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薏不見得會誤會,但女人嘛,看到不該出現的人,難免還是會心里不舒服。
這一點謝南庭的確是勝過了很多男人,不和太太之外的女人有任何曖昧關系,是對另一半的尊重。
許秋還以為謝家歷代的男人都花心呢,沒想到到了謝南庭這一代,沒有上一輩惡劣的影響,反倒是不太一樣。
“不過舒薏好好的,洗什么澡?”許秋轉而看著謝南庭明知故問。
謝南庭表情立刻不自然起來,眉心微蹙:“奶奶。”
“這是你自己的家,你們也是要結婚的,倒也不必太害羞。”
謝南庭:“……”
可能是許秋年紀大了,就喜歡家里多一點熱鬧,是什么熱鬧她都喜歡。
二十分鐘后,舒薏換了一身更舒服的家居服下來,剛剛打開衣帽間看到了屬于她尺寸的各種衣服,她很是吃驚。
藕粉色的家居服很隨性,不光穿著舒服,穿的人都被襯得格外溫柔。
“衣服都還喜歡嗎?”許秋溫聲問道。
謝南庭不由得看了一眼許秋,他已經太久不回家,自然也沒打開過自己的衣帽間。
舒薏輕笑:“很喜歡,謝謝奶奶。”
“喜歡就好,以后你就是這里的女主人了,家里有什么想添置想改變的,都隨你的心意。”
許秋對她太好,以至于舒薏很是受寵若驚。
舒薏正醞釀著話術,謝南庭先拉開了椅子:“坐吧,馬上開飯了。”
兩人坐在一起,顏值上十分養眼,許秋看的都不愿意挪開眼睛。
“訂婚日子定在了開年的元宵節,你們如果有什么異議,先和我說。”
隨后許秋開始了訂婚安排的話題。
謝南庭看了看舒薏,舒薏面上端著微笑:“我沒什么意見。”
許秋慢條斯理的摩挲著手中的水杯,繼續道:“我們謝家的規矩是,訂婚之前要領證的,不知道小薏能不能接受?”
這的確是在舒薏的意料之外,她之前更沒了解過謝家的這些規矩。
她看了看身旁同樣在看著自己的男人,心跳如鼓,總感覺她是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著走。
“看來你還沒有想好。”許秋見她沉默就知道舒薏猶豫了。
謝南庭出言解圍:“奶奶,結婚前領證也是一樣的。”
“你沒意見就行,那訂婚禮就如期舉行。”許秋接收到謝南庭的眼神,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為難舒薏。
晚餐過后,老太太早早地回了房間休息,謝南庭回了房間之后也是異常沉默。
“南庭……”
“我先去洗澡,一會兒我們再談。”謝南庭低眸看了看面前的人,嗓音溫和,沒察覺他有什么情緒。
舒薏只得點頭,她坐在沙發里安靜的等著。
這期間她也想了很多,謝南庭和很多男人一樣,在這種事情上有著絕對的占有欲。
他也希望用一紙婚書綁住她,但其實她沒有這么反感。
她想的出神,渾然不知男人已經從浴室里出來,直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凹陷下來,她才似有所感地看向身側。
他穿著黑色浴袍,短發只是用毛巾擦過,還殘留著濕意,好清爽好俊朗,他的側顏也是俊的無敵。
這個模樣的謝南庭,在舒薏此時看來,竟有種秀色可餐的感覺。
“奶奶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這個家里,是我做主的,我的訂婚禮結婚禮也是我做主,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起初我本來只是想抱緊你這棵大樹逃離段書恒,沒想到這才幾個月時間,我們竟然到了要結婚的地步。”
這其中沒有謝南庭的算計么?當然少不了,這中間適當時候的推波助瀾讓事情發展到了今天這一步。
“舒薏,我娶你,是真心的,我承認這是我的私心,但也僅此而已。”
他很坦蕩,不想舒薏對自己產生什么誤會。
舒薏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不著痕跡的別開臉。
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的眼神真的很有侵略性,完全是生理上的那種侵略性。
“訂婚禮,瓊都那邊應該會有動靜吧。”
“極有可能。”
“那我們訂婚前就領證,不過,我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在這個基礎上,舒薏必須要給自己留有余地,不然將來可能你就一條道走到黑了。
男人緩緩靠近,沐浴后的清香也侵襲而來,舒薏身子稍稍往后仰了仰。
謝南庭抬手解開了她束著長發的發帶,微卷的長發如海藻般散開。
“當然不會讓你吃虧,在那之前我會讓律師擬好協議。”這些謝南庭是早就考慮好了的。
長這么大,他第一次有這個誠意迫切的想要留住一個人。
他不信什么日久生情,他要的是關系絕對穩固,至于感情嘛,睡得久了,自然就有了,何況他還年輕體力好。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頸間白皙的肌膚:“正事聊完了,我們再聊點不正經的。”
舒薏:“……”
他又開始了,舒薏不算是個主動的人,畢竟每次謝南庭攻勢很猛,都沒留給她主動的空間。
譬如現在,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探進了她的衣服里,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她的貼身衣物。
房間里燈光自動被調暗了點,氛圍暖的十分曖昧,舒薏在他身下,呼吸有點重。
征服一個女人,就應該是在這種事情上。
從沙發到落地窗再到床上,舒薏后期明顯撐不住了,求了饒。
謝南庭躬身吻著她漂亮的鎖骨,大手抬起了她的腿:“乖,你還得練。”
這一晚舒薏很疲憊,到凌晨才睡著,這一覺睡醒已經過了早上九點,她猛地想起自己還要去上班,當即就要起身。
結果下一秒,就被一只遒勁有力的手臂撈了回去,她纖細的后背盯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你不上班嗎?”
“今天周六。”男人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倦怠,充斥著一種特別的磁性。
“但也很晚了,奶奶還在家呢。”
“她有時候起得比我們還晚呢,她只是老年人,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老太太,你安心睡就是了。”
謝南庭摟著她的腰,不允許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