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回到盛園,打開胡太醫(yī)給的三只荷包。
沉甸甸的兩只裝的是銀子,裝得是二兩重的銀錠子。
第三只荷包裝得是兩張銀票,每張面值一百兩,一共是二百兩。
“不愧是高門子弟,一出手就是二百兩,土豪啊土豪!”
盛安驚嘆于寧思涵的大手筆,重新將銀票裝進(jìn)荷包一路回到小院。
看到自家老爺子老太太正在清理積雪,她趕緊上前從老太太手里接過鏟子:“地上滑的很,你們老胳膊老腿的可摔不得。”
盛爺爺不服氣,故意鏟起一大塊雪,原地拋到地勢低平的花壇處:“老頭子身子骨好的很,進(jìn)城前每天能挖半畝地!”
見老人家不肯服老,盛安連忙拍馬屁:“是是是,您老身子骨硬朗的很,再年輕個幾歲,都能上山打野豬。”
盛爺爺哈哈大笑,卻是喘了口粗氣:“你小瞧野豬了,你爺我年輕時候遇到野豬,都只有撒丫子逃跑的份。”
盛安好奇道:“爺爺遇到過野豬?”
盛爺爺點(diǎn)點(diǎn)頭,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xiàn)出懷念之色:“我外祖家在深山老林里,每年冬天會召集年輕人打野豬,我就跟著湊了幾次熱鬧。”
十七八歲的年輕小伙子,最是熱血上頭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
一開始很幸運(yùn)順利打到兩頭野豬,沒想到一伙人意外撞進(jìn)野豬窩里,就被十幾頭野豬追著滿山跑。
只是兩條腿哪里跑得過四條腿,他和同伴們急中生智爬到樹上避嫌,有一個卻是嚇得腿軟爬不上去,被長著獠牙的野豬頂破肚子。
當(dāng)時這個同伴沒有死,他們一行人慌忙把人抬下山,結(jié)果他傷勢太重家里舍不得多花銀錢,眼睜睜地看著他鮮血流盡而死。
從那一刻起,他就變得格外惜命,再也不敢冒險,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來了。
“平淡是福,沒什么不好的。”
盛奶奶最懂自家老頭子的心思,不覺得過早失去年少時的銳氣很可惜:“你要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性子,我也不可能跟你過日子。”
說完這話,意識到孫女還在,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
盛安忍住笑意,一臉贊同道:“奶說的對!”
盛爺爺看著面前出色的孫女,心里生出一股莫大的欣慰:
“老頭子這輩子沒啥大志向,前面幾十年囫圇著過去了,如今能享到孫女的福,來世間一遭算是沒白活。”
盛安笑道:“以后都是好日子,您好好保重身體,就有享不盡的福氣。”
盛爺爺眼眶微濕,掩飾般的撇開眼:“嗯,都是我孫女孝順。”
早年他會像世間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為沒有兒子傳宗接代而遺憾。
后來女兒難產(chǎn)而死,要竭盡全力才能養(yǎng)活弱貓一樣的孫女,他就沒有心思惦記傳宗接代那點(diǎn)事。
看著孫女一點(diǎn)點(diǎn)長大,用自己弱小的身板學(xué)會扛起一個家,他內(nèi)心只有無盡的心疼,從來沒想過從孫女身上得到什么。
沒想到孫女遠(yuǎn)比他所想的出色,不僅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還不顧外人的看法給他和老伴兒養(yǎng)老。
能養(yǎng)出這樣一個孫女,他這輩子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
祖孫仨忙活了一上午,將院子里的積雪清理的干干凈凈,還在地面上撒了一層碳灰防滑。
沒過多久,徐瑾年父子也回來了,剛好趕上吃午飯。
見二人神情還算平靜,盛安小聲問徐瑾年:“那些人沒找事吧?”
徐瑾年搖頭:“面都沒有見到。”
只是離開徐家壩時,他看到了形容憔悴,周身充斥著一股郁氣的徐懷寧。
“算他們識相。”
盛安輕哼一聲,嘴里嘀嘀咕咕:“鬧到這個地步,族長都不站在他們那邊,確實(shí)沒有底氣生幺蛾子。”
幻想著徐老大等人凄凄慘慘的模樣,盛安只覺得無比解氣,巴不得這輩子不要再跟他們有見面的機(jī)會。
盛徐兩家沒什么親戚,夫妻倆不必出門拜年,也沒什么人過來拜年,只初二這天接待了來拜年的張大奎三兄弟。
盛安除了給隔壁的寧思涵做飯,就沒有其他事情做,便靜下心來練字。
她臨摹徐瑾年的字,幾個月下來算是小有成效,不像最初的狗爬字那般難看。
練字之余,盛安也會跟徐瑾年做些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
這天晚上,一場愉悅的活動結(jié)束,盛安摸著自己的小腹問徐瑾年:“這段時間咱倆沒節(jié)制,你說在這里會不會已經(jīng)有了?”
一開始盛安還會算一算安全期啥的,雖然安全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是總比天天不節(jié)制要強(qiáng)。
只是自從進(jìn)入休假期,日日跟身側(cè)的男人在一起,她的自制力就離家出走,總是忍不住啊。
徐瑾年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盛安在說什么后,他的大掌不由自主地?fù)嵯蛩男「梗凵衿诖蛛[含擔(dān)憂:“安安希望有么?”
盛安嘴比腦子快:“我還在長身體!”
徐瑾年失笑,親了親她的臉頰,語氣透著商量:“那安安節(jié)制些?”
盛安瞪著男人一眼,到底誰不節(jié)制啊?
隨后,她深深嘆了口氣:“真難啊!”
不節(jié)制容易懷孕,節(jié)制又反人性,她無比羨慕那些帶著空間和節(jié)育物資的穿越人士。
徐瑾年不知道自家媳婦的想法,見她這副仇大苦深的模樣,心里生出一股心疼:“不如分房睡?安安見不到我,就不會忍不……”
盛安及時堵住他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眼神惡狠狠的:“你夠了啊!”
倒打一耙打上癮了是不是?
就算大多數(shù)是她主動,可他不是樂在其中么?
又不是她強(qiáng)迫的。
她這副小身板能強(qiáng)迫誰啊!
盛安覺得這個男人欠收拾,一把掐住他腰間的肉:“真把我搞懷孕了,我就生下來讓你帶,讓小兔崽子煩死你!”
徐瑾年不敢有任何動作,捧住她的臉不停親吻:“安安說什么是什么,為夫都聽安安的。”
盛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索性閉上眼睛睡覺,嘴里還在小聲嘀咕:
“等你變成渾身掉色,嘴巴惡臭,腋下狐臭的二百斤油膩胖子,我都不稀罕多看你一眼。”
說一千道一萬,終究是美色太迷人。
但凡有個手機(jī)能聯(lián)網(wǎng),她能刷美男視頻打發(fā)時間,不至于天一黑,注意力全在這個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