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威爾士每天都準時的上門,但是沈泠泠都一概不見。
果不其然,他急了,知道在家堵不到她,于是轉換了思路,居然找到白塔來了。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沈泠泠的算計之中。
“沈向導!”
這不,遠遠地就看到了威爾士的身影。
沈厭在一旁想攔,卻被沈泠泠按住了手,“不急,看看他要干什么的。”
“沈向導,終于見到你了。”
“請問…你是?”
“怪我,怪我,沒有自我介紹我,我是池家夫,沈向導喚我威爾士即可。”
“威爾士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沈向導,我也是池淵的父親。”
瞬間,沈泠泠的眼神變了
“池淵的父親?呵,如果我記得不錯,他馬上就到了執(zhí)行死刑的日子了吧,威爾士先生還是早些做準備吧。”
說罷,沈泠泠拔腿就打算走。
“沈向導…沈向導,這件事還有轉圜的余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一步。”
上鉤了。
她表現(xiàn)的一臉不愿意,隨著他走到了一邊,“威爾士有什么想說的,就盡快說吧。”
威爾士笑得一臉諂媚,“我知道沈向導和犬子有過節(jié)…”
沈泠泠直接無情的打斷了他的話,“那可不是一般的過節(jié),是生死的過節(jié),差一點點就栽在你兒子手上了。”
“想必沈向導最近也聽說了,池禮因為殺害我家夫人的事,正在被到處追殺呢。”
她挑了挑眉,對于他說的話,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所以呢?”
“所以只要沈向導愿意放過我的兒子,我就有辦法,洗脫池禮的罪名。”
“池禮?不過是我眾多男人中的一個,為了她讓我放過池淵,威爾士先生想來是搞不清他的定位吧。”
“這…那沈向導想要什么?”
沈泠泠漫不經心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聽說是夫人死后,池家大小事務現(xiàn)在都由威爾士先生管理。”
“既然威爾士先生和池淵父子情深,那就將池家的資產交出來一半,外加一個池禮,即可。”
許是沒有想到沈泠泠竟然會獅子大開口,“什么?池家一半的資產?”
威爾士臉上的表情就差把她是不是瘋了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對啊,一般的資產,可是換你的兒子呢,這個買賣怎么看都不虧吧。”
一時間,威爾士心都在滴血,一邊是兒子的命,一邊是池家的資產,他是兩邊都不想放手。
沈泠泠故作遺憾的說道,“我也不愿強人所難,既然這樣,威爾士先生就回吧,也好準備準備你兒子的后事。”
“沈向導…沈向導別走,這件事就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嗎?”
這威爾士明顯就是舍不得,竟然還妄圖想要討價還價。
沈泠泠才不吃這套,反正現(xiàn)在著急的不是她們。
見她真要走,威爾士一咬牙,算了,只要池淵能回來,一切都還有別的希望。
這般想著,威爾士只能答應下來,“沈向導!我…我答應你。”
背對著威爾士,沈泠泠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就請威爾士先生奉上證明,我自會去星際法庭撤銷對池淵的訴訟。”
威爾士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約定好了,一番操作下來,他也終于遇見到了池淵。
星際監(jiān)獄環(huán)境不好,吃住自然不說,幾天下來,池淵瘦了一大半。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變得不是很好,威爾士心疼的將他攬在自己懷里。
“我可憐的兒子,你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別擔心,父親來接你回家了。”
…
另一邊
沈泠泠握著手上的資產證明,“草率了,那個老家伙一下就答應了,早知道當時應該再開口要多點。”
“沒看出來,這個威爾士還真是愛他的兒子愛的要命,為了兒子,連向導的死都可以不管了。”
“很明顯,他和池夫人深度綁定就是逢場作戲,不過是為了她的家產而已,沒看到他對家產那個愛惜的樣子。”
“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是讓池家大出血了。”
然而,沈泠泠捏緊了拳頭,“這和他們帶給池禮的傷害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現(xiàn)在對池禮的星際通緝已經取消掉了,他也終于不用東躲西藏了他們一家終于可以團圓了。
“對了,這幾日怎么都沒有看到南幽呢?”,沈泠泠不禁有些疑惑。
這小孩這幾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連日連日的不在家。
這件事,沈厭知道,因為那小孩走之前和自己打了招呼,“皇宮有急召,他回去了。”
聞言,沈泠泠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聊天的間隙,池禮也從黑市回來了,本來裴文野是想一同回來的,誰料突然有公務纏身,便耽擱了。
明明前幾日才剛得見,怎么卻又如隔三秋之感。
池禮還是那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沈泠泠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直直的朝他懷里撲了過去。
而池禮也將她穩(wěn)穩(wěn)的接到了懷里,“阿泠我回來了。”
“你終于回來了。”沈泠泠緊緊的摟著他,一切的思念都在不行為舉止中。
“池禮,終于…你現(xiàn)在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去了,不用再東躲西藏的了。”
可池禮卻沉默了,“阿泠,日后,或許我不會再為白塔服務了。”
池禮的話,讓沈泠泠一驚,“池禮你…”
“經此一遭,我也明白了很多,加上我父親的事,星際這該死的規(guī)矩徹底寒了我的心,日后我不想再為白塔賣命。”
“那你打算去哪呢?”
“黑市…或許黑市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你打算去黑市?”
一個指揮官被逼迫到最后只能去黑市,這個世道真的不免讓人有些唏噓。
沈泠泠還沒說話,謝辭安有忍不住了,“池禮,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泠泠這次為了救你回來付出了多少努力嗎?”
“辭安!”沈泠泠想阻止,卻根本來不及。
“為了你,她放過池淵那個該死的東西,這次比賽中泠泠險些入了他的圈套,有了性命之憂,要不是為了你,她又怎么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