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千方百計的算計,其已經到了快要分崩離析的時候,蕭赫盯著她看,舒晴這是一定要把他硬拉到她這條船上。
他什么都沒說,轉身徑直離開。
舒晴站在原地,驀地松了口氣,至少蕭赫現在不會想要把沒有過去記憶的失憶帶回瓊都。
除夕當天,謝南庭還是帶著舒薏回了家。
舒薏本不想去,但既然要訂婚,早晚都要見奶奶,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謝南庭回去。
哪知道許秋還特意在門口等著,兩人不得不從車里下來。
“奶奶,外面在下雪呢,您在這兒干什么?”謝南庭下車后疾步過去走到許秋面前。
許秋撥開了上來關心自己的謝南庭,看向跟著下車的舒薏。
舒薏一下車就冷的一個哆嗦,看到許秋在看自己,她乖乖走了過來。
“奶奶。”
許秋點了點頭:“今天這么冷,怎么不多穿點?”
舒薏想了想,自己的外套好像在車里。
“其實不太冷的。”
許秋微微抬了抬下巴:“你看,你這小嘴還是這么倔,都冷得直哆嗦了。”
下一秒,謝南庭身上的外套就落在了舒薏肩上。
舒薏知道許秋說的什么意思,之前她也是嘴巴很硬氣,說走就走。
“奶奶,是我錯了。”
許秋拉過她北歐外面的風吹的有點發涼的手:“你沒有錯,就是性子太硬了點。”
舒薏不否認這一點,也知道這是缺點。
“走吧,今天我讓廚房做了幾道南方菜。”
舒薏這小身板,許秋還是心疼的,拉著她快步走進庭院然后進屋。
謝南庭一臉莫名的跟在兩人身后,眼里卻噙著更加溫柔的笑。
過了這個年,等到工作人員上班,他就能跟舒薏領證,然后舉行訂婚儀式。
這步棋應該是很穩了。
跟許秋說開之后,舒薏那種尷尬也漸漸退去。
只是她每年除夕夜都過得不太舒服,那種心里空落落的感覺,應該就是對家的想念吧,只是她什么都想不起來。
吃過年夜飯,家里值班的傭人正式下班,舒薏跟謝南庭在三樓的星空房里看著城市燃放的煙花。
“今晚吃年夜飯開始,你一直心不在焉,還介意奶奶說的話?”
舒薏搖頭:“不是,就是沒由來的心里很空,可能我的身體想家了吧。”
現在的煙花真是越來越好看的,花樣很多,還很精美,這個角度賞煙花,簡直無敵。
“也許明年就能回家過年了。”
男人的聲音讓舒薏猛地扭過頭去看他,正好撞上他溫柔繾綣的目光,舒薏心口有些發燙,迅速地別開了眼。
“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希望我在那個時候也能想起全部記憶。”
謝南庭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記憶,但前提是,不能傷害現在的你。”
舒薏有點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男人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上來,溫柔纏綿的吻讓舒薏的身體沒辦法拒絕。
謝南庭在這種事情上太會,她甚至有點上癮,一度到了白天也想和他做的地步。
“這個房間都是玻璃。”舒薏感覺到男人炙熱的手掌貼在自己腰間,本能的去按住了他的手。
男人吻著她的耳垂緩緩往下,嘴里的話含糊不清:“玻璃是單面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再說,這不是很刺激嗎?”
舒薏聞言,心臟驀地一跳,身子在他懷中搖搖欲墜,卻又不至于摔倒。
這種姿勢太過被動了。
“謝南庭,你玩的是不是太野了?”
男人嗯了一聲,直接將她拽到了身后的玻璃墻上,屋內暖氣很足,舒薏身上的衣物被剝得干干凈凈她也沒能察覺。
就連她靠著的玻璃墻都是恒溫的。
“房間隔音很好的,可以叫的大聲點。”男人咬著她的耳垂,一只手早已經撩撥的她春潮泛濫。
舒薏咬著嘴唇,她身上的肌膚都泛著淺淺的粉色,她越是這樣,謝南庭就越是喜歡。
七天后,民政局上班的第一天。
謝南庭第一時間就帶著舒薏過來領證,現在領證已經不需要戶口本,流程自然也變得簡單了。
來之前舒薏已經做過很多的心理建設了,跟謝南庭領證跟普通人領證是不同的。
這意味著他以后所有的財富都要分她一杯羹,以后他們就要榮辱與共了。
手里鮮紅的結婚證還有點熱,舒薏才剛剛看了一眼就被男人抽走了。
“以后,這個我保管。”
“好。”
“我定了餐廳,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一天,慶祝一下。”謝南庭親了親她的額頭,富有磁性的嗓音從舒薏頭頂落下。
舒薏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親男人的薄唇。
謝南庭呼吸重了一分,也不管民政局外面有多人盯著看,大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最近和她做的有點上癮,有時候觸碰到她就想要她,那種被欲望碾壓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
“我快三十了,你覺得我老嗎?”結束這個吻之后,謝南庭低頭下來低聲問道。
舒薏面色潮紅:“什么?”
“我說我每次的表現老不老?”
他問的這種話羞恥到舒薏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別說了,這外面好多人,你很好,特別棒。”
舒薏生怕再有什么離譜的話從他嘴里蹦出來,急忙拉著他上了車。
而馬路另一邊的車里的男人從一開始就盯著兩人,直到他們的車徹底離開視線。
蕭赫解開襯衣的領口,煩躁的吞咽著口水。
他還是來遲了,沒想到謝南庭會在訂婚之前跟舒薏領證。
“回酒店。”蕭赫說罷閉上眼睛,盡可能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謝南庭跟舒薏在門口接吻的照片僅僅一個早上就刷遍了所有社交平臺。
他們倆正式領證的消息也算是公開了,之前還對舒薏頗有微詞的一些人,這會兒徹底的閉上了嘴。
中午吃飯的時候,舒薏刷了一會兒手機,然后再看看謝南庭:“你從來不是一個高調的人,這些你都不管嗎?”
“這是喜訊,值得大家廣而告之,以后我也不用一遍遍介紹你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