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么喜歡,時南幽將剩下的蛋糕收了起來,留給她晚上回來吃。
早飯是阮今嶼做的,但是因為沈泠泠已經吃飽了,所以就沒有吃。
今天是沈厭送她去的白塔,這些男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樣,一天換一個人。
“你不用去基地嗎?”
沈厭幫她調整好了座椅,“沒關系,有他們在,我保護好你就好了。”
就是因為去了基地,他才愈發明白,他們即將面對的東西究竟有多么可怕。
他很珍惜現在平靜的生活,和她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
本來他們是約好一起去基地的,但是臨行的時候,時南幽說突然有事,要回去一趟。
其他人也不疑有他,只是讓他多加小心。
他是標準的樂天派,難得的臉上掛上了一抹憂愁。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了皇宮,他過于緊張,緊張到皇宮里今天有異常他都沒有發現。
一路的守衛見到他都沒攔,他就這樣直直地沖進了他父皇的寢宮。
果不其然,床榻上躺著他父皇,臉色蒼白,看起來已經病了很久,
“父皇!”
床上的人聽到了呼喚,緩緩睜開了眼,看到來的人,眼里并沒有驚喜,更多的是驚恐。
幾次三番地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父皇,父皇您想說什么?”
他很著急,一顆顆的汗珠密布在他的額頭上。
時南幽想張口詢問的時候,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了腳步聲,
然而比人先到的是他的聲音,“果然,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讓你回來。”
“時南風,你什么意思?”
“你現在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了,竟然直接叫我的名字。”
時南幽思考了片刻,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父皇,真相好像逐漸露出了水面。
“是你!”
時南風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呵,還沒算蠢到極致。”
“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就連你…也一樣。”
時南幽從床邊站了起來,“你瘋了?你要干什么?你想要篡位嗎?”
父皇子女很多,也還沒有立過太子,他現在這樣的做法不就是想代替父皇的位置嗎?
“什么叫篡位?話別說得這么難聽,這些東西本來不就該是我的嗎?”
瘋子!
“你這么費盡心機地讓我回來,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要沈泠泠!”
時南幽早就在腦子中將他可能說出來的東西過了一遍,可任由他怎么想都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他不懂,他費盡心思掌控整個皇宮難道就是為了要她?
“你,休,想。”
時南幽倒是不擔心她的安全,她身邊守著的人很多,就憑時南風,根本近不了姐姐的身。
“皇弟,我相信,就憑借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如果你遇到了危險,他們一定會來救你的。”
時南幽死死瞪著他,“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只能說你還是太天真了,
我不過是姐姐眾多哨兵中的一個,你憑什么覺得我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地位。”
“重不重要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由我說了算。”
“你就和這老頭在這好好呆著吧,我們等著看,看她究竟會不會來。”
時南幽咬了咬牙,他甚至已經在想如果他要硬闖出皇宮有幾分把握。
時南風卻像是看住了他的想法,直接戳破了他,“別想了,皇宮守衛森嚴且都是我的人。”
“更何況你也不想看著這個老頭死吧。”
“時南風,你真是喪心病狂,狼心狗肺!”
看來他早就和白塔那邊的人勾搭上了,皇宮的布控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都怪他沒有早點發現這一切。
被人控制了,他現在處于極端的弱勢方,他現在沒有別的愿望,就是祈求姐姐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
…
今天白塔上課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利,她好像越來越適應老師這個身份了。
看著一天的課終于結束了,沈厭適時地給她遞上了一杯水。
今天說了太多的話,一大杯水直接被她喝得一干二凈。
“好啦我們回家吧!”
“嗯。”
然而回到家的她卻發現,轉了一大圈,其他人都回來了,卻偏偏沒有看見時南幽的身影。
“哎?南幽去哪了?”
周肆走了過來,“本來今天說好一起出發的,但是臨近出發的時候他和我們說皇宮有點事。”
“他應該是直接回皇宮了。”
沈泠泠點了點頭,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一天都沒回來。
雖然心下疑惑,但她終歸什么都沒說。
“對了對了,我要吃冰箱里的那個蛋糕。”
“吃完飯再吃。”
沈厭直接出聲阻止了她,她早上就因為這個蛋糕沒吃飯,要是晚上還不吃飯…
“好吧好吧。”
為了心心念念的小甜品,沈泠泠晚飯丟沒吃多少,特意留了肚子出來吃蛋糕。
就在她開心地吃蛋糕的時候,光腦里突然彈出了一條信息。
雖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一看就是時南風發來的。
“要想時南幽安全,自己一個人來皇宮,現在。”
沈泠泠皺著眉頭看完消息,表情看起來并不好。
她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共享給了其他人。
“南幽應該是被他哥哥做局了,怪不得這么晚還沒回來,被困在皇宮了,”
裴文野環抱著手,“這時南風讓你一個人去,一看就是看中了你,泠,這件事要想清楚。”
雖然沈泠泠真的很不解,自己對于他究竟有什么幫助?
不過既然時南幽有危險,那皇宮她就非去不可。
周肆和她對上了視線,他知道她已經有了決定,所以他沒有說什么勸誡的話語,
“什么時候出發?”
“就現在。”
因為不知道時南幽現在的處境究竟如何,她很怕那些人會傷害到他,所以越早走越好,
周肆點了點頭,“只是按照他說的,你只能一個人進皇宮。”
沈泠泠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這件事只能智取。”
沈泠泠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很冒險,也很大膽,稍有一點差錯就很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