泠泠吞了吞口水,不是說星際以向導為尊嗎?
不行,她要硬氣起來,不能認輸!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一開口她的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大家怎么都在啊?好巧呀?!?/p>
“沈小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點解釋?!?/p>
一陣沉默中,沈厭突然開口了。
沈泠泠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確實這件事是她做得不對。
可以一下突然被審問出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嚇到她了?!?/p>
池禮依舊不滿意沈厭的態(tài)度。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時南幽走到了沈泠泠面前。
“姐姐,我們都很擔心你,下次行動不管怎么說,你都應該叫上我們一起的?!?/p>
“可…可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了,只是你們沒有一個人贊同我?!?/p>
“那你可以和我們商量的,而不是直接自己就去了,好在這次沒發(fā)生什么意外,要是真出了意外,你讓我們可怎么辦?!?/p>
他們說得對,沈泠泠根本無法反駁。
“沈小泠,你真的是膽子大了?!?/p>
從沈厭的語氣中,沈泠泠就能知道他真的是很生氣很生氣。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p>
她這個狀態(tài)幾人都看著心疼,沈厭也是,可是如果這次不說她,是不是她下次還會這樣。
沈厭明顯還想說什么,但是被幾人攔下了。
“姐姐是不是累了?”
時南幽看出了她眼里倦怠的意思,沈泠泠老實地點了點頭,因為白塔的事她已經一個晚上沒睡了。
時南幽直接牽過了她的手,“那姐姐先去休息吧,其他的事一會再說。”
時南幽有眼色地將沈泠泠帶走了,等她一走,客廳的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幾個人直接跑到了花園。
“你想要干什么?”
沈厭皺著眉頭看著池禮,“什么叫我想要干什么,這種事如果縱容她,她下次要是還這樣怎么辦?”
其實兩人都沒錯,也都是想為了她好,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兩人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手,因為意見不合,且沒人愿意讓步。
阮今嶼和謝辭安兩人默契地沒有插手他們之間的事,只是默默地弄了一個結界。
也可以理解為是一個隔音罩,主要是不想打擾到沈泠泠休息。
樓下正鬧得火熱,樓上時南幽正給她吹著頭發(fā)。
沈泠泠頭發(fā)又黑又長,因為吹起來麻煩,所以她平時都不愛吹頭發(fā)。
正是明白了她這一點,所以一般他們都會幫她吹好頭發(fā)再讓她上床。
“姐姐一切還順利嗎?”
時南幽一邊幫她吹頭發(fā)一邊小心地問道。
看她情緒還可以,加上身上也沒有受傷的跡象,想來應該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沈泠泠搖了搖頭,其實一切說順利也順利,不順利…其實也沒有很順利。
但總體來說還是有收獲的,沈泠泠將事情的大概和他簡單說了說。
“那還真是有驚無險呢姐姐?!?/p>
“不過下次這種事帶上我好不好,姐姐放心,我是完完全全站在姐姐這邊的,就算他們都不同意,我也同意?!?/p>
看到時南幽認認真真的保證,眼里的閃著光芒,是真心想要自己能帶上他。
一時間,不禁有點想笑,“好,我知道啦,以后這種事我一定都會和你們提前商量的?!?/p>
她也知道自己這次鬧得有點大了,而他們作為哨兵其實是想說的,但是又害怕會傷害到他,所以只能隱晦地表達。
不過她這次明白了,很多事情不能光靠隱瞞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很多事情還是要坦誠。
所以她保證道,“我以后真的不會這樣了,我一定乖乖的,什么事都和你們說,讓你們擔心了。”
其實時南幽不想看她這樣,感覺這樣他們反倒成了她的枷鎖,面對他們,她其實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向導有點自己的小脾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池禮說得沒錯,其實歸根結底,是他們沒做好,沒能讓她做自己。
“姐姐…”
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心疼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得再多不如做得多。
替她擦干了頭發(fā),時南幽輕聲說道,“姐姐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啦?!?/p>
沈泠泠點點頭,替她弄好了被子,時南幽慢慢退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心情,到了客廳卻沒看見一個人。
直到他走到了花園,看著纏打在一起的兩人,時南幽有些無語。
雖然上去的時候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不一樣…
看到另外兩人悠閑地喝著茶再看看打在一起的兩人。
一個花園是怎么劃分出了兩個世界的?
時南幽慢悠悠地挪到阮今嶼和謝辭安的那一邊。
“你們兩個就這樣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