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他跟舒薏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分開?
宋寅送走了段書恒后回到辦公室。
“謝先生,人已經送往機場了,那邊會有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不能讓他在西城出事,懂嗎?”
許秋已經打算對段書恒下手了,目前來看,還不是除掉段書恒的好時機。
但他也不想看段書恒過著舒坦的日子。
他想這應該也是舒薏想看見的。
段書恒被強行的送出西城,舒薏還是在好幾天后才知道這個消息。
在這里待了將近一個月時間,中藥都吃了好幾副,她頭疼的癥狀得到了改善,但謝南庭日理萬機,絲毫不提什么時候回南城。
今天謝南庭回來的早,下午四點,外面甚至還有陽光,舒薏坐在草坪上擼狗。
謝南庭從身后緩緩靠近,身邊的狗子在聞到謝南庭身上的味道時,立馬興奮的轉頭開始猛烈的搖尾巴。
舒薏微微側臉便看到了男人站在眼前。
她懶懶的靠著椅子:“回來了?”
“你看上去不是很歡迎我。”
舒薏臉上堆著假笑:“哪有。”
“有什么不高興的可以直說,要是家里的傭人照顧的你不舒服,也可以說,我給你換就是了。”
舒薏聞言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的瞧著他:“你覺得你和當初一心想把我關在家里的段書恒有什么區別?”
區別還是有的,謝南庭更有權有勢,更加知道怎么能夠把一個金絲雀養到死,讓她永遠不能反抗。
謝南庭觸及到舒薏嘲諷的眼神,眸色微沉,隨即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這里待煩了。”
舒薏是等的不耐煩了,按照謝南庭說的,她跟他之間已經足夠高調,以至于網上都有人開始傳言他們要結婚了。
但那個藏在背后的人始終沒有現身,舒薏開始沒有耐心。
加上總是想不起來以前更多的事,她很煩躁。
“煩不煩的有什么要緊,反正在哪兒待都是待。”
“再等等,會有好消息的。”
舒薏勾了勾唇:“我想自己回瓊都一趟。”
她不相信自己的父母真的放棄了她,也不相信自己在瓊都臭名昭著。
“這個恐怕不能讓你如愿。”謝南庭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了。
“意思是我現在連這點自由也沒有了。”
謝南庭皺了皺眉,顯然他不愛聽這種話:“除了這件事,別的事都可以答應你。”
“那我要回南城。”
謝南庭同樣也沒猶豫:“好,我送你回南城。”
他這個態度倒是讓舒薏無話可說了,只能干瞪著他,冷靜下來后也知道是自己言語過激,被情緒支配的太過分了。
“抱歉,我就是有點心煩意亂。”
“等奶奶壽宴過后,我送你回南城。”謝南庭搖了搖頭,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樣。
舒薏點頭:“好。”
時間很快來到謝家老太太壽宴當天,舒薏穿著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身上佩戴的是老太太贈送的古董珠寶,挽著謝南庭的手入場時,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她的樣貌和謝南庭配得上,氣場也不弱于謝南庭,兩人走在一起看著就格外的登對。
舒薏唇角挽著笑,從容自信。
今天邀請的人很多,偌大的宴會廳里很多人。
這種被無數人矚目的感覺令舒薏倍感熟悉,挽著男人的手不由得也緊了緊。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舒薏搖頭:“沒事,就是覺得今天這種人多的場合給我感覺很熟悉。”
仿佛以前她經常去這種場合一般。
舒薏沒發覺,她跟謝南庭緩緩前行的同時,藏匿在人群中的人也在隨著她的步伐前進。
兩人走到了老太太面前,舒薏拿出準備好的禮物輕輕放在許秋面前。
“奶奶,生日快樂,祝您壽比南山,往后每年都開心。”舒薏禮貌的微微彎身,面上掛著溫柔得體的笑。
許秋終于能近距離的看看這個讓她好奇很久的孫媳婦,果真是漂亮的扎眼,也很懂禮節。
她對兒媳婦要求一向是不太高的,起初還以為這個舒薏多少會有點小家子氣呢,現在看著還是她自己想的太狹隘了。
“這珠寶戴在你身上,就跟量身定做似的,總算是有了新的主人。”許秋慈眉善目的瞧了一眼她脖子上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
這個謝南庭沒有說過,她雖然知道這珠寶很貴,但以為就是定制買來的。
“謝謝奶奶厚愛。”舒薏有點受寵若驚。
“來,在奶奶身邊坐。”許秋握著舒薏的手,硬是要把她按在自己身邊,這位置本來是謝南庭的。
舒薏看了一眼謝南庭,想讓他說句話,沒想到謝南庭也過來按住了她的肩,將她穩穩地摁在了許秋身邊的位置。
下面的其他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后,八卦的嘴也都閉上了,之前還討論謝南庭找的這個女人不一定入得了許秋的眼。
結果人家身上的珠寶是老太太送的,還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這就是認可她的身份。
于是舒薏坐在許秋身邊見了一個又一個前來跟老人家賀壽的人,甚至許秋還跟人介紹了她。
謝南庭則是站在許秋身側,時不時地會說幾場面話。
賀壽的環節結束后,壽宴正式開始,宋寅從后臺出來在謝南庭耳邊說了兩句話后,謝南庭微微變了變臉色,然后不動聲色的抬腳離開。
舒薏下意識的追著男人的背影,但下一秒自己碗碟里就被許秋夾了一只蝦:“這是我們海場自己養的,嘗嘗看。”
“謝謝奶奶。”
“等他先去忙,忙完以后,他會來跟你匯報的。”許秋輕輕拍了拍手示意她安心。
聞言,舒薏也沒有理由起身追上去了,只能乖乖在這兒坐著。
“奶奶,我的事,您都知道嗎?”
“嗯,都知道。”
“那您……”
“和一個爛人在一起五年,不是你所愿的,你失憶了,你是被騙的,錯的是那個處心積慮欺騙你的人。”
舒薏怔了怔,她想過許秋是個很開明的老人,但沒想到開明到這種地步。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個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