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悠閑的在陰陽學院內四處游走。
看著那一張張稚嫩卻充滿專注與渴望的小臉,感受著整個學院蓬勃向上的朝氣,于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嗯,不錯不錯,很有精神,這才像個頂尖學府的樣子嘛!”他滿意地點點頭,內心頗有幾分“吾家學院初長成”的欣慰。
逛了一圈,他溜溜達達地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外,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獨孤博正埋首于一堆厚厚的文件之后,花白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手中的筆不時勾畫幾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是于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喲!稀客啊!我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于大教主,今天怎么有空駕臨我這小小的院長辦公室了?”
于青臉皮厚如城墻,渾不在意地走到旁邊柔軟的真皮沙發旁,舒舒服服地癱坐進去,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問道:“閉關剛結束,過來看看。怎么樣,老毒物,這兩個月,學院里這些小苗子們,長勢如何?”
談到正事,獨孤博收起調侃,臉色認真了些,他將一份報表推到于青面前:“托你那個‘月考’制度和海量資源砸下去的福,好苗子還真冒出來不少,尤其是那幾個先天魂力七級以上的,進步飛快,加上藥膳管夠,鍛體課一天不落,估計最多再有兩三個月,第一批學員里就能有人達到十級,可以去獲取第一魂環了。”
于青接過報表掃了幾眼,上面詳細記錄著各年級優秀學員的魂力進度、武魂特性評估以及導師評語。他滿意地點點頭:“嗯,基礎打牢,未來可期,看來你這院長當得還挺稱職嘛。”
“少來這套!”獨孤博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你上次給的那塊萬年魂骨,我通過七寶商會的渠道拍賣出去了,你猜猜,賣了多少錢?”
于青挑眉,示意他別賣關子。
獨孤博伸出五根手指,又加上一根,嘿嘿笑道:“這個數,五百八十萬金魂幣,刨去傭金,凈收入五百七十萬!嘿嘿,現在咱們學院,可是富得流油”
“五百多萬?”于青眉梢一挑,這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一些,“這么說,咱們現在算是不差錢了?”
“何止是不差錢!”獨孤博大手一揮,豪氣干云,“現在學院的資金,就算把給所有學員的日常修煉資源再翻上一倍,也足夠咱們揮霍個三五年了,你小子以后可別再動不動就拿魂骨出去賣了,敗家也不是這么敗的!”
于青笑了笑,又詳細詢問了一些特別優秀的苗子情況,做到心中有數后,便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這就走了?不多坐會兒?你這教主當得也太輕松了吧!”獨孤博在他身后喊道。
“能者多勞嘛!學院有你這位德高望重的毒斗羅坐鎮,我放心得很!”于青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溜之大吉,留下獨孤博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翌日,清晨。
當初升的朝陽剛剛驅散晨霧,于青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準時出現在了后山特訓場的邊緣。
早已在此等候、正做著熱身運動的戴沐風、唐宇等十人,一看到他的身影,臉上那點殘存的睡意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喪考妣的慘淡,尤其是戴沐風、唐宇、風如華和寧濤四人,臉都快皺成苦瓜了。
“完犢子了…于教主他…他是認真的!”戴沐風哭喪著臉,動作僵硬地拿起那副冰冷沉重的手環。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唐宇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扣上了重力環,頓時感覺身體一沉,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風如華和寧濤也是滿臉的生無可戀,磨磨蹭蹭地完成了“裝備”。
于青看著他們那副仿佛要上刑場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早上好呀,小伙子們,看來大家都很有精神嘛,很好,要保持這股斗志!那么,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敬愛的‘陪練老師’——地甲熊先生!”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場地中央,光芒一閃,那頭熟悉的、體型似乎又魁梧了一圈的地甲熊,轟然落地。
“吼——!!!”
比起三個月前,這頭地甲熊的氣息明顯更加雄渾厚重,皮毛油光發亮,眼神……嗯,依舊兇悍,但仔細看,似乎少了幾分野性,多了幾分被包養后的慵懶與挑剔?
顯然,在陰陽學院“管吃管住”的優越生活條件下,它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然而,當它那惺忪的睡眼掃到場中那四個熟悉的小豆丁時,慵懶瞬間被熊熊燃燒的怒火所取代!
“吼——!!!”(翻譯:是你們這四個小混蛋!)
地甲熊仰天發出一聲飽含憤怒與屈辱的咆哮,它可清清楚楚地記得,就是眼前這四個家伙,在幾個月前,用那種無恥的“磨洋工”戰術,硬生生把它給磨趴下了,簡直是它熊生最大的恥辱,今天,它狀態絕佳,定要一雪前恥!
“我靠!熊哥你來真的啊!”戴沐風怪叫一聲,在重力環的壓制下,動作慢了何止一拍,只能狼狽不堪地就地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熊掌拍擊。
唐宇和風如華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重力環境下,他們的速度、力量、反應全面下降,面對狂暴的地甲熊,只能勉強招架,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抱頭鼠竄,慘叫連連。
最慘的當屬寧濤,于青給他的任務是——在不依靠隊友的情況下,單獨在地甲熊的攻擊下堅持十分鐘,這對于一個輔助系魂師來說,簡直是地獄難度。
于是,訓練場上出現了極其“感人”的一幕:寧濤將七寶琉璃塔的增幅效果不要錢似的往自己身上套,速度增幅、力量增幅(雖然沒啥用),然后……開始了他的“馬拉松”式逃亡,地甲熊則像一輛重型坦克,在后面窮追不舍,蒲扇般的熊掌時不時拍下,每次都能將寧濤像皮球一樣拍飛出去(請各位腦補賽文訓練雷歐的場景)
“噗啊!”
“救命啊!”
“于教主!十分鐘到了沒啊?!”
寧濤的慘叫聲和求救聲此起彼伏。他身上的學員服一次次被熊爪撕碎,身上血跡斑斑(雖然瞬間被生機之塔治愈),但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卻是實打實的,他感覺自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邊緣反復橫跳。
場邊,同為輔助系的葉清清看得小臉煞白,雙腿發軟,忍不住拽了拽于青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于……于教主,我…我以后也要像寧師兄這樣,被熊追著打嗎?”
于青低頭,對她露出一個無比“溫和慈祥”的笑容:“當然啦,清清。一個優秀的團隊,輔助系魂師同樣需要強大的生存能力,不會挨打的輔助,不是好輔助哦~,這樣才能在混亂的戰場上保護好自己,為隊友提供持續的支援嘛!”
“可,可是……”葉清清看著場中寧濤那慘不忍睹的模樣,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我怕疼…”
“疼?”于青搖了搖頭,用過來人的語氣“安慰”道,“多疼幾次就習慣了,疼著疼著就不疼了。”
葉清清:“……”她感覺更想哭了。
于青又補充了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不過呢,只要你們能完成每日的訓練目標,獎勵的‘升魂丹’是不會少的哦!”
聽到這話,不僅是葉清清,連旁邊另外兩個女孩子張大方和林峰(女)的眼睛都瞬間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真……真的嗎?”葉清清吸了吸鼻子,弱弱地問。
“當然,本教主一言九鼎!”于青拍著胸脯保證。
有了“升魂丹”這根胡蘿卜吊著,三個女孩子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拼了”的決心。
疼就疼吧,為了變強,為了丹藥!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啟明計劃的十名學員,徹底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地獄”模式。
戴沐風、唐宇、風如華、寧濤四人,每天都要在重力環的壓制下,與愈發暴躁(且記仇)的地甲熊老師進行“親密接觸”,被打得鼻青臉腫是家常便飯。
而葉清清、張大方、林峰等六人,訓練量也被于青再次加碼,重力環強度提升,每天繞著巨大的訓練場跑十圈,跑完還要跳進那滾燙刺骨、藥力霸道的特制藥浴里泡上十分鐘,美其名曰“激發潛能、打熬筋骨”。
訓練場上,每天都充滿了鬼哭狼嚎、汗如雨下、以及地甲熊滿足的咆哮聲。
然而,在這極致的“折磨”下,效果也是驚人的,每個人的實戰經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富起來,對魂力的掌控越發精細,體魄更是日漸強健,魂力等級也在藥膳、藥浴和生死壓迫下,穩步提升。
于青這個“總教頭”,倒是樂得清閑。
大多數時候,他只是背著手在場邊溜達,偶爾出聲指點幾句,或者用留影魂導器記錄下學員們(尤其是戴沐風被拍飛、寧濤被追得屁滾尿流)的“精彩瞬間”,美其名曰“存檔留念,日后欣賞”,一旦覺得監督工作枯燥了,他就會很自然地把“監工”的苦差事丟給剛剛結束修煉、精力無處發泄的段欣。
“欣兒啊,為夫突然心有所感,需要回去與你柔姐姐她們探討一下陰陽大道,精進修為,這里就交給你了,務必嚴格監督,不得懈怠!”于青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段欣對此倒是甘之如飴,甚至非常興奮,她完美繼承了于青的“魔鬼”風格,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監督起來那叫一個鐵面無私,動不動就加練,美其名曰“玉不琢不成器”,把十個學員整治得服服帖帖,見到她比見到于青還怕。
而于青則心安理得地返回冰火兩儀眼,享受著嬌妻美妾的溫柔鄉,順便用他半神級的磅礴魂力和精純的陽氣,助夫人們修煉升級,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而愜意。
“唉,當教練什么的,果然還是適合欣兒那種精力旺盛的。我還是更適合這種……嗯,深入淺出的指導工作。”于青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享受著阿柔的按摩,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