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禮,這幾日,你久安心呆在黑市,這件事我們就去解決的,好不好?”
思索間,沈泠泠已經有了想法,池禮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他犯的這件事有多嚴重,他自己十分清楚的。
“阿泠,我這件事非同小可,你不要沖動。”
“放心吧,池禮,我心里有數,而且我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不用替我擔心。”
池禮怎么可能不擔心,可沈泠泠已經決定了事就很難改變。
沈泠泠并沒有在黑市呆太久的時間,“文野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池禮現在畢竟是全星際通緝的逃犯,能給他找一個容身之所,真的實屬不易了。
“泠…你客氣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裴文野還有些小心翼翼。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能不能算做她的朋友。
沒想到,沈泠泠一口應下,“對呀,我們是朋友。”
觸及她的笑容,裴文野感覺自己突然被燙了一下,這種感覺很神奇。
好像一個人在黑暗中行動久了,突然碰到了一抹刺眼的驕陽,他本以為自己會沖上去擁抱它。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他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能做朋友已經很好了,不是嗎?起碼有一個能光明正大留在她身邊的理由。
安排好池禮后,沈泠泠就抓緊回去了,因為這個計劃…
…
“什么?你要用這樣的辦法。”
果不其然,沈泠泠將自己心中的計劃說了出來,家里幾人都是大吃一驚,
她自己本身卻并不覺得是什么大事,“我覺得這個解決方法很好,反正池淵傷了我,論理,他也該死。”
“如果他們池家,好像保住他,那就撤銷對池禮的通緝,并解釋一切都是誤會。”
謝辭安忍不住皺眉,“死的畢竟是池夫人,他們會為了一個池淵就妥協嗎?”
“我倒覺得這不是問題。”沈厭突然開口,“據我所知,現在池家都是池淵那個父親威爾士在做主。”
“一個愛子心切的父親,你覺得他會做出什么來呢。”
“可是那小孩受的委屈呢,難道…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阮今嶼幾乎咬牙切齒,他對那個池淵的恨意可謂是達到了頂峰。
“不殺了他,真是難解心頭之恨。”
“一命換一命,這個怎么看都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再說池淵…呵我不會放過他的,這次就先饒過他。”
這個家向來都是沈泠泠說了算,只要她做下了決定,幾個人也都是有遵循的份。
“那泠泠,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請君入甕…”
…
池家
經過連日的治療,池淵的身體也終于有所好轉。
在今天,池淵終于醒了,威爾士幾乎要喜極而泣。
“我的寶貝兒子,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父親有多擔心你。”
剛蘇醒的池淵還很朦朧,“父親…我怎么…”
然而,還不等父子倆之間溫馨的敘舊,星際守衛已經沖進他們家門。
威爾士嚇了一跳,立馬護在池淵的面前“你們…你們想干嘛,這里可是池家。”
誰知,星際守衛直接亮出了搜捕令,“我們按令抓捕罪犯,池淵。”
這下不等威爾士說話,池淵開始瘋狂,“你們憑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錯!”
“你妄圖謀害向導,雖然殺人未遂,但是我們按規對你進行抓捕,不日執行死刑。”
‘謀害向導’,‘執行死刑’幾個字眼突然蹦出來,打了威爾士一個猝不及防,
“這…這怎么可能呢,守衛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誤會?證據確鑿的事,何談誤會。”
本是板上釘釘的事,威爾士卻一直想做最后的掙扎。
他沖到一旁,拿出了一大堆的現金,遞到了守衛的手里,“還請大人通融一下。”
誰知道星際守衛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一個眼神,威爾士直接被一旁的人推倒在地。
“再妨礙辦事,我連你一起抓,帶走。”
說著,就將剛從醫療倉里醒來的池淵抓走了。
“父親,父親救救我啊!”
真被抓了,池淵才知道害怕,忍不住大喊道。
“兒子,我的兒子啊!”
好不容易讓他醒來,卻又攤上了這樣的事。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這是想讓他們池家死啊。
慌亂過后,威爾士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他一定會把池淵救出來的。
好不容易熬死了那個女人,他還沒享受過一天的榮華富貴呢,他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這辦想著,他叫來了家中下人,“走,我們去星際法庭一探究竟。”
畢竟只有知道到底是誰報的案,他才能追溯到源頭去。
對比這邊的雞飛狗跳,另外一邊,簡直堪稱一派祥和。
沈泠泠窩在沙發上吃水蜜桃,謝辭安在打掃衛生,沈厭在做飯,而阮今嶼在給她按摩。
沈泠泠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也該來了…
果不其然,這個念頭剛落下,她們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一個眼神,謝辭安就主動走到了門口,“哪位?”
“池家夫,威爾士,求見沈向導,有要事相商。”
魚,這不就來了嗎?沈泠泠坐在沙發上沒動。
“沈向導今日不舒服,改日再來吧。”
謝辭安直接下了逐客令,讓威爾士想說的話竟全都憋了回去。
他不敢妄然打擾向導,縱使心中有萬般的著急,也只能悻悻而歸。
“泠泠,今日為何不見?”
謝辭安有些不懂,“我們不正是要和他們談判嗎?”
沈泠泠又插了一塊水蜜桃送進嘴里,香甜的桃汁在口中爆開,甜的她瞇了瞇眼。
“現在著急的,可不是我們,池禮現在在黑市安全的很,他的兒子可就未必了,想必已經被抓到星際監獄里去了。
執行死刑的日子也就在這幾天了,他們越著急,對我們而言就越有力,
因為現在是他們需要我們,他們自亂陣腳,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謝辭安作為一個污染區的哨兵,極少參與人心的算計,沒想到原來一件事還可以這樣做。
心中對她的崇拜又增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