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動手殺人!!?”
這兩個字入耳,劉承雨她們四個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是啊~另外那四個活下來的人,我已經處理掉了。”神秘女子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完全不覺得她講的事情有多么駭人。
關山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覺起來,質問道:“你憑什么殺了他們!?”
“呵,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我也沒計劃要對你們下手。”
她說話的同時,把手里已經吃完的飯盒扔到了一邊。
“別擔心,即便我不動手,你們早晚也會結果了他們。”
幾個女人面無血色,不自覺地都朝著關山的方向挪了挪。
劉承雨問:“你……你說的這話是什么用意?”
“呵呵,我先前難道沒有給過你們兩個提示嗎?”神秘女子用手指了下關山和程靜珠,接著補充道:“我講過的,那時我已經將這座島的所有情況都透露給了那四個人,而他們了解到全部真相后,第一個念頭就是除掉你們。”
關山雙眼微瞇,立刻回想起昨天在海灘上這女子確實提過這事:“可我還是想不通,他們為什么在了解了島的秘密后就要對我們下殺手?”
“哈哈哈,我明白你們心里全是問號,但先別著急,我今天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你們解開這些謎團。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介紹一下我自己。”
話音剛落,神秘女子猛地站起身,擺出一個非常正式的姿態說:“我的名字是馬伊莉,地道的華夏江南人,我的父親……正是馬氏集團的創建者。”
當馬氏集團這幾個字出現時,關山在內的所有人都瞬間露出了驚駭萬分的神情。
關山失聲喊道:“你……你講什么!你是馬華騰的千金!”
程靜珠也睜大了雙眼說:“這……這簡直難以置信!!”
馬伊莉輕笑了兩聲,說道:“是的,我就是馬華騰的女兒,就是不清楚……我爸爸現在是不是已經當上華夏最有錢的人了……不過就算沒當上,排進前三名應該還是可以的吧,嘻嘻。”
丁歡顏不敢相信地張開嘴,自言自語道:“這……是假的吧……馬華騰的女兒……不是十年前就在一場海難里去世了嗎!我想起來了……沒錯,她那時候搭乘的是維多利亞公主號郵輪!”
經她這么一說,其他幾個女人也回憶起來了。劉承雨說:“對!我記起來了,那會兒印度尼西亞爆發了特大海嘯,馬伊莉搭乘的郵輪正好就在海嘯影響的范圍里!那艘船差不多是立刻就被巨大的海浪給擊毀了,幾千名乘客沒有一個活下來!但是……那時候的馬伊莉已經二十二歲了!即便幸運地活了下來,現在十年過去了,也該三十二歲了,你……你憑什么說自己是馬伊莉!”
劉承雨提出的疑問也正是其他人內心的困惑,因為面前的這個馬伊莉,看起來甚至比丁歡顏還要顯得年少幾分。可以想象,如果一個人在荒無人煙的島上生活了整整十年,又怎么會一點歲月的風霜都不見?這明顯不合常理。
馬伊莉聽完這些,唇邊忽然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那是因為……一旦踏上了這座島,人就不會再衰老了。”
“什……什么!!?”五個人再一次被震驚得臉色大變。
馬伊莉靜默了片刻,然后說:“行了,等會兒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們發問,現在,我要把這座島的全部情況都講給你們聽,我希望你們都能認真聽著,因為我只打算講這一次。就算有什么地方聽不懂或者無法相信,也請等我全部講完再提問,可以嗎?”
關山深呼吸了一下,點點頭應道:“行,你講吧。”
“那你們就豎起耳朵聽著。”馬伊莉停頓了一下,接著在五人對面坐下,
“首先:這個地方完全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普通荒島。它是一個充滿了超凡之力、與外部世界完全隔絕的所在,只要進來了,就再也無法出去了。因此,我勸你們最好有在這里待上一輩子的思想準備。”
“你……你胡說什么?怎么可能?”程靜珠一臉恐懼地說道。
“我講了讓我先把話說完。”馬伊莉不悅地瞥了她一下,接著說下去:“這座島,我管它叫初始島。我不清楚你們玩不玩網絡游戲,總之,這里就類似游戲里的一個安全區域,但我們每次只能在這里待上一個月,時限一到,就會有種奇特的力量把我們傳送到別的島上去,至于那些島,唔……該怎么形容呢……就好比是游戲里的一個個關卡。”
什么?安全區域?關卡?關山整個人都聽傻了。
他盡管不怎么接觸游戲,但對這些名詞的含義還是了解的。
另外四個女人,也明顯被馬伊莉的這套說辭給震撼到了。
要知道,在當今這個時代,網絡游戲早已成為人們日常里必不可少的一環,特別是對于八零后出生的人來說,要是連安全區、關卡這類詞都沒聽過,那基本就等于跟整個社會都斷了聯系。
馬伊莉繼續說:“那些我用關卡來打比方的島嶼,每一個的環境和規則都截然不同,在那些地方,你們會遇到從全球各個角落來的人,他們的處境和我們大同小異,也都是因為各種海難、空難或者其他特殊事故才漂流到初始島的。”
“到了那些關卡島嶼上,我們沒有其他目標,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活下去。至于怎么活,很簡單,只要遵照那些關卡島嶼的規矩,把指定的任務做完就可以了。”說到這里,她忽然舉起右手并將手腕翻過來,指著手心下面的一顆紅色小點說:“看見這個紅點了嗎?你們身上應該也出現了。”
幾人聽了她的話,立刻不自覺地翻過自己的右手手腕,果然在同樣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小點。
“這……這是什么時候長出來的?我印象里之前沒有這個啊!”程靜珠忍不住說。
馬伊莉點了點頭:“對,本來是沒有的,但在我把那幾個多余的幸存者解決掉以后,這個紅點就冒出來了。”
“這……是什么道理?”關山蹙著眉頭撫摸著手腕上的紅點,感覺它和旁邊的皮膚完全齊平,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樣。但他心里非常明白,自己過去絕對沒有長過這么一顆痣。
馬伊莉解釋說:“這個紅色小點的出現,代表著這座島上不再有編外人員,而我們六個人,從現在起就是同一支隊伍的成員了。”