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婆婆驚愕地看著南枝。
南枝握住荀婆婆粗糙的手:“我不過是個懂些醫(yī)術的小姑娘,能庇護婆婆便是緣分,婆婆盡管在院中住下來,往后都是一家人。”
紀伯宰沒想到,除了夸人的話,南枝還能說出更多讓人感動至極的話。
說話真的是一門比練武還要高深的學問啊!
荀婆婆已經(jīng)被感動地痛哭流涕,反握住南枝的手抽噎著:“姑娘真是我見過最良善的人!如此貌美又如此良善,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人。姑娘,你又是為何淪落到沉淵中的,難道是看管沉淵的后照為老不尊,看中了姑娘的美色,將姑娘圈禁在此?”
實在不怪荀婆婆亂猜。
當今時局,靈脈女仙是禁忌,一旦被檢測出靈脈就要被打上隱魂釘。女子徹底喪失了保護自己的能力和權力,這樣貌美的女子沒有顯赫的家室孤身在此,怎能不讓人想歪?
南枝拍拍荀婆婆,像荀婆婆這樣能反殺丈夫的女子,已經(jīng)是世間罕有的女性高手了。
“后照確實忌憚我的貌美良善,忌憚我的醫(yī)術,也忌憚我如此完美。”
南枝大言不慚道。
荀婆婆也理所當然地點頭,姑娘就是把覬覦說出忌憚了。
南枝又肯定道:“但他奈何不了我,放心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姑娘。”荀婆婆在院子里掃了一圈,除了那紀伯宰和那個黑衣男人,院中竟然只有姑娘和另一個病弱女子:
“這可實在不成,我得守夜!萬一后照來偷襲怎么辦?”
聞言,弱水把藥杵打得更用力了,藥材都磨成了細粉粉,臉蛋也紅彤彤的,臊得慌。
南枝這才反應過來:“婆婆,我們不該這么說,起碼不該當著弱水的面這么說后照。”
荀婆婆看了一圈:“這里又沒有外人,怕什么。”
南枝指了指臉更紅的弱水:“因為她就是后照的女兒。”
荀婆婆:“!!!”
她驚訝地盯著這個病弱的小姑娘,這是賊人后照的女兒?!
后照都把女兒放到這里了,想強逼姑娘做后媽不成?!
荀婆婆的保護欲爆棚,突然無師自通地找準了她來此的定位:“你,往后婆婆我貼身照顧你。”
弱水,弱弱地笑了笑,又據(jù)理力爭:“我和我爹可不一樣!他害死了我娘,從沒管過我,等家里死絕了才想起還有我這個后人,這才開始做慈父做派。
可我又總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他肯定沒安好心。婆婆,醫(yī)仙大人,你們放心,如果我爹真有什么動作,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們!”
荀婆婆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弱水,看著弱水蒼白的臉色,到底心軟了幾分:
“罷了,你個小姑娘又懂什么?造孽的都是那些狗男人!”
弱水也跟著罵:“沒錯,狗男人!”
南枝沒罵,但是意味深長地看向了紀伯宰和南沐,然后彎著眼睛笑起來,用嘴型無聲念著:
狗,男,人。
紀伯宰和南沐齊刷刷搖頭。
一個說:“我不狗!”
另一個說:“我是白猿,要叫也叫我猿男人。”
南枝搖搖頭,糾正南沐:“或者,豬男人——”
朱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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