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婷的心思她很清楚,但如果沒有人吹風(fēng)的話,她不會這么積極。
能在她面前說話,且讓她毫無保留相信的,只有鐘嘉琪了。
“我再說一遍,沒事不要到這邊來,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和林依婷說過話了,語氣讓林依婷有些害怕。
還想再說什么,鐘嘉琪拉了拉她的袖子,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嫣然,依婷也是擔(dān)心你,你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后不這樣了就是。”
“我們先走吧。”
林依婷瞪了一眼周云深,憤憤的走了。
謝宴看著沙發(fā)上的兩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嫣然雖說嘴上說的很硬氣,但是她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出賣了自己的心。
看來是他多此一舉了,不過照目前來看,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有那么快緩和。
那自己在中間稍加阻礙一下,自己是不是還有機(jī)會?
周云深似乎察覺到他在想什么,抬起頭看向他,眉眼彎了彎。
那眼神很明顯,自己就是故意的,他能怎么樣?
謝宴嘆了口氣,想他在國外風(fēng)流多情,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貼。
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和另一個男人,玩起了綠茶般的游戲。
還真是新鮮啊。
要不自己裝一下可憐,看能不能博取一下林嫣然的關(guān)心?
“嫣然,我……”
林嫣然抬起頭,看到謝宴還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你怎么還沒走?”
得,連綠茶游戲自己都擠不進(jìn)去。
“我這就走,這就走。”
周云深朝著他笑了笑,“謝先生慢走,今天我就不送了。”
謝宴氣的牙癢癢,但是也沒辦法。
林嫣然一顆心明擺著都在周云深身上,他什么辦法都沒有。
客廳安靜下來,醫(yī)生過來給周云深處理了一下傷口。
期間還疑惑的看了周云深一眼,可能是不明白這點(diǎn)傷口,還需要處理什么。
周云深倒是很淡定,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覺。
原來故意博同情,就是這種感覺。
林嫣然坐在一邊,直到醫(yī)生忙活完,起身告辭時,她臉色才好看一些。
“嫣然,對不起,你要不要去關(guān)心一下謝先生?”
“不用,你管好你自己。”
剛才的一幕,確實(shí)讓她心有余悸。
“可是,他是因?yàn)槲摇?/p>
“你閉嘴,以后不許再做這樣的事。”
周云深順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你說過讓我服侍你們的,我不敢不聽。”
林嫣然要被氣笑了,怎么別的事,沒有見周云深這樣聽話呢?
“夠了,這些不需要你做行了吧。”
明明自己想要看到周云深難受,但是這一幕發(fā)生時,林嫣然卻清楚的意識到,她比周云深更加難受。
“好吧,那他要是不喜歡我怎么辦?”
“周云深,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涂,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留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周云深頭低了下來,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
隨即他抬起頭來,看著林嫣然。
“嫣然,你別那么兇,我手有點(diǎn)疼。”
林嫣然一腔怒氣斷了線,她有種拿周云深無力的感覺。
“疼就找醫(yī)生,跟我說有什么用。”
自己再和周云深待在一起,簡直要受不了了。
“你自己待著反省一下今天的事,我去公司了。”
說罷她趁著周云深還沒開口,直接起身走了。
于昕本來預(yù)想林嫣然不會出來了,沒想到一會時間,她居然就出來了。
“林總,您怎么出來了,周先生沒事吧?”
“沒事。胡蹦亂跳,健康的很。”
醫(yī)生再來晚點(diǎn),傷口就要愈合了。
她有些懊惱,自己當(dāng)時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么關(guān)心呢?
于昕心里了然,不再開口刺激林嫣然。
“現(xiàn)在去公司嗎?”
上了車后,林嫣然心情越來越煩躁,沒有心思去處理公務(wù)。
“不去了,去莊園吧。”
提起莊園,她臉色溫和了下來。
于昕也跟著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屋內(nèi),周云深拿出電腦,仔細(xì)搜索了謝宴的消息。
之前和他合作時,對他的情況沒有深入了解過,只是從梁啟明嘴中知道謝宴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xiàn)在他居然和林嫣然扯上了關(guān)系。
想到這點(diǎn),周云深眉眼黯淡了一瞬。
但隨即他壓下心里的不快,繼續(xù)查詢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林嫣然晚上并沒有回來,周云深猜想應(yīng)該是去安慰謝宴去了。
他不樂意,卻又無可奈何。
心里一陣酸楚的感覺,讓他一整夜都攆轉(zhuǎn)反側(cè)。
第二天一早,周云深實(shí)在坐不住了。
他有心想多陪林嫣然幾天,但是待在這一方天地中,根本無法留住林嫣然。
甚至連她的目光都沒法留住。
在沒見到謝宴之前,他以為自己能夠接受。
真知道人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接受,林嫣然身邊有另外一個人。
他沒辦法看他們在面前成雙成對,日夜甜蜜。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做什么。
拿出手機(jī),發(fā)出了一個信息。
沒過一會,那邊便有了回復(fù)。
周云深看著回復(fù)的信息,心里安定了一些。
林氏,林嫣然做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的。
昨天她同樣也睡不好,周云深受傷的那一幕,在她面前一直閃現(xiàn)。
她心里雖然知道他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總覺得很刺眼。
似乎他們之間,并不該這樣。
“林總,會議室的人已經(jīng)到齊了,正等您過去。”
林嫣然收拾了一下心神,起身去了會議室。
開完會回來,辦公室多了一個人。
謝宴一見林嫣然,心情很是不錯。
昨天的事已經(jīng)被他拋到了腦后,現(xiàn)在看到林嫣然,只覺得前景有望。
“林嫣然,我跟你說,昨天周云深絕對是故意的。”
林嫣然揉了揉眉頭,不想提起這件事。
“你知道嗎,那水就是溫的,他是故意潑到我的手上的。”
“那你的意思,他應(yīng)該用開水潑你?”
謝宴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嫣然。
“嫣然,你簡直太傷我的心了,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他的手一旦出問題,那后半輩子,可就毀了。
林嫣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所以說,你應(yīng)該感謝他大發(fā)慈悲。”
誰讓謝宴在他們面前胡說八道的。
謝宴哪里還不明白林嫣然的心思,不由的嘆了口氣。
“我這不是想幫你嗎?你不需要的話,當(dāng)時就可以否認(rèn)啊。”
只是她自己心里矛盾,想要周云深痛苦,卻有不忍心。
看來真正沒認(rèn)清內(nèi)心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