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韓陽束和王子看著不會像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說不定,兩人確實沒用,被那什么古怪的藤蔓給抓走了。
南希注意到史任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說不上多隱晦。她頓時明白,自己的戲該繼續演下去了。
于是,她快步朝著藤蔓將人拖走的方向走去,薄江尚見狀,雖然沒問為什么,但是非常信任地跟了上去。見南希一動,史任仇還是按捺不住心里面的疑問,朝著她喊道:“韓陽束不會是將我表姐抓走了吧。”
面對他的質疑,南希一點也不意外。
她早就想到,如果將何楚詩帶走,會有這樣的一幕。
所以,這兩天,她才做了很多鋪墊。
不管何家和史家人是不是真的相信,何楚詩的失蹤與他們無關。但只要跟他們一起出任務的人相信就行了。
南希冷眼看向他:“你是不是有病。還是說,你跟何楚詩一樣,想趁著機會,對身邊的人下手?還是說,你本來計劃好就是想在這次任務中除掉我,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面對南希潑出來的臟水,史任仇連忙解釋:“你亂說什么呢,我怎么有那種想法,我又打不過你,只不過是合計懷疑一下。”
“那你挺會懷疑啊?按你這個邏輯,我看你也挺不爽的,你怎么還在這?難不成憑你年紀大,憑你不要臉?我還把你落下了?”
史任仇頓時覺得一陣頭痛,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招惹南希。
何楚詩失蹤了關他屁事,左右是意外,回去他也能解釋。
他著急解釋道:“我看你急急忙忙地想去那里,看起來像是非常心虛的樣子,所以才會那么說的。”
南希直接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你腦子沒問題吧?那么多人都被藤蔓抓走了,我去看看,有問題嗎?哦,我忘了,你膽小,你不敢去。”
“聽說你和何楚詩覺醒的都是木系治愈術?她能力比你強了不少,難不成你嫉妒她,所以她被抓走以后,你著急找替罪羊?”反正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嗯,她就是信口雌黃。
史任仇無語,他剛想爭辯,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肖炎給打斷了。
肖炎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行了,你別說了,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把何楚詩找回來,逞什么口舌之快!”
“你要是去晚了,說不定人都沒了。我都看不懂,你到底是蠢,還是壞,你不會真的是故意的吧。”
“這個節骨眼上面,還有心思找人家麻煩,我看你是真的不著急。”肖炎冷哼一聲,“我剛才一睜眼,可是看到南大小姐差點也被藤蔓給拖走了。”
南希也沒想到,沒想到肖炎竟然會說這樣的話,簡直是為她作證了,她還想著沈濁看到了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倒是沒白辜負她辛苦演了一場。
史任仇被他罵了一通,梗著發紅的臉解釋了一句:“我那不是看到韓陽束不見了,平時他更不得守著南希,今天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在,所以才懷疑的。”
“別廢話了,趕緊走吧。”肖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跟前南希的腳步。
可他們才走了沒幾步,不遠處就發出了一陣爆炸聲,看位置,好像就在兩棟房子的后面。
于是,一行人連忙往那個方向走。
看著那熟悉的爆炸模式,南希頓時就明白了,應該是韓陽束和王子將人放好之后,直接往變異植物的方向去了。
這樣也好,他們應該會偽造自己也是被變異植物抓過去的說法。
他們越靠近,越感覺花香味越來越濃,甚至有些嗆人。
剛才已經清醒過來的一些人,此刻又出現了精神恍惚的跡象,甚至還對身邊的人動手。
薄江尚一看,自己大顯神威的時刻又到了,板磚在手,一磚砸在史任仇的后背。
史任仇極力控制自己的身形,還是沒穩住,倒在了地上。
他心里憋著一股氣,看到薄江尚擺著一副勝利的姿態,嘔吼:“薄江尚,你什么意思?這一路上,你都砸我多少回了,你故意的吧?”
他好好走路,也能受這冤枉氣,一看就知道是南希的狗腿子。
薄江尚假裝滿臉驚嚇:“史大公子,怎么說話呢?真是冤枉死人了,要不是我砸你這一樣,你就要迷失自我了。”
“胡說,你就是公報私仇。”
“啪!”史任仇說著話,又挨了一板磚,“都和你說了,情緒不要太激動,你瞧瞧,又失控了。”
下一秒,南希將史任仇捆了起來,看向他吐出了兩個字:“蠢貨。”
史任仇還想繼續爭辯,感受到繩子越系越緊,只好閉上了嘴巴。
看在她確實武力值占上風的面子上,他屈服了。
反正,肖炎都說了,他親眼看見南希差點就被抓走了,就算回了,頂多被老爺子訓一頓。
隨后,他給了南希一個高傲的眼神,抬腳就走了。
隨著精神失常的人越來越多,肖炎沒法,只能讓還清醒的人,將他們給綁了起來。
于是,史任仇的兄弟姐妹越來越多,以至于到最后,他變成了那個負責看管精神失常的人。
這一點,南希也是好奇極了,原以為史任仇堅持不了一會,就得再挨一板磚,沒想到為了不挨打,對方竟然一路堅持下來了。
瞧著身后一眾人,發瘋了一大半,擺擺手:“堅持不住的,就退回去吧,剩下的人跟我走。”
史任仇一聽,肖炎都發話了,轉身就要回去,誰知道,薄江尚一把將人領子薅了回來:“史大公子,你表姐還沒找到呢,你往哪跑!”
他發現了,雖然這家伙,異能不算很強,但確實抗迷失啊,再說了,他不走一遭,怎么坐實何楚詩失蹤。
史任仇感覺自己精神有些迷離,但是薄江尚都這般說了,他只能硬著頭跟著他們前往爆炸的方向走。
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我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撐不住的話,就讓我回去吧,我們家就我一根獨苗。”
沈濁等人紛紛搖頭,肖炎也沒再說什么。
他們距離剛才爆炸的聲音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