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很多被埋沒的真相已經逐漸浮出水面了。
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不如這段時間就好好查一查這件事。
“不如我把裴文野叫來吧。”
池禮提議道。
作為黑市之主他肯定有很多別的門道,調查這種事或許他是一大助力。
他說得有道理,沈泠泠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泠泠嘗試給沈厭和謝辭安發消息卻被池禮攔住了。
“一般執行這種比較重大的任務,他們的手機都會被收起來的,給他們發消息他們不僅收不到,還有可能會被監控。”
沈泠泠嚇了一跳,手機差點都沒拿住,居然會這么嚴重的嗎?
好吧,看來暫時不能聯系他們了,
他們在廚房做飯,她則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新聞上報道的全是最近有多么多么的不太平,讓各位向導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
不想看這種負能量的東西,可是不論怎么換臺都是這種采訪。
現在外面的世界給她一種感覺,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就趁熱喝了吧。
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沈泠泠直接把電視關了。
忽而,她的光腦亮了一下,是周肆發來的消息,“最近外面很亂,盡量還是不要出門,尤其是自己一個人。”
看來是因為上次的事,導致他害怕自己會一聲不吭地又跑出去。
沈泠泠回了一句好。
本以為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想到周肆又發來了消息,“需要我幫忙嗎?”
這次她沒有秒回,沈泠泠思考了一會,在麻煩他,和查明事情真相中選擇了麻煩他。
或許有他的幫助他們能夠更快地查清楚事情。
于是她干脆把周肆也約到了家里來,本來還冷清的家,一下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裴文野和周肆都到了,只是飯桌上一時間沒人說話。
怎么有點尷尬…
沈泠泠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們吃飯吧?”
一句話終于打破了沉默已久的氣氛,“后面一段時間,大家都是要并肩作戰的隊友了,希望我們能一起加油!”
沈泠泠努力地想要調動起桌上的氛圍,但她或許不知道,桌上的幾個男人之所以能聚集在一起,其實都是因為她。
不過他們依舊很給面子,都紛紛舉起了杯子。
杯子相碰的聲音,也是聯盟結成的聲音。
既然都是自己人,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沈泠泠將自己現在所知道的消息都同步了出來。
她們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調查當年的事情,抓到她們的把柄才能解決問題。
周肆皺了皺眉,而后開口道,“或許,這件事我可以幫忙。”
沈泠泠有些驚訝,“真的嗎?”
周肆點了點頭,“說起來,我和他算是兄弟,只不過是同母異父。”
一時間大家都震驚了,最震驚的還要屬沈泠泠,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榨干了。
周肆剛才說什么?他說他和大家長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有一瞬間她都要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們沒聽錯,我和他確實是兄弟,只是早年間家里出了些變故,所以家里的兄弟姐們都四散開來了,各尋出路。”
“其他人已經聯系不到了,或許是死了又或許還活著,唯二能聯系到的只有我們兩個。”
“只是我沒想到,他最終會選擇做這樣的事,很早之前他聯系過我,只不過他并沒有說清他在做什么,只是想拉我入伙,被我拒絕了。”
“直到上次和沈向導一起夜探白塔我才發現了這件事。”
沈泠泠聽完故事之后說不驚訝都不可能,沒想到還有一個這么抓馬的經歷。
“那你對他了解多少?”
周肆搖了搖頭,“雖然是兄弟但畢竟同母異父,而且很久沒有聯系了,其實我們也并不熟。”
“但是對于他的做事風格以及隱藏手段我都很清楚,所以你們說想查找一些線索,我可以幫你們。”
沈冷泠冷點了點頭,“好,那查線索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想去平民窟一趟。”
那些小孩,大概率就是從那里出來的,因為底層人一直不被重視,他們的命也不值錢。
除非分化成了向導,才會被接走,不過這種概率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裴文野主動說道,“我陪你去吧。”
“我也去。”
裴文野和池禮主動提出要陪她去,沈泠泠點了點頭,“好,那就我們三個人去,人太多了不好行動。”
其他的人則在家搜集消息,簡單的劃分了一下,大家就開始行動。
裴文野在前面帶路,幾人都換上了夜行衣,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沈泠泠第一次來到傳說中的貧民窟,果然,這里和描述中的一樣,遍地荒蕪。
痛苦是這里的底色,這里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冷漠的表情,或許是被生活折磨的已經失去了生的希望。
這里的環境雜亂,所以,即使他們一身黑衣在這亂晃也不奇怪。
裴文野將他們帶到了一處住處,這里外表看上去是一處廢墟,可往里面走竟然是一個完好無損的建筑。
沈泠泠不敢相信,竟然會有房子藏在這里面。
裴文野慢悠悠地開口,“這是我讓人提前準備的,可能會有點簡陋。”
從池禮同時他來幫忙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要來這里調查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跟著來了。
所以準備得也比較倉促,因為本來就是給他自己一個人住的。
沈泠泠搖了搖頭,“能在這有一個住處我已經很滿足了。”
“裴文野,你照顧好她,我出去外面看看。”
帶著向導終歸是提心吊膽,他自己一個人還能自在些。
“好,你去吧。”
池禮走后,裴文野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塊抹布,就這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擦拭著地板。
沈泠泠尋了一圈才發現沒有找到拖把,就也找了一塊拖把來。
主動地說道,“我來幫你吧。”
話音剛落,裴文野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沈泠泠還愣愣地盯著他,整個人就被公主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只見裴文野將她放在了剛擦干凈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